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之后，我和女友的色气生活

上到下扫过我的全身，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

    “呼……好险”她长呼出一气，“还好这个能力可以自由切换呢。”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平淡得像脱下一件外套。

    脚底板踩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脚掌的面积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号。

    我低下，看着自己平坦的胸膛、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这副看了十八年的男躯体，此刻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手掌摊开，指甲上没有淡色的指甲油，指节粗糙，指腹上有因为长期握笔而磨出的薄茧。

    这双手在五分钟前还和林梦瑄的一模一样，纤细、白皙、柔软——

    记忆在褪色。

    林梦瑄母亲在厨房切菜的背影正在变得模糊，围裙的颜色从清晰的淡蓝色变成灰白色的色块，最后像水彩画被雨淋湿一样洇开、消散。

    五岁的林梦瑄偷用红的画面也在褪去，那个歪歪扭扭的红色嘴唇变成一团模糊的色块，然后彻底消失。

    运动会上偷拍的照片、夜被窝里的辗转、高时无声呼唤的名字——所有属于林梦瑄的记忆，像是沙滩上的脚印被水一点一点抹平。

    手指握紧又松开。

    那些记忆带来的感余温还残留在胸腔里，但具体的画面已经抓不住了。

    像是从一个无比真实的梦中醒来，梦里的细节在清醒的空气中飞速蒸发，只留下一种空的惆怅。

    “发什么呆呢！快穿衣服！”

    林梦瑄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已经穿好了衬衫，正在飞快地扣扣子，手指因为着急而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来。

    百褶裙从腰间套上去，拉链在背后发出\''嘶\''的一声。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蹦跳着找袜子。

    我也在手忙脚地穿衣服。

    内裤、裤子、衬衫、外套。

    布料贴上皮肤的触感粗糙而熟悉，和刚才作为身体时那种丝绸般的敏锐截然不同。

    扣子在指间滑了两次才扣上，手指的灵活度比刚才的纤细版本差了不少。

    林梦瑄已经收拾好了，背着包站在门，回看了我一眼。

    她的马尾辫在刚才的淋浴中散开了，湿漉漉的发披在肩上，额前的碎发贴着脸颊。

    衬衫因为匆忙而没有完全扎进裙子里，一截布料从腰间露出来。

    “我先走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脆，但语速比平常快了一倍，“你待会儿退房的时候用现金，不要刷卡，免得留记录——”

    “嗯，明天见。”

    “拜拜。”她背上包，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

    然后她停住了。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我的脸，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贴上来，柔软而温热。

    不同于之前那些裹挟着欲望和汗水的亲吻，这一个很轻、很短，像是蜻蜓点水，温度和触感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上面。

    “明天见。”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和刚才催促我穿衣服时判若两。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上滑落，指尖划过下的廓，然后收回去。

    “路上注意安全。”我的嗓音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也注意安全……笨蛋。”

    她拉开房门，走廊昏暗的灯光照进来。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运动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电梯门关闭的声响吞没。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快，运动鞋踩在地毯上发不出声音，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回过，朝我挥了挥手，嘴唇弯成一个弧度，然后消失在拐角后面。

    走廊恢复了安静。

    空调的风从顶的出风吹下来，带着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气味。

    床单皱成一团，枕歪在床沿，床柜上放着撕开的避孕套包装纸。

    浴室的灯还亮着，地板上的水渍还没有透，空气中残留着沐浴露和某种更加隐秘的气味。

    我回到房间里，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床柜和浴室——确认没有遗留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之后，拿起房卡走出房间。

    前台的服务员接过房卡，在电脑上作了几下。

    “退房，总共消费——”

    刷卡，签字，拿回发票。整个过程机械而流畅，服务员的表始终保持着职业化的淡漠，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

    我走出酒店的时候，夜风从街道上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把整条街道染成了五颜六色。

    街道上的行已经很少了，只有零星的车辆从身边驶过，车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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