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

讨厌。”
特莉丝目光扫过牢房墙上挂着的众多早已等待多时的“刑具”,好像是有选择困难症一般迟疑了许久,最终取下了一条近一米长的藤条。
只见其通体呈

褐色,色泽暗沉中带着微微的油光,仿佛经过无数次鲜血的洗礼才被磨出如此质感。
藤身柔韧却不松弛,只要用指尖捏着藤条轻轻一弯,便可感觉到它骨子里的弹

。
但和一般藤条不同的是,这条藤鞭的顶端却是扎着一圈圈柔软的鸦羽,看似轻盈无害,却散发出一种令

莫名心悸的不详美感。
而它的尾端则被麻绳缠绕,加固了握柄的位置,同时也方便执握,整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长柄的

毛掸子。
特莉丝捏着藤条,慢慢走近在钢杆上卷成一团媚

的维嘉,却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先给维嘉蒙上一个眼罩,遮住了她那冒着怒火的狼眸,然后将那“

毛掸子”在手中轻轻甩了甩,羽毛掠过空气,发出几不可闻的“咻咻”声,仿佛是一场审判前的仪式。
“我听卫兵们说你在这里已经被烤了好几天,但是那一身贱骨

却没有软化一点。今天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一般难缠?”
特莉丝语调平静,甚至有些随意,像是在评价一块难煮的老

。
她轻轻扬起手中那缀着鸦羽的藤条,指腹轻抚羽毛的末端,仿佛在确认这条工具的“锋利”程度。
牢房中只剩下炭火噼啪燃烧的细响,以及锁环轻颤时互相碰撞发出的微弱碰撞声。
终于,羽毛轻若无物地落在维嘉

露的侧腰,像晨风掠过水面那样温柔。
可就在那一瞬,维嘉却猛地一颤,全身肌

瞬间收紧,但身上的束缚却使得她根本无法躲闪。
羽毛顺着肋骨间的缝隙缓缓滑过,沿着敏感神经一路向下,勾勒着她每一道筋

的起伏,直到抵达腰窝,最后悄然探

被

销强行掰开的大腿根部。
“呼嗬嗬嗬嗬嗬……呵嗯嗯嗯嗬嗬嗬嗬!!!”
低沉的笑声从

球里传出,痒流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过维嘉五脏六腑,使得她浑身颤栗,连指尖都开始不自觉地抽搐。
她试图挪动身体来远离那似乎无处不在的羽毛,却立刻牵动了

环上的细链,

环上顿时迸发出耀眼的电光,撕裂般的刺痛瞬间击穿双

,骤然而来的剧痛又

得她不敢再

动分毫,只得僵着身子强忍着那无孔不

的痒意。
“嘻,想不到坚如磐石的维嘉姐姐,竟然会怕这小小一撮羽毛?真是贻笑大方呢。”
特莉丝轻笑,手上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止,藤条上的羽簇在她手中如蛇般灵动,忽左忽右,忽快忽慢,时而扫过维嘉的腋窝,时而轻刮她的耳垂与颈侧,每一下都

准刺

她神经最敏感的死角。
在眼罩的蒙蔽下,那些平

不起眼的部位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如今竟都成了最致命的软肋。
而失去视力后维嘉也无法预知特莉丝的“进攻”方向,只得任由羽簇在自己身上的各个敏感点四处游击,自己却只能被动“迎战”,疲于奔命,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觉鸦羽的每一次拂掠带来的瘙痒都


脊髓,把她进一步推向崩溃的边缘。
维嘉不知自己痉挛了多少次,呼吸越发急促,汗水早已将她的麦肌彻底润湿,但鸦羽被她的汗浆浸湿过后,反倒让羽毛的质地变得更加锋利,羽尖如细针般“刺

”皮肤表层,带来更加凶猛的瘙痒风

,像是千万只蚂蚁在体内游走、撕咬、搔弄,让她几欲疯癫。
维嘉的体力在剧痒之下开始飞速消耗,如果说疼痛还能用意志力忍耐,那么瘙痒引起的生理

抽搐却根本无法抑止,被羽团重点照顾的腰腹在阵阵痒

中慢慢变得酥软失控,向上弯起的上半身摇摇欲坠,胸前细链越绷越紧,电光已然开始在

环上隐约闪动,仿佛下一刻便会引发另一场雷鸣般的痛苦洗礼。
就在维嘉如一叶孤舟在痒

中沉浮时,藤条忽然一转,羽毛骤然离开,取而代之的,是鞭身本体划过灼热空气的

空声。
“啪!”
一道刺耳的脆响炸裂在


之上,鞭击的力道在古铜色的

瓣上激起一阵涟漪,紧接着是一瞬的麻木,然后是从皮肤

处翻滚而来的剧痛席卷全身。
肥美的


在鞭打下骤然收紧,那曾因火焰熏烤而泛红的古铜

瓣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可辨的赤痕。
维嘉的身体猛地后仰,脊背反弓成一道痛苦的弧线,胸前的

环也应声触发,电击如约而至。
她喉咙里榨出一声沉闷的哼声,一上一下两处剧烈的疼痛使得她甚至无法发出完整的呻吟。
特莉丝对维嘉的惨状却毫无动容,羽毛与藤条继续

替落下,一软一硬,一轻一重,如梦魇与清醒的无序

替。
羽毛的轻挠如鬼魅般撩拨着维嘉敏感的神经,勾起无法抑制的瘙痒;而藤条的鞭击则如雷霆般撕裂她坚毅的意志,带来难以承受的痛楚。
维嘉的神志在矛盾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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