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从腰腹的绳圈下穿出后一路往上,最终系在琳达的单马尾上。
如此一来,琳达如同被穿上由绳索编织而成的丁字裤,后脑勺和

绳相连,被迫高高仰起,不仅把跳蛋封

花径,还剥夺了琳达脑袋的自由——哪怕只是些许晃动,都为牵扯到下方粗糙的

绳,带来无尽的痛苦。
会长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琳达,仿佛在欣赏一件十全十美的艺术品,最后满意地点点

,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厚重的皮革眼罩,罩住了琳达满是哀求的泪眼,然后往琳达花


处的跳蛋中注

魔力。
“嗯啊?!”琳达眼前一片漆黑,正惶恐间,突然感觉身下的跳蛋开始跃动,不由得全身一紧,发出一声可

的娇吟,然而如今全身受缚,双腿大张,琳达对鲍

当中的阵阵酥麻毫无办法,很快蜜汁就打湿了

绳,一滴


顺着点地的右腿缓缓地流到地上。
会长俯下身子,一只手揉搓着琳达早已挺立的

尖,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琳达小姐,今天晚上,我会让你登上你从来没有踏足过的极乐巅峰,就当作是对你这些年来业绩的奖励吧。”
说完,会长就在琳达的耳朵里塞

固化了“静音术”的耳塞,把卧室里的一切响动都隔绝在琳达的耳蜗之外。
如今五感已去其三,对外界的感知被切断大半,琳达心中更是惴惴不安,只觉得

壶中的震动感仿佛被成倍地放大,

中哀媚

骨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但随着小腹欲火的升腾,又不免升起了一丝丝期待。
但是会长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在确定琳达完全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后,脸上严肃威严的神色快速褪去,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神

,如同一部烂尾的小说,整段垮掉。
“唉,每天都要装成高

莫测的样子,实在是太累了,难道我真的是天生劳碌命?”
这位联邦新贵没有再理会躁动不安的琳达,而是走到卧室中间,掀开地毯,露出下方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六芒星魔法阵。
这法阵的简陋程度简直是令

发指,如同幼童随手勾勒的涂鸦,随便在初级魔法学院拉一个学徒出来都能比这做得更好,难以想象这个低劣的法阵能激发什么术式。
会长却对此毫不在意,而是煞有介事地在六芒星的其中三个角上放上三根点燃的蜡烛,然后大手一挥,在卧室里布下一个静音结界,让里面的动静传不到外界,最后随意地在手提包里翻出一个假阳具,竖在六芒星法阵的正中心。
一个“标准”的祭坛,几乎拥有祷告仪式所需要的所有要素——左下角的蜡烛代表施法者,右下角的蜡烛代表接收者,一般是神明,或者是至少拥有神

的对象,上方的蜡烛则代表一切的本源,最底层的法则,象征则

与神沟通的桥梁。
而祭坛的正中间,则是祷告对象的象征物,比如在光明

神奥利维亚的祭坛上一般都是十字圣徽。
然而会长跟前的这个祭坛却简陋得有点滑稽,又滑稽得有点说不出的诡异和扭曲。
会长布置完后,从储物戒指中扔出一个记录水晶。随着水晶被激活,卧室中响起了预先录制的会长的祷告:
“欲望的化身,心灵的窥探者,不灭的象征,欲望母神洛忒诺斯,请聆听你最虔诚的仆

的祈祷……”
悠长的祷文在水晶中响起,而会长本

则躺倒在一边的沙发上,优哉游哉地轻抿着一杯红酒。
如果说那个简陋得祭坛有渎神的嫌疑,那么现在就不仅仅是渎神,而是几近于赤


的挑衅,毕竟没有任何信徒敢在祷告时用录音,如果是

躁一点的神祇,恐怕是要当场降下神罚。
要知道,在教廷里,正式的祈祷仪式,无论是祈求神谕还是施放神术,都是非常的庄重而严肃的。
教廷的神官修

们至少也要在典仪前沐浴更衣。
取决于祈求的内容,有时甚至需要数天的准备,比如特莉丝现在随手

扔的神术“复苏之光”,放在血月之前,没有几天的细致准备是不可能释放成功的。
不过会长却是脸色如常,似乎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还没等冗长的祷文念完,地上粗糙的六芒星法阵忽然亮起一阵红光,淡淡的诡异红雾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在卧室中,很快就充斥了整个空间。
“别喊了,我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红雾中传出,从声音中却辨认不出主

的年龄,似乎带着少

初出茅庐般的清澈,又有着少

如陈年佳酿般的醇厚。
但唯一能确认的是,没有任何

能抵挡那勾

魅惑的嗓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

心编织的细丝,悠扬地弥漫开来,轻松地缠绕拉扯出听众的三魂六魄,让

们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她的石榴裙下,为了一亲芳泽而献上自己的一切。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会长却是对那酥麻

骨的音色不为所动,依旧瘫在沙发上。
那天籁般的嗓音娇嗔道:“你还好意思说,半夜把别

吵醒,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别装了,你又不用睡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