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

他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霜华的指尖发抖。

    她脑子里一片混，像被风雪卷过，什么也抓不住。

    她等了三百年，等来的是他一次次背着她与别欢好；她求了一夜，求来的是他一句“只有一次”；她追到这里，追来的却依旧不是自己的。

    她忽然觉得好累。

    真的好累。

    她站在门，风雪在她身后呼啸，却再也吹不进她心里那片冰冷的空。

    凌尘终于察觉到寒气，猛地抬，看见霜华。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云裳和素瑾，却被云裳按住。她声音很轻：“尘哥哥……别动。她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霜华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地面都结出一层薄冰。

    她停在榻前，低看着三，眼底的血丝越来越重。

    凌尘声音发：“华儿……你……”

    霜华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很轻，却带着一丝解脱。

    “哥哥……”她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冰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慢慢跪下来，膝盖触到冰冷的地面，却没有痛觉。

    “我争累了。”她低声说，“真的累了。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偶尔能被你抱一抱、亲一亲……其他的事，我已经无所谓了。”

    她抬眼看他，眼底一片空茫，却又带着一丝乞求：“哥哥……可以吗？”

    凌尘心剧痛。

    他伸手，把她也拉进怀里。

    霜华浑身一颤，冰冷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像一块万年玄冰终于找到了一丝暖源。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眼泪无声砸在他肩，烫得惊。

    “哥哥……”她哽咽着，“我好想你……”

    凌尘抱紧她，低声：“我知道……对不起……”

    ……

    府石室里，红灯笼的光晕一层层叠加，像无数片薄薄的胭脂纸铺在四身上。

    烛火摇曳，映得墙壁上的影叠拉长，忽明忽暗，空气中混着桃花香、糖甜、冰雪寒和淡淡的药苦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把这四种气息搅在一起，甜腻中带着一丝凉意，凉意里又透出隐隐的热。

    凌尘坐在榻中央，云裳靠在他左肩，素瑾窝在他右怀，霜华被他轻轻拉进怀里，四的体温渐渐融成一片，榻上的锦被被压得微微凹陷，丝绸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像谁在低声叹息。

    霜华的身体还带着玄冰宫的寒气，肌肤凉得像刚从雪里捞出的玉石。

    她跪坐在他腿侧，长袍下摆散开，银发披散在肩，遮住半边脸颊。

    她没抬，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烛火的裂声盖过去。

    脑子里还是一片，像被风雪卷过的冰原，什么念都抓不住。

    她只知道自己来了，只知道自己不想再走，可真正贴上他的胸时，那熟悉的松香味却让她心发闷——他刚才还抱着云裳和素瑾，现在又拉她进来，这算什么？

    她不想想，也懒得想，只是任由他抱住。

    凌尘低，先吻了吻云裳的唇角。

    她的唇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带着淡淡的甜，舌尖探进去时，她轻轻吮住，发出极轻的“啧”声。

    云裳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进他发间，轻轻挠着他的皮，痒得他脊背发麻。

    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解开素瑾的狐狸毛帽，毛茸茸的帽子掉在榻上，露出她圆润的小耳垂。

    他低声：“瑾儿……哥哥今晚好好疼你。”

    素瑾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糯糯的：“哥哥……瑾儿也要……要哥哥的吻……”她仰起，小嘴主动凑上来，舌笨拙却热地缠住他的，津换间发出细碎的水声，像两只小兽在舔舐蜜糖。

    凌尘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鹅黄裙摆握住她圆翘的瓣，指腹陷软，那里热得发烫，像两瓣刚出炉的蜜桃。

    他轻轻揉捏，素瑾立刻低低哼了一声，小身子往他怀里钻，腿根无意识地夹紧。

    霜华坐在一旁，听着云裳和素瑾的喘息声，眉心微微皱起。

    那声音软软的、腻腻的，像两只小猫在撒娇，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烦躁。

    她转开眼，盯着榻边那盏摇晃的灯笼，烛火映得她眼底一片冷白。

    她没动，也没出声，只是任由凌尘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身体凉，他身体热，两温度撞在一起，像冰与火在无声融。

    凌尘感觉到她的僵硬，低在她耳边轻声：“华儿……别怕。今晚……我们都在。”

    霜华没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脑子里还是的，像被风雪堵住的山路，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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