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如此细腻,与她掌心柔

的肌肤相贴,竟有种奇异的、令

心悸的契合感。
她生涩地将整个手掌贴了上去,轻轻握住。
那灼烫的温度沿着掌心迅速蔓延,涌

血脉,流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她小腹

处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
“嗯……”
她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甜腻娇软的嘤咛。
那早已因方才的

抚而敏感至极的幽谷,在这一刻,竟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一

温热的、晶莹的蜜露从那

处汩汩涌出,沿着红肿湿润的花唇缝隙蜿蜒而下,濡湿了她紧并的膝根与身下的薄褥。
她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他胸膛,却仍强撑着没有移开手。
她垂着眼帘,望着自己掌心紧紧握住的那根属于他的、滚烫坚挺的巨物,望着那因她生涩的触碰而轻轻跳动、愈发昂然怒挺的柱身,望着顶端那饱满圆润的冠首因

动而沁出的一滴晶莹前

,在风灯的光晕下泛着湿润的、令

心折的光泽。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如叹息,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痴迷:
“这便是……公子的……宝物么……”
她顿了顿,指尖带着朝圣般的虔诚,沿着那滚烫柱身的筋络纹理缓缓抚过,感受那与她掌心全然不同的、至刚至坚却又细腻柔韧的触感。
她的声音愈发轻细,带着难以言喻的欢喜与依恋:
“好温暖……好舒服……”
她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痴痴的眸子,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因她生涩的抚弄而微微蹙眉、呼吸愈发粗重的模样,声音带着处子初次侍奉心上

的紧张与无措:
“雪儿……该如何……才能让公子感到舒服呢……”
叶常乐

吸一

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毁的、被她柔软掌心包裹抚弄的灭顶快感。
他伸出手,覆在她握着自己的那只微凉柔荑之上,将她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些,带着她沿着那滚烫柱身从上至下轻轻滑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自抑的喘息,却仍保持着极致的温柔与耐心:
“此事不急……雪儿……”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掌轻轻揽住她汗湿微凉、纤细柔韧的腰肢,借着她在自己掌心引导下抚弄自己阳器的姿势,将她那具早已绵软无力的娇躯再次按倒在榻上,平躺于那片被两

汗水与蜜露濡湿的薄褥之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红霞密布、泪痕未

的绝美脸庞上,落在她那双因

动与疑惑而微微睁大的、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珍重:
“你此刻的身子……正是修炼‘宫炉初衍’的最好时机。”
叶常乐

吸一

气,面上的赧色与温柔缓缓收敛。
他凝视着身下那张红霞未褪、犹带泪痕的绝美脸庞,眸中的缠绵化为一片凝重的

潭,声音低沉平稳,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雪儿都要听仔细了。花宫化炉,本就有违天和,其中凶险非同小可。一步走岔,那便是宫毁

亡。万一雪儿你不在了……我也不会继续苟活在这世间。”
雪烬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浓烈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恐惧与珍重,缓缓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复上他紧绷的脸庞,拇指抚过他紧蹙的眉心。
她的声音轻如絮语,却带着历尽劫波后的澄澈与平静:“雪儿明白的。既然死亡已不再令雪儿惧怕,那这世间便再也没有任何困难之事了。雪儿定会努力修成此术……陪着公子一路前行。”
叶常乐望着她,喉结剧烈滚动,良久,缓缓点

。
他直起身,跪坐于榻上。
他闭上眼,复又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

处再无半分缠绵,只剩下丹修面对绝世丹方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专注与清明,一字一句清晰念出:
“花宫化炉,乃欲丹之本。

子胞宫,本为先天蕴灵生造化之窍,然常

混沌未开,

元散逸。‘宫炉初衍’之术,便是以指为笔,以灵气为墨,以

欲为焰,于此窍中铭刻‘欲纹’,点化凡宫为真炉,自此可纳阳火、炼


、结欲丹。”
“此术分两途,法门迥异,所求不同。”
“自愿化炉,谓之‘

铸’。须

子

动神摇,心甘

愿敞宫扉。施术者以指尖渡

温润灵气,如春风拂蕊,细雨润土,循其


起伏之节律,徐徐引导宫中气血。待其欲念臻至浓时,宫窍自生暖漪,此刻方引灵气勾画‘柔云欲纹’——纹路如丝如缕,绵密

织,与

子本源相融,成炉后感应灵敏,风火调和时自生妙韵,丹华温润淳厚。”
“指法灵韵,贵在虚实相济。食指探幽,渡灵气为引;中指按压,定宫枢为基;拇指抚揉,调


为薪。三指暗合天地

三才,灵气随指尖吞吐,时如游鱼点水,轻触即走,引动宫体阵阵涟漪;时如老藤盘根,重重按压,刺激窍壁震颤不休。直至

子


翻涌如沸,宫窍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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