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我这是在做什么?和公公……是疯了吧!”
攻玉想回避了公公的吻,于是这个浴火焚烧的男

只能开始吸吮她的脖颈,在本该白皙无痕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爸爸!”她喘着气,任由他的鼻尖刮擦着锁骨,终于忍不住推开他。
裴均把唇仍然贴在她的肌肤上,手在儿媳的腰间打转,沿着睡衣收腰的褶皱处向前向后的滑动。
“嗯?”他发出一截疑惑的单音,显然是在疑惑她为何要停下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们……嘶……”她想吐出拒绝的话语,但是男

的手已经滑到了两腿之间。
“不行。”攻玉觉得很危险,她猜不透公爹的秉

,如果翻脸不认

怎么办?
刚才的主动只能是鬼迷心窍,她企图收拢双腿阻止公公罪恶地前进。
“有什么不可以?刚刚不是……放松……你勾引我的吗?”裴均环在她腰间的手向下,拍了一下她的


,“啪”的声响在封闭的室内显得尤其的响亮。
这种带一点惩罚

的举动让攻玉一下恼火起来,好胜心在这一刻被点燃。
“那是你自愿的。”攻玉还想逞强,她的尾音有点轻颤,可见敌

已经攻占了城池。
“我不记得我有同意过,嗯……不是吗?”裴均的声音里有了点笑意,他又连续

打了她几下


,手在富有弹

的肌体上拍打摩擦。
每打一下攻玉都觉得小

里的水在不停地分泌,滑腻的汁

已经把内裤沾湿。
“如果你把罪责都推到我身上,那你考虑清楚,我会拉你下水。”攻玉被撩拨地已经有点站不稳,这时公公突然站起来,把她抱到了桌台上。
此刻她岔开腿,拉下最后一层禁锢,小

抽搐一样地一颤一颤的,好像在等待着来

的品尝。
酒

让感官变得迟钝,公公权衡的时间明显较以往增多了许多。
或许他会倒打一耙,所以她现在做的就是拉他同流合污。
不归路,

是如何造出这样的名词的呢?
听着多么吓

且可怕,但是富有冒险

神的

总是信誓旦旦地走向那条路,并且坚信自己可以一条路走到黑。
裴均这个

明且自负的老男

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彼此不会陷

两难的境地。
在他看来道德游戏就是生存游戏,如果是在清醒的博弈场上,他一定慎重地权衡利弊,但是现在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他感到一种混沌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既然未坚决挣脱,便是默许。
由此他的心理又油然而生一种解脱感——这并不是他的主动授意,是儿媳的蓄意勾引。
他能做什么呢?他只能借着醉意,把这种纵容视作是恩赐或必然的发展。
然而,当他试图更进一步,手指轻佻地勾开她的衣带时,下一秒,肩

传来尖锐的刺痛,不是调

的轻咬,是牙齿


地陷

皮

。
裴均吃痛地呻吟了一声,拉开了两

的距离。他本能地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攻玉转身走出向茶几,拿起水壶倒了杯水。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潺潺滑过。
裴均走到茶几的另一端。
攻玉斟了满满一杯水,把杯身置在两

的中间。杯子移动时在桌面留下一小片蜿蜒的水痕。
一段沉默后,裴均用指尖将杯子缓缓地推回到儿媳的那一侧,但是并未完全推到她的面前,而是停在一个模糊的地带。
他抽了一张纸巾,缓慢而仔细地吸

桌上的水渍,然后再擦拭

净自己的手指。
攻玉眼睁睁地看着公公的动作,感觉到一阵由衷的被嘲弄的愤怒。
“爸爸,早点睡吧。”
她留下轻轻的一句话,

也不回地转身走出茶室。
“老婆,老婆……”
攻玉随意拍掉了来

的手。
没多久她就清醒过来,半靠在枕

上,打了个哈欠:“老公?”
“昨晚是不是熬夜了,黑眼圈都要挂下来了。现在都快中午了,我刚从

东会汇报完回来,现在方便多了,材料在端

看。”裴文裕抬手扫了眼手表,看上去心

不错,只顾着说话,没在意到妻子的面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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