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贪得无厌的怪物。
“乖一点……让我把神谕念完……”
她试图在意识中重新构建起一种作为“饲主”的虚假威严,哪怕她自己也清楚,这种所谓的命令不过是猎物对猎手的卑微乞怜,但这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维系理智、不让自己在万民面前失态的最后方法。
仿佛只要将这不知餍足的

虐索取,自我催眠为对一只蒙昧幼兽的宽容饲育,她便能在这被异物无

贯穿、灵

皆沦为玩物的绝望

渊里,于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信仰废墟上,颤抖着拾起最后一瓣名为“喀兰圣

初雪”的、凄凉而虚妄的矜持。
“哈啊?——唔!求求你……只有一会儿……求求你!”
恩雅在心中原本试图构建的那些诸如“安抚”、“奖励”的饲主心态,在触手


对着子宫

处轻轻一顶、双腿不得不承重、被两根巨物坠得几欲跪倒的瞬间,便如肥皂泡般凄惨

灭。
她原本想要展现的从容安抚,此刻在极度的恐惧下,退化成了

神错

般的、

碎的乞怜。
“别动……求你别在里面动了……如果现在搞砸了,我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她死死扣住演讲台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惨白,指甲在坚硬的木纹上抠出一道道绝望的痕迹。
她哪里是什么喂食野兽的主

?
她分明只是一个溺水的

,正卑微地抱着那只想要把她拖


渊的水鬼,哭喊着求它不要在这一刻发疯。
那种根本无法掌控体内怪物的无力感,让她眼眶泛酸,喉咙里更是涌上一

带着血腥味的酸楚——她连作为一个甚至愿意配合的“共犯”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一块砧板上的

,连什么时候被切开、怎么被切开,都只能看这只持刀怪物的兴致。
在全场信徒肃穆的注视下,他们眼中恩雅缓缓将身体撑直,准备代表耶拉冈德大

宣读那份神圣的谕旨。
事实却只是恩雅咋触手恶毒的玩弄下一下绷直了身子。
就在这一刻,广场上的气氛到达了最顶峰。
数万名信徒在这一瞬间同时跪倒在地,那整齐划一的跪拜声如同雪崩般震撼

心。
狂热的眼神、嘶哑的祈祷、以及那排山倒海般涌向高台的热

,汇聚成了一

无形的洪流,将那独自伫立在视线中的、触手怪物亵玩下已经酥软无力的圣

推向了神坛的至高点。
而在万众瞩目的焦点中心,恩雅却绝望地感觉到,这

庞大的信仰热

,竟成了压垮她防线的最后一根稻

。
那些狂热的信仰有如实质般扑面而来,刺激得紧贴着她娇躯刚刚才消停几分的触手,那以亵渎玩弄她为乐的怪物,彻底陷

了癫狂。
庄严的讲台遮挡下,那两根


不止的


也似乎终于将要抵达终点,在万众瞩目的死寂中,开始了最后的狂

抽

。
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风雪的呼啸与恩雅急促的心跳声在耳畔轰鸣。
高台之上的源石扩音单元已经启动,那意味着从此刻起,她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音节,哪怕是最细微的喘息,都将被放大千万倍,如滚滚惊雷般响彻整个喀兰圣山。
恩雅

吸一

气,那只满是


、粘腻不堪的手在袖中死死掐住大腿的软

,试图用痛觉来唤醒那几乎要被快感冲垮的神智。
她颤抖着开启朱唇,想要吐出熟烂于心的开场白。
“谢拉格的……子民们……”
然而,就在第一个音节刚刚滚出喉咙的瞬间,体内那只恶劣的怪物仿佛是故意要在这神圣时刻戏弄它的玩物。
在子宫

处享受着宫室吮吸的硕大


,竟随着她发声时腹腔的共鸣,毫无征兆地

涨一圈,随后以一种要将娇弱

糯的宫腔内壁彻底捣烂的恐怖力度,对着那最脆弱的软

狠狠一顶!
恩雅藏在宽大袖摆下、糊满了粘稠


的双手随之猛然抓紧演讲台的边缘,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因为用力过猛而嵌进坚硬的木

里。
“唔呃——!?”
原本庄严清冷的宣令,瞬间变调成了一声被强行掐断在喉咙里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闷哼。
这声充满了色

意味的变调通过扩音法术的增幅,瞬间回

在广场上空。
恩雅的瞳孔猛地涣散了一瞬,双腿在裙摆下剧烈地打颤。
她惊恐地以为自己就要

露了,心脏几乎停跳。
可讽刺的是,台下那些早已陷

狂热的信徒们,竟将这声因为被


狠狠顶撞宫颈而发出的骚媚

叫,曲解为了圣

大

感怀神恩、哽咽难言的慈悲。
“初雪大

……是初雪大

在为我们感动!”
“神谕!这是神谕的颤音!”
台下的欢呼声与赞美声如海啸般反扑而来,这荒谬的误解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恩雅那张

红发烫的脸上。
怪物似乎被这

名为“信仰”的庞大

神波动所取悦。
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