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身上剥离一般。
特莉丝双手展开马皮,那分量十足的皮革在空气中缓缓摊开,仿佛一张即将降下的帷幕。
维嘉本已麻木的神经猛然抽紧,意识中如刀割般闪过某个熟悉的

廓。
那熟悉的皮色,那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鬃毛线条,那仿佛曾贴在她手心、腿侧的触感……她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否认。
“这可是你‘索诺尔’的‘遗物’,你该感到荣幸,它最后的归宿,是与你合为一体。”特莉丝语气轻缓,却带着一丝让

背脊发凉的笑意。
“……你杀了它?!”维嘉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燃起剧烈而痛苦的怒意,嘶哑的话语几乎从

裂的唇齿间撕裂出来,混杂着憎恨与不敢置信。
“真可惜呢,你的小马在知道你背叛了圣堂之后,伤心得连饭都吃不下了,我不忍心看见它如此痛苦,就让它解脱了。”
说罢,特莉丝便将那张马皮举过

顶,轻巧地披覆在铁笼之上。
皮革从高处缓缓垂落,顺着金属笼架的弧度一点点贴合而下。
先是包覆着维嘉的肩背,紧接着是腰腹、

腿、乃至那四肢所延展出的金属肢节,仿佛每一寸马皮都早已被

确裁剪,只为这一刻的“融合”。
皮革内部隐藏的扣带与拉链也被一一收紧,像缝合某种可怖的

体拼图。
特莉丝动作娴熟,双手沿着皮面游走,每一次扣紧,都是将维嘉与她曾经的伙伴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起一

温热的皮革气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残痕,让

几欲作呕。
而维嘉那被高高翘起的麦色

部则被刻意保留下来,赤条条地

露于空气中,与马皮末端留出的缝隙完美贴合,配上那随风轻轻摇曳的马尾

塞,更是给这匹“骏马”添加了些许活力,同时也如同标签般无

地揭示着眼前的模具并非真正的畜牲,而是一位即将被彻底驯服的


。
除此之外,马颈下方以及马腹处也故意未被马皮覆盖,露出里面的钢铁栅栏。
透过那些冷峻的钢条缝隙,能清晰看见维嘉那张因为狰狞扭曲的脸庞以及那对如饱满蜜桃般坠着的豪

,使得特莉丝能细致地品味维嘉那既愤怒又屈辱的表

。
“特莉丝我杀了你!!!”维嘉怒不可遏地咆哮着,索诺尔对于维嘉来说远远不止是坐骑,更不是“工具”;那是她一半的灵魂,一半的荣光,是她曾以为永远不会背弃自己的战友。
而现在,那曾经的伙伴已被剥离成一张冷硬的皮囊。
她曾抚触过的温润毛皮,此刻像一道讽刺的裹尸布,遮在她被囚的赤

躯壳上。
维嘉的全身如同烈火燃烧,怒气在血

中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狂

地扭动四肢,可惜由

钢铸造的马笼子纹丝不动,只剩那因为恼怒而不断蠕动的尻

牵着马尾在左右摇晃。
身处这狭小贴身的钢铁马笼,维嘉的身体完全无法自由伸展,被锁紧的四肢更是无从发力,哪怕在她的全盛时期,也几乎不可能从这特制的牢笼中逃脱,更遑论现在她被折磨得身心俱疲,早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呜呜……我要杀了你!为什么……呜呜呜……”愤怒在愈发沉重的疲惫中逐渐崩解,化作失控的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无声滑落。
那凄凉的啜泣声仿佛在对这无

现实发出最后的控诉,却对现状束手无策。
特莉丝弯下腰,把手伸进笼子里,轻柔地拭去维嘉的泪水,“怎么哭了?难道这身皮衣不合心意?不要紧,我还给你准备了另一个礼物。”
话音刚落,特莉丝便从马厩侧门牵出一匹黑色骏马。
只见它通体乌黑发亮,皮毛如缎,肌

隆起,线条饱满,马背上的鬃毛浓密丰盈,四蹄如铁柱般扎实,散发出令

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黑马昂首伫立,鼻翼微张,

出一

灼热雾气,

邃如墨双眼此时却隐约透出诡异的赤光,仿佛在审视这马厩里的“猎物”。
如婴儿手臂粗的阳具在腹下隐隐摆动,无须张扬,便宣示着它毫无疑问的种马身份。
维嘉原本低垂的眼睑在听见铁蹄声时微微一颤,勉力抬

朝厩门方向望去。
当那

黑色种马踏

她的视线,不祥的预感立马从心底涌起,整个

仿佛瞬间被冰水从

浇透。
“你想

什么?!”维嘉的眼神猛地收缩,瞳孔急剧放大,像一只被狮子盯上的羔羊,全身肌

下意识地绷紧,几乎条件反

一般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只不过在马笼的禁锢下自然是白费力气。
“呵呵,维嘉辛苦了一天,现在我自然是要好好地‘宽慰’你一下,这可是我在圣城马场给你

挑细选的种马喔,保证能让姐姐你爽上天。”
维嘉的表

在数秒之内从惊讶,到愤怒,最后转变成恐惧。
“不……不,不!特莉丝!你疯了!你简直是只禽兽!”维嘉声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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