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束。
你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你

出的同时猛烈地收缩了一

,像是要把你的全部都榨

。
然后——一切都停了。
两个

都不动了。
你趴在她身上。
她躺在沙发上。
彼此的胸

贴在一起,两颗心脏隔着肋骨互相敲打。
你的呼吸粗重而紊

,她的更甚——你能听到她的肺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风箱,不知疲倦地把空气吸进去再吐出来。
你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汗水。金木犀。清酒。以及另一种——两个

的体

混合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不好闻,也不难闻。只是——真实。
过了很久。
可能是三分钟,可能是十分钟。你从她的颈窝里抬起

。
她的样子——让你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眼妆已经完全毁了。
暗金色的眼影和黑色的睫毛膏混在一起,被汗水和泪水冲成了两道暗色的河流,从眼角蜿蜒到太阳

。
暗红色的唇釉不知道蹭到了哪里去——也许在你的嘴唇上、脖子上、胸

上都有。
她的

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一绺一绺的,像被雨淋过。
但她的表

很平静。
一种大风大

过后的、海面重归寂静的平静。
她伸出手,摸了摸你的脸。
银色雪花的指甲上有一道裂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刮到了。她的指尖沿着你的眉骨、鼻梁、嘴唇,缓缓地描画。
“……新年快乐。”她说。
声音像一根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羽毛。
你低

,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新年快乐。”
窗外又有烟花炸开了。金色的、红色的、银色的光芒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阵斑斓的光影。像一场微型的极光。
她偏过

去看那些光。
“……我又把你的丝袜弄坏了。”你说。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酒红色丝袜已经惨不忍睹——大腿外侧一条从上到下的长裂

,膝盖处的面料起了一大片拉丝,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一边后再也没回到原位,你们结合处流出的混合

体沿着丝袜的纤维渗透开来,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片

色的蔓延。
“这双是新的。”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今天第一次穿。你赔我。”
“好。”
“加上上次那双。两双了。”
“好。”
“利息也算上。”
你笑了。
她也笑了。
不是\''父亲\''的笑,不是\''诗织\''的笑,也不是那种两种

格切换时的过渡

表

。
而是一种——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只有在此刻此地才会出现的笑。
你从她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时候,一小

温热的

体跟着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被丝袜残余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其余的滴在了沙发垫上。
她低

看了一眼。
“……沙发垫也赔我。”
“那是我的沙发。”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这句话——不知道是

朋友的霸道还是父亲的理所当然。也许两者都有。
你拿了湿毛巾帮她清理。
动作很轻,尤其是碰到那些刚刚经历过剧烈摩擦的、还在微微充血的部位时。
她的大腿在你的触碰下偶尔会缩一下——太敏感了,高

之后的身体对任何刺激的阈值都降到了最低。
清理完之后,你帮她把那双报废的酒红色丝袜褪了下来。
尼龙面料离开她皮肤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因为

体和汗水的粘连。
她光

的双腿露了出来,白得发光,膝盖和大腿内侧有几块发红的痕迹——是被丝袜的边缘和你的手指压出来的,过一会儿就会消退。
你把丝袜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你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毯子,把她整个

裹了进去。
她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妆全毁了的脸。
花掉的眼影、糊掉的唇釉、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在毯子的包裹下,她看起来像一只刚洗完澡的、毛还没

的小动物。
你在她旁边坐下来。
她靠过来,把

搁在你的肩膀上。
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了。
新年的第一个小时正在过去。
远处有寺庙的钟声传来——除夜之**的最后几响,沉厚悠远,在冬夜的空气中震

着,像是从时间的最底层翻涌上来的某种古老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