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纸上的第九局

，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电扶梯往下运转的时候，百货楼层的背景音乐飘过耳边，是轻柔的英文歌，旁边侣搂着腰咬耳朵，她偷偷侧看他的侧脸，廓依旧硬朗，牵着她的手没放过，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手背，痒得她心尖发麻。

    她忍不住把脑袋里的念脱念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话刚说出就后悔了，赶紧咬着下唇抬看他，眼尾因为害羞染成红，连细框眼镜都滑到了鼻，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那个……我们现在这样，算约会吗？】

    话刚说完她就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电扶梯的金属边缘，耳朵竖得直直的等他回应，脸颊烫得能煎蛋，连后颈都泛出薄红，生怕自己说错话坏了当下的气氛，要是他说只是朋友出门，她真的要找个缝钻进去。

    沈竞尧听见她的话，牵着她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握得更紧了些，侧看见她红得快滴血的脸颊，原本冷淡的眉眼瞬间软下来，耳尖也悄悄泛起红晕，他本来就不善于说话，憋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

    【如果你想是的话，就是。】

    电扶梯刚到底，他就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伸手帮她把滑到鼻的眼镜推回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感受到那片滚烫的温度，心痒得厉害，从袋里掏出刚刚在手机上排的火锅号码牌，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前面转角就是那家麻辣火锅店，上次你说想吃的，排队还有二十分钟，我们先过去等，路上还能买你喜欢的珍珠茶，今天都听你的。】

    她听见他的回答，瞬间睁大了眼睛，抬撞进他温柔的眼神里，所有的害羞和紧张都变成满满的甜，从心漫出来，连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跟在他身边往百货出走，怀里的球衣抱得紧紧的，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嘴里还忍不住碎碎念，原来真的是约会啊。

    她的指尖在纸袋提绳上绞来绞去，手心的汗把薄纸浸得发软，脑袋里不停绕着各种念，从刚才的牵手到他买球衣的模样，再到那句【如果你想是的话，就是】，每一个画面都在脑海里打转，连路边的路说笑声都听不进去。

    脚下的柏油路还留着午后太阳的余温，拖鞋蹭过路面的小石子，发出轻轻的咔哒声，她连迈脚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打了这好不容易来的约会气氛，手心的汗越冒越多，连他牵着的那只手都浸得湿润，她赶忙想抽回手擦一擦，却被他握得更紧。

    沈竞尧察觉到手心的湿意，侧看见她绷得紧紧的侧脸，连肩膀都缩着，就知道她在紧张，他其实也没好到哪去，长这么大第一次认真跟约会，之前的恋都是被动在一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连牵手都要在心里练好几遍才敢伸出手。

    他停下脚步站在转角的绿化树旁，旁边的樟树飘下一片绿的叶子，落在她的发顶，他伸手帮她把叶子拿下来，指尖抚过她的发梢，温度比平常高了好几度，哑着嗓子想解释自己的心意，却不会说好听的话，憋了半天只挤出最直白的那句。

    【我对你是认真的，不是随便玩玩。】

    她听见这句话，瞬间睁大了眼睛，抬看他的脸，他的耳尖红得发烫，目光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冷淡的投手，连眉都皱着，好像生怕她不相信一样，她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原来他和自己一样，也在认真对待这段关系，根本不是她胡思想的那样。

    【我、我知道……我只是有点紧张，从来没有跟这样出来约会过，上次的恋还是大学的时候，早就忘记约会要做什么了。】

    她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委屈，把自己的不安都说了出来，沈竞尧听见她的话，瞬间放松了下来，伸手把她发别到耳后，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脚步放得更慢，配合她的小短腿，嘴角隐隐扬起一点难得的笑容。

    【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跟约会，之前都没遇过想认真对待的，遇见你之后才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你，以后我们慢慢来就好，不用急。】

    他牵着她走到手摇饮的摊位前，点了她最的半糖珍珠茶，又加了一份椰果，把饮料递到她手里，看她捧着热乎乎的茶吸了一大，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心的石终于落地，原来靠近喜欢的，是这么踏实的感觉，比投出最后一颗好球还要满足。

    手摇饮的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轻脆的声响，她正叼着吸管抿珍珠，指尖还缠着他的衣角，脑袋里还飘着刚才他说【慢慢来】的软话，连路边的车流声都变得悦耳。

    转角突然冲出来一个穿着细肩带洋装的，染着浅棕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开，脚上的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咔哒声，挡在两面前，柳玉的手指直接指着沈竞尧的鼻子，声音尖锐得把旁边路过的学生都吓了一跳。

    【沈竞尧！你跟我分手就是为了这个小生？我跟了你两年，你说甩就甩，现在跟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生逛街？你是不是早就出轨了？】

    柳玉的声音越来越大，路边的路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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