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如意

狠狠扑脸。抬起，水珠顺着下颌滴落。镜中的眼神重归沉寂，只剩下一片望不到底的疲惫和执拗。

    下午三点，老地方影院。

    周言难提前到了，坐在最后排角落的位置。

    影院里很少，稀稀拉拉坐着几对侣或独自前来的影迷。

    空气里弥漫着旧座椅皮革和陈年灰尘的味道，光线昏暗，只有银幕上播放广告片的蓝白光晕变幻着。

    林夕准时出现。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款式很像安如意曾经很喜欢的一条。

    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

    她径直走向最后一排，在他身边坐下，带来一阵微风和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苦橙花的体香。

    “周先生。”她轻声打招呼，语气温柔。

    周言难“嗯”了一声，目光贪婪地落在她身上，从发髻到裙摆，像在检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完好。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节奏缓慢、色调灰暗的欧洲文艺片，讲述失去与记忆。

    台词晦涩，节沉闷。

    但周言难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银幕上。

    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边咫尺之遥的身上。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的气息，能听到她极其细微的呼吸声，能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叠的双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净圆润。

    黑暗中，欲望和那个未完成的早晨带来的巨大空感，再次如水般涌上。

    他需要触碰，需要确认这具温热躯体的“存在”，需要用一种背德的、隐秘的方式，将眼前的和记忆中的幻影焊接在一起。

    他悄悄伸出手，覆盖在林夕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林夕的手指微微一动，但没有抽开。

    她甚至没有转看他，依旧专注地看着银幕天知道她看进去了多少，只是那专注的侧脸，在银幕光线的明暗替下，显得格外柔顺。

    周言难的胆子大了一些。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滑她的指缝，轻轻扣住。

    她的手微凉，柔软。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借着两之间座椅扶手的掩护，试探地、颤抖地，放在了她的腿上。

    隔着柔软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弹。

    林夕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

    她依旧没有看他，也没有任何言语或动作上的明确拒绝，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和稍稍并拢却又停住的双腿，泄露了某种无声的默许和紧绷。

    这默许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

    周言难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布料下丰满雌熟的大腿肌的线条。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银幕上光影流转，男主角在雨中绝望地拥吻，而影院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场隐秘的、背德的仪式正在无声上演。

    他的手指得寸进尺，慢慢滑向她的腿心。

    林夕终于有了反应，她轻轻夹紧了双腿，将那作怪的手暂时困住。

    周言难停下动作，心脏狂跳，以为她要拒绝。

    但林夕只是微微侧过，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复杂，带着一丝警告，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近乎纵容的意。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重新分开了双腿，甚至将身体向座椅里更陷进去一些，让他的手有更充裕的空间。

    同时，她将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件轻薄的长款风衣，展开，盖在了自己和周言难的下半身。风衣垂落，形成一道完美的、黑暗的遮蔽。

    屏障落下，禁忌的意味反而升腾到顶点。

    周言难再无疑虑。

    他的手迅速探裙摆，指尖轻易地挑开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一片惊的湿滑泥泞。

    肥熟饱满的熟肥早已濡湿黏腻，媚温热，微微张合，仿佛早已在等待。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林夕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般的“嗯……”，立刻被她咬住下唇忍住。

    她的微微后仰，靠在旧的椅背上，眼睛望着银幕，但眼神已然失焦，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

    周言难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媚上抠挖、捻弄，感受着黏腻的不断涌出，浸湿他的指尖。

    他贪婪地探索着那紧致的甬道，模仿着抽的动作。

    林夕的呼吸彻底了，胸巍峨巨硕山在连衣裙下明显起伏，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

    她的一只手悄悄伸过来，抓住了周言难放在她腿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指尖用力，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但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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