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之王

要进去……】

    李淑芬全身一颤，高来得又快又猛，猛地收缩，热流出，湿了两个的下身。

    她哭喊：【啊啊…………进老师里面……啊啊啊啊——！】

    李淑芬趴在仓库的地板上，喘息未平，陈小宇还压在她身上，还在里面，热烫的顺着合处往外淌。

    她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却还是强撑着抬，声音沙哑得像在求饶：【小宇……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说。】

    陈小宇喘着气，眼神还带着刚刚的疯狂，却忽然软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点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老师……我……我不会说……】

    她伸手抚过他的脸，指尖颤抖：【老师……有空会满足你……可以吗？】

    陈小宇愣住，眼睛睁大，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可以……老师……我……我听你的……】

    李淑芬闭上眼，泪水滑落，却没再哭。

    她知道——这句话一出，就再也回不了了。

    从今以后，这孩子会像汉文一样，把她当成【玩具】，随时可以要；她也会像个上瘾的，找机会满足他，只为了那被填满的感觉。

    她缓缓推开他，撑着货架站起来，裙子还挂在腰上，内裤湿得贴在皮肤上。她低声说：【回去上课……别让看出来。】

    陈小宇拉上裤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没走，只是看着她，像在等下一个指令。

    李淑芬转身，背对他，声音细得像蚊子：【下次……老师会找你……】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吸一气，整理好衣服，推门出去——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强装镇定，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知道——仓库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们的味道。 而陈小宇，会记住这味道，一辈子。

    李淑芬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墙上，膝盖一软，就滑坐在地上。

    仓库的味道还残留在她身上——汗水、、少年青涩的气息，像一层洗不掉的印记。

    她抱紧膝盖，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陈小宇的进她体内时，那种生涩却猛烈的撞击；她自己叫出【老师……要被学生到高了】；还有那句【有空会满足你】——她说出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老师了。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她低声喃喃，声音颤得像要断，【我居然……跟学生……还是个国中生……】

    她想起自己四十五岁了——腰上已经有细纹，房不再挺拔，却在仓库里，像个发的婊子，跪着含一个男孩的。

    她甚至还主动教他怎么揉胸、怎么顶一点，像在传授什么【教育】。

    【我……我真的是变态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咬住唇，却感觉下身又开始抽搐——刚刚高过一次，却还不够。

    痒得像有虫在爬，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她夹紧腿，试图压抑，可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句【妈妈，你忍得住吗】。

    【晚上……只要忍到晚上……】她自言自语，像在给自己打气，【汉文……他会……会继续……】

    这个念一出来，她全身一颤，猛地收缩，一小热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她捂住嘴，压抑住呻吟，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往下探——指尖刚碰到蒂，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吟：【嗯……汉文……妈妈……妈妈还要……】

    她知道——陈小宇只是暂时的止痒。

    真正让她上瘾的，是汉文。

    那种粗的、被填满的、被羞辱的快感，陈小宇给不了。

    只有汉文，才能把她到崩溃，再一次次拉回来。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今晚的画面：汉文把她压在床上，按着她的喉；或者把她拖到阳台，让她叫出【妈妈是变态】；或者……在丈夫睡着时，让她跪在床边，含着他的，边吸边哭。

    【就……就忍到晚上……】她低声重复，像在跟自己签约。

    可她知道——忍耐，只会让她更饥渴。

    下班铃响了，她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强装镇定地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学生们喧闹着经过，有叫她【老师】，她点微笑，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知道——今晚，她会主动敲开汉文的门。

    因为她已经不是母亲，也不是老师。

    她只是……一个成瘾的，等着被儿子填满。

    今天，是个大子。

    家中的大儿，李品雯挺着九个月的肚子，缓缓走进家门，脸上挂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她跟爸妈打了招呼，声音轻柔：【爸、妈，我回来了。】

    李淑芬在厨房切菜，手里的刀停了一下，勉强挤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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