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去的父亲成了G罩杯的地雷系女友

的居酒屋店员、举着手机直播的外国游客。

    她走在你旁边。

    白色丝袜在歌舞伎町的霓虹灯下不断地变换着颜色——红色、蓝色、紫色、金色——像一面流动的棱镜。

    你穿着高跟靴走在柏油路上。

    八厘米的鞋跟在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走了一个晚上之后，你已经基本适应了这种重心前移的步态——虽然偶尔经过不平的路面时还是会歪一下。

    她注意到了。

    每次你歪一下的时候，她的手都会立刻扶上你的手臂。

    “说了让你小心。”她嘟囔着。

    “我没事。”

    “男穿高跟鞋走一晚上脚不疼才怪。”她蹲下来——就蹲在歌舞伎町来往的马路边——检查你的脚踝，“有没有磨？”

    “没有。真的没事。”

    她站起来。

    看着你。

    歌舞伎町的灯光在她身后不断变化着，把她的侧脸廓一会儿染成红色、一会儿染成蓝色。白色丝袜在裙摆下面闪着柔和的光。

    “今天——”她开。声音被群的喧嚣吞掉了一半。

    “嗯？”

    “今天我发现了一件事。”

    你等着她说下去。

    她咬了一下嘴唇。唇钉的银色在霓虹灯下一闪一闪的。

    “看那部电影的时候——银幕上那两个。”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路听到，“我的心跳加快了。不只是因为你在碰我。是——画面本身。两个亲吻的画面。让我的胸发热。”

    她停了一下。

    “然后你碰我的时候——两种感觉叠在一起。银幕上的和你的手指。视觉的刺激和触觉的刺激。叠加起来的那种强度——”

    她的耳朵红了。

    “太过分了。”

    你不知道她说的\''太过分\''指的是感觉的强度太过分，还是你在电影院里对她做的事太过分。

    也许两者都有。

    你伸出手。

    在歌舞伎町的正中央，在无数路的目光中（虽然没有真的在看你们），你牵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是温的。

    白色丝袜在霓虹灯下折着光。

    高跟靴在柏油路上打出节拍。

    你们穿过歌舞伎町的喧嚣，走向电车站的方向。

    路过一面巨大的电子广告牌时，她忽然停下来。

    广告牌上播放的是be：first的新歌mv。那个叫sota的成员正在跳一段独舞——动作净利落，镜给了一个完美的特写。

    她盯着看了三秒钟。

    然后扭过来看你。

    又看了看你脚上的高跟靴。

    “……下次带你去看他们的演唱会。”她说。

    “我对男团没兴趣。”

    “我是说——穿这双靴子去。”

    你看着她的眼神。

    那里面有恶作剧的光芒，有恋的亲昵，有父亲看着孩子尝试新事物时的欣慰，还有某种——你没法用任何现有词汇定义的、只属于\''她\''的、温柔而放肆的东西。

    “……你开心就好。”你说。

    她笑了。

    在歌舞伎町午夜的霓虹灯下，穿着白色丝袜和黑色连衣裙的她，笑得像一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孩。

    你握紧了她的手。

    高跟靴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最后几下清脆的声响。

    末班电车的汽笛在远处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