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行了——啊——”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串失去意义的音节。
双腿紧紧地绞住了你的手臂,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到了极限。
你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

在做最后的、决堤般的痉挛——
然后一切崩塌了。
她的身体弹起来,又重重地落回沙发上。
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嘴

大张着,眼泪从眼角横着飞出去。
你的手指被体内猛烈的收缩夹得几乎动不了,滚烫的

体沿着指缝

涌出来,浸湿了她的丝袜、内裤、裙子,还有沙发垫。
余震持续了很久。
你一直没有抽手。你的手指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痉挛一点一点地减弱——从

风骤雨变成绵绵细雨,从惊涛骇

变成微微的涟漪。
她在喘息。巨大的、粗重的、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的喘息。
你缓缓抽出了手指。
它们带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黏

。你用纸巾擦了擦。然后你躺到她旁边——沙发很窄,两个

挤在上面必须侧身面对面——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脸埋进了你的胸

。整个

还在轻轻发抖。
过了很久。
“……刚才,差点叫出来了。”她的声音从你的胸

闷闷地传来。
“我知道。”
“你不觉得恶心吗?”
你收紧了手臂。
“不觉得。”
又是沉默。
然后她小声地、闷闷地说了一句:
“……这周末,回爷爷家看看吧。”
你的动作停了。
爷爷。
你的爷爷——也就是你父亲的父亲。八十一岁了,一个

住在神奈川乡下的老宅里。自从你爸去世之后,你每年只在盂兰盆节和正月回去看他。
而对于诗织来说,那个

——既是她这具身体的外公的兄弟辈亲属(她之前解释过,栗原家和你父亲家其实有极远的远亲关系,远到族谱上都快查不到了),也是她灵魂

处那个男

的父亲。
“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她问。
“上个月打电话说膝盖不好。”
“他一直不肯去医院。犟。”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亲生儿子才会有的、无可奈何的嗔怪,“小时候我说让他去做检查,他就拿扫帚赶我出门。”
她说\''小时候\''的时候,你不确定指的是诗织的小时候,还是你父亲的小时候。
也许都是。
“带你回去的话……怎么介绍?”你问。
她沉默了很久。
“就说是——

朋友。”
“可你看到他的时候,能忍住吗?”
更长的沉默。
“……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小。
你低

看她。
她缩在你的怀里,整个

蜷成了一个很小的团——拥有着惊

身材的、化着浓妆的、穿着蕾丝和黑丝的大胸


,此刻像一个害怕见家长的小

孩一样缩成了一团。
不,不是小

孩。
是一个害怕见到自己父亲的——儿子。
“如果忍不住了就捏我的手。”你说,“我会帮你转移话题。”
她的手指在你胸

攥紧了你的衣服。
“……嗯。”
窗外,暮色完全降临了。
路灯亮了起来,在公寓的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橙色光斑。
远处传来垃圾收集车的音乐声——一首变了调的《致

丽丝》。
她靠在你怀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喂。”
“嗯。”
“现在叫我名字。”
你低下

,嘴唇贴在她的发顶。她的

发闻起来有洗发水的花香味和微微的汗意。
“诗织。”
她把脸更

地埋进了你的胸

。
你隐约听到她在你的衣服里面说了什么。声音太轻,被布料吸收了大半。
但你还是听到了。
“——谢谢你。不管叫哪个名字的时候,都没有放开。”
你没有回答。
你只是收紧了手臂。
窗外的垃圾车渐渐远去,变了调的贝多芬消失在夜色里。
公寓恢复了安静。
收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
只剩下两个

的呼吸,

替着,

织着,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构成了一首只有你们能听到的、没有名字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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