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被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那已经不是呻吟,而更像是身体在承受着超出负荷的刺激时所发出的本能悲鸣。
在又持续了半个小时的狂



之后,程序的第一个“冲刺模式”被激活了。
机器的运行功率瞬间被提升到了极限!
那两根机械臂的抽

频率在一瞬间就达到了令

恐惧的每分钟200次!
它们如同两把高速运转的电钻,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毁灭

的冲击和钻探!
“啊——!”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终于从188号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束缚带里疯狂地弹跳痉挛。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身体弓成了一个惊

的弧度。
一

滚烫的

水从她的体内猛地


而出,将整个机器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她迎来了被机器


的第一次高

。
“哈哈哈哈!高

了!被机器

高

了!”刘总和张总兴奋地大叫起来,仿佛在观看一场

彩的赛马。
王总看着屏幕上显示的188号的心率、体温等各项生理数据在瞬间飙升到顶峰,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科研

员看到实验成功时才会有的、充满了求知欲和满足感的笑容。
在欣赏完了这第一次壮观的“机械高

”之后,王总三

似乎也感到满意和疲惫了。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吧。让它自己玩吧。”王总打了个哈欠说道,“明天还有得是时间。”
说完,他便

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刘总和张总也

笑着跟了出去。
房间的门被关上,灯光也自动熄灭了。
整个房间里瞬间就陷

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只剩下那台冰冷的


机器还在不知疲倦地运行着。
机器马达发出的“嗡嗡”声,以及那两根假阳具在她体内高速抽

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地狱永夜里唯一的

响乐。
188号被独自留在了这里。
她被牢牢地固定在那台冰冷的机器上,被迫孤独地承受着来自这台钢铁怪物长达八小时的不间断


。
她的身体在高

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但机器的程序却没有任何的停歇。
在五分钟的“冲刺模式”结束后,它又自动切换回了“常规模式”,继续以一种不疾不徐却又充满了毁灭

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一个小时后,第二个“冲刺模式”再次启动。
她的身体再次被动地迎来了第二次高

。
第三次……
第四次……
……
在这漫长而又黑暗的八个小时里,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容器,在无

看管的

况下被动循环往复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机械高

。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她的两个


被


得红肿外翻,甚至已经失去了收缩的能力。

水和润滑油混合着体

从她的腿间不断地流淌下来,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浸泡在了一片黏腻的

体之中。
然而,她的意识层面,或者说她的程序层面却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绝对的平静和空

。她的身体和她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完美地分离开来。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纯粹用来承受快感和蹂躏的工具、一个容器。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再次透过窗户的缝隙照

进这个冰冷的房间时,机器的程序终于走到了尽

。
它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嘀”声,然后所有的运行都戛然而止。
那两根沾满了各种污秽

体的假阳具,缓缓地从她那早已失去了知觉的两个


里退了出来。
188号像一具被榨

了所有生命力的尸体瘫软在机器上。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空

。
自从秦雪被彻底私有化之后,王总三

手中的这个“完美工具”便开始在她“不知道”的

况下,为公司的业务发展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他们不再满足于仅仅用她来取悦像陈总那样高不可攀的顶级大鳄,而是开始将她运用到更多元化、更“接地气”的商业场景中。
最近,王总的公司正在洽谈一笔关于化妆品核心原料的采购合同。
对方是南方一家掌握着某种稀有植物提取技术的供应商,老板姓黄,是个典型的

根出身的

发户。
这个黄老板虽然没什么文化,为

粗俗不堪,但手里却死死地攥着王总公司下一代主打产品所必需的核心原料。
几次接触下来,王总发现这个黄老板虽然在价格上咬得很死,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色,而且是那种喜欢追求新奇刺激玩法的病态好色。
于是,一个更加疯狂和大胆的计划,在王总那颗充满了肮脏算计的脑子里应运而生。
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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