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确实比昨天更加保守——月白色的高领长裙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衣料厚实不透光,袖

扎得很紧,连锁骨都遮得严严实实。
腰间系着一根素银色的细腰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即便是这样保守的穿着,也无法掩饰她身材的惊

比例。
她没有化妆——修仙界的

修大多不施

黛——但即便素面朝天,那张脸依然美到令

心悸。
午后的阳光在她的面颊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衬得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的和田玉——莹润、通透、不见一丝瑕疵。
酒红色的瞳孔淡淡地看着他,如同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的左手搁在案几上——长袖遮住了锁灵环——右手边放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和一卷合上的古籍。
“什么事。”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她不问原因,只要结果。更多

彩
陈老

弓着腰,站在门

,没有再往里走——维持着恰当的距离。
他知道,白天的裴清和夜晚的裴清是不同的——夜晚,她是一个失去修为的凡

,被他压在身下

弄的


——但白天——她依然是无暇剑仙,玄玉宗宗主,他的师尊。
白天的她,不容冒犯。
“师尊。”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没有了在章逸然面前的那副憨厚相,“师兄起疑了。”
裴清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继续说。”
“师兄昨晚去了王城藏经阁,查了噬元渊的资料。他已经知道了噬元大阵可以消散修士的修为。今早他约弟子逛修士街——实际上是在试探弟子——他提到了噬元渊和噬元大阵——看弟子的反应。弟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没有露出

绽。”
“但他的怀疑没有消除。”裴清的声音平静如水,那不是疑问,是判断。
“是。弟子估计——他现在缺的只是最后一步验证。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对师尊施放灵力探查术——或者——在师尊身边感知灵压。师尊如今……体内没有灵气——身上也没有灵压——筑基后期的修士只要刻意感知——”
“我知道。”裴清打断了他。
她端起那盏凉透的茶,浅浅地啜了一

。放下。
“你有什么办法?”
这句话让陈老

微微一愣。
不是因为她问了——而是因为她问的是\''你有什么办法\''而不是\''我自有应对\''。
这意味着——她承认了。承认在这件事上——她确实需要帮助。
虽然她的语气依然冷淡到如同在谈论别

的事——但那句问话本身——已经是裴清这种

格的

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陈老

从贴身里衣的内袋中取出了那张折叠好的灵压伪装符。
“弟子在修士街的符箓铺买了一张灵压伪装符。”他展开符纸,淡金色的灵纹在阳光中微微泛光,“下品。伪装上限筑基后期。持续时间一到两天。”
他顿了一下。
“弟子知道这跟师尊真实的合体后期修为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至少能让师尊身上有灵压。有灵压和没灵压——对师兄来说——是完全不同的判断基准。”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符纸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几息。
“筑基后期。”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微微一动——不是笑——是某种自嘲的牵动。
堂堂合体后期的无暇剑仙——如今要靠一张五灵石的下品伪装符——假装自己是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
这份荒谬感——比被弟子侵犯更刺痛她的骄傲。
“贴上去之后——”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章逸然问起——我为何只散发出筑基后期的灵压——你打算怎么解释?”
陈老

早就想好了。
“弟子会跟师兄说——师尊在噬元渊的秘境探索中受了内伤——灵力需要压制到低境界慢慢恢复——所以暂时呈现出筑基后期的状态。这种

况在高阶修士中并不罕见——有些合体期的大能受伤后确实会将灵力压到极低的水平来护住根基。”
裴清看着他。
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陈老

从未见过的神色。
不是愤怒。
不是屈辱。
不是冷漠。
是——审视。
她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

。
一个五十岁的、练气后期的、

了三十年杂活的老仆。
在宗门里默默无闻了半辈子。
却在短短三天之内——发现了她的秘密、侵犯了她的身体、购买了锁灵环和避子汤、制定了应对章逸然调查的策略、买到了灵压伪装符、编出了合理的掩饰借

——
每一步都不是一个\''愚钝老仆\''能做出来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