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

的“啧”声。

    霜华仰低喘，银发散在榻上，像铺了一层新雪。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吻上那片湿润的花瓣，舌尖卷住肿胀的花蒂，轻轻吮吸舔弄。

    她双手进他发间，指尖发抖：“哥哥……那里……好痒……”

    凌尘直起身，粗长的阳物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圆润湿亮。

    他扶着茎身，对准她湿滑的，缓缓顶。

    霜华低低哼了一声，花径凉凉的，却紧得惊，像无数细小的冰环在包裹他的柱。

    他温柔地抽送，每一下都很慢，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带出黏腻的蜜。

    霜华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声音很轻：“哥哥……再一点……华儿想感觉你……全部……”

    他加快了些节奏，囊袋拍打在她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霜华高时腔内痉挛发热，像无数舌在舔蹭他的茎身。

    随后他熟练将全部排了出去。

    灼热的茎嵌满道又烫得她颤了好几下。

    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吻她汗湿的额：“华儿……舒服吗？”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软，像雪融化后滴在松针上的第一滴水。

    过夜的子也渐渐有了规律。

    他陪云裳的夜晚，她喜欢缠着他亲吻到天亮，唇舌缠时发出细碎的水声；陪素瑾的夜晚，像小狐狸的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小撞得“啪啪”响，哭着求他再用力一点；陪霜华的夜晚，她话少，却会在他低含住她花蒂时，轻轻抓住他的发，指尖发抖，像怕他离开。

    四个，在不知不觉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凌尘的心一天比一天好。

    他开始笑得更多，眉眼间那常年压着的疲惫，渐渐散了。

    他会在清晨抱着云裳晒太阳时，忽然低亲她一；会在陪素瑾堆雪时，被她扑倒在雪地里亲得满脸水；会在霜华泡茶时，从身后抱住她，贴着她耳边说一句：“华儿，你今天真好看。”

    他觉得——这样其实挺好。

    没有被抛下，也没有被强求独占。

    霜华也慢慢习惯了。

    她还是不怎么和云裳、素瑾说话，但偶尔会在她们端茶过来时，轻轻点，说一句“谢谢”。

    声音很轻，却不再是以前那种拒千里的冷。

    她会在后院看见素瑾堆的雪兔时，停下脚步看两眼；会在云裳熬好雪梨羹时，默默接过一碗，喝完后把空碗放回厨房。

    她还是独来独往，可那份独，已经不再是刺。

    雪渐渐融了。

    府外的青石小径上，新芽土而出，绿得发亮。

    凌尘站在院中，看着三个子各自忙碌的身影——素瑾在晒药材，云裳在晒太阳，霜华坐在窗边，安静地梳理银发。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他走过去，先抱住云裳，在她耳边低声：“裳儿，晚上想吃什么？”

    云裳笑着回：“想吃哥哥做的桂花糯米藕。”

    他又走到素瑾身边，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瑾儿，晚上陪哥哥堆雪狐狸好不好？”

    素瑾咯咯笑着点：“好哦！”

    最后，他走到霜华窗边，隔着窗棂握住她的手：“华儿……今晚，哥哥陪你。”

    霜华抬眼，轻轻“嗯”了一声。

    春风终于彻底吹散了最后一片残雪。

    府后院的梅树最先感知到节气的变化，枝原本冻得发紫的花骨朵一夜之间炸开，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

    风一吹，花雨纷纷扬扬，落在青石小径上，铺成一条浅浅的香径。

    空气里不再是刺骨的寒，而是裹着梅香与新土的湿润甜味，吸进肺里时，整个都像被轻轻揉开了一样。

    这天清晨，云裳比往常醒得早。

    她没有像前些子那样赖在凌尘怀里，而是悄悄起身，披上一件薄薄的月白纱袍，赤脚走到后院。

    晨露打湿了她的脚心，冰凉凉的。

    她站在那棵梅树下，闭上眼，吸了一气。

    然后，她试着运转灵力。

    以往，经脉里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反复穿刺，稍一动念就痛得冷汗直冒。

    可今天不同，她心念一动，一缕极细极纯的灵气从丹田升起，像一条小溪，顺着久未通畅的经络缓缓流淌。

    起初还有些滞涩，像溪水遇到碎石，可越流越顺，渐渐汇聚成一条细流，再汇成小河，最后轰然冲开所有阻塞的关隘。

    “轰——”

    她体内响起一声极轻的闷响，像冰层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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