皮物骨刺

    小巷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健太轻微的抽泣声和远处街道传来的车流声。

    美雪长长地吐出一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她转过身，再次蹲在健太面前，这次脸上重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好了，没事了。”她揉了揉弟弟的发，“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膝盖。”

    健太依言站起，但腿还在发抖。美雪仔细检查他膝盖的伤，从便利店的塑料袋里拿出刚买的创可贴和消毒湿巾。

    “可能会有点疼。”她一边说，一边用湿巾轻轻擦拭伤。

    健太倒吸一凉气，但没有躲开。

    美雪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她先清理伤，然后贴上创可贴，最后把用过的湿巾和包装纸仔细收好。

    整个过程她的手指始终轻柔而稳定。

    “姐姐……”健太小声说，“谢谢你。”

    美雪抬起，对他笑了笑。这个笑容让她整张脸都明亮起来，眼角微微弯起，嘴唇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傻瓜，我是你姐姐啊。”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黑色裤袜在动作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尼龙纤维相互摩擦特有的沙沙声。

    裤袜的材质很细腻，紧贴着她的腿部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线条流畅而优美，没有一丝赘。

    “走吧。”美雪伸出手，“我们回家。”

    健太握住姐姐的手。美雪的手温暖而柔软，掌心有常年握笔形成的一层薄茧。她轻轻握紧弟弟的手，牵着他走出小巷。

    夕阳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美雪的高马尾在脑后晃动，发梢扫过校服外套的领子。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黑色乐福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与黑色裤袜之间那截绝对领域时隐时现，在夕阳下泛着诱的光泽。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美雪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妈妈要加班，晚饭我来做。”

    健太想了想：“咖喱……可以吗？”

    “当然可以。”美雪笑了，“不过家里没有胡萝卜了，等会儿要去超市买一点。”

    “嗯。”

    两转过街角，消失在住宅区的街道中。

    ……

    山田龙也踢飞了路边的空易拉罐。

    铝罐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响声，然后滚进排水沟里。他烦躁地抓了抓发，嘴里不停地咒骂。

    “该死的……该死的婊子……”

    他沿着河边的小路走着，这里是回家的捷径，但平时很少有走。

    河堤上长满了杂，河水散发着一淡淡的腥味。

    远处能听到电车驶过的声音，但这里却异常安静。

    山田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个高中生的脸，她的声音，她蹲下时露出的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衬衫的巨……

    “！”他低声骂了一句，感到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起来。

    这让他更加愤怒。

    他居然对一个威胁自己的生产生了冲动，这简直是对他男尊严的侮辱。

    但另一方面，那种混合着恐惧和欲望的感觉又让他莫名兴奋。

    “等着瞧……”他咬牙切齿地说，“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

    他要做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对方是高中生，比他大好几岁，而且显然不是好惹的角色。

    但那种被羞辱的感觉，那种在面前丢脸的感觉，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就在这时，他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啊！”山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低看去，发现是一根从泥土里露出来的白色物体。

    起初他以为是树枝或者动物的骨，但仔细看后发现不是。

    那东西大约二十厘米长，形状像一把没有柄的匕首，或者说，一根放大了的骨刺。

    它的一端尖锐如针，另一端较粗，表面有着奇特的螺旋状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工雕刻的。

    最奇怪的是它的颜色。那不是普通的白骨色，而是一种温润的白色，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玉石。

    山田皱起眉，用脚尖拨了拨那东西。它比看起来要重，滚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出于好奇，他蹲下身，伸手把它捡了起来。

    触感冰凉而光滑，像是打磨过的象牙。

    但质地又比象牙更坚硬，更致密。

    骨刺的重量适中，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平衡感，仿佛它就是为被握持而生的。

    山田翻来覆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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