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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去的父亲成了G罩杯的地雷系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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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三个人的家(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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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都无法想象的形态。

    华丽。致。像一幅从美术馆里偷走的画。

    店员在旁边轻轻地“哇”了一声。

    “怎么样?”诗织的声音从那些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后面传出来。

    语气里有一丝不确定——她平时不穿这种风格,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完整的古典洛丽塔。

    你弯腰捡起手机。屏幕摔裂了一条纹。你没在意。

    “……太好看了。”你说。

    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但两次的重量完全不同。

    “不会太夸张吗?”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三米的裙摆,用手提了提裙子的侧幅,“这裙撑也太蓬了。坐下去估计能占两个座位。”

    “就要这种效果。”你说。

    “去游乐园穿这个——坐过山车怎么办?”

    “不坐过山车。”

    “旋转木马呢?裙子会卡住吧?”

    “那就不坐旋转木马。”

    “那去游乐园嘛?”

    “坐摩天。”

    她抬起看你。

    你的表大概太认真了。她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讨论穿搭可行\''的随意,变成了某种更敏锐的、正在捕捉什么的专注。

    “……为什么非要坐摩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盯着你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弯——一个极轻的、不确定的弧度。

    “行吧。”

    你结了账。那套洛丽塔的价格让你的信用卡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惨叫——但袋里那个天鹅绒小盒子比任何一张账单都沉重。

    ……

    台场。

    海风从东京湾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九月尾上最后一丝夏天的湿热。

    摩天——调色板城大摩天——像一枚巨大的、缓慢旋转的硬币,矗立在海湾的背景前面。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已经开始倾斜了,把摩天的金属骨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铜色。

    你们站在摩天的排队通道里。

    她太显眼了。

    三米裙摆的蓝色洛丽塔在群中像一颗投进鱼塘里的宝石——不是不合适,而是太过夺目。

    经过你们身边的每一个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有几个孩掏出手机偷拍,被诗织不冷不热地瞪了一眼之后讪讪放下。

    “早知道不穿了。”她小声嘟囔着,一只手压着迷你礼帽(海风有点大),另一只手提着裙摆免得被后面排队的踩到。

    “你是全场最好看的。”

    “废话。穿成这样能不好看吗。衣服好看。不是我好看。”

    “你好看。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她没说话。但你注意到她压着礼帽的那只手——白色蕾丝手套包裹下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排到你们了。

    工作员看了看她的裙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你们引进了一个包厢。包厢很宽敞——足够让她的裙子铺开而不会卡住。

    门关上了。

    摩天开始缓缓上升。

    你坐在她的对面。

    透过包厢的透明玻璃壁,东京湾的全景像一幅正在缓慢展开的画卷——彩虹大桥的白色拱形、台场的建筑群、远处东京塔的红色尖顶,以及更远处、模糊在薄雾中的新宿和涩谷的天际线。

    她靠在座位上,裙摆在她身边铺成了一个蓝色的半圆。

    欧根纱上的银色星座图案在透过玻璃进来的夕阳下闪烁着微光。

    白色丝袜上的藤蔓暗纹在这种光线角度下变得更加清晰——银白色的玫瑰图案从她的脚踝一路攀升到膝盖上方,像是有在她的腿上种了一座微型的花园。

    她在看窗外。

    侧脸的线条被夕阳勾勒出来——额、鼻尖、嘴唇、下——每一段都镶着一条金色的细边。

    迷你礼帽上的羽毛装饰在空中微微摆动。

    choker上的蓝宝石捕捉到一缕阳光,折出一小片蓝色的彩虹。

    摩天在上升。

    地面在缓缓远去。群变成了蚂蚁,建筑变成了积木。海风从包厢的缝隙间挤进来,带着一丝咸味。

    你的手伸进了袋。

    天鹅绒小盒子在你的指尖下光滑而坚定。

    你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十四岁那年的早晨,你摔上卧室门时背后传来的那声叹息。

    想起了第一次一个过年时煮糊的荞麦面。

    想起了衣柜最下面那件灰绿色的旧外套,右边袋有个。

    想起了四个月前——不,现在已经是一年半前了——她在那个聚会上说的那句“你的脸让我觉得很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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