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修为尽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

    陈老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笃笃笃。”

    “陈师弟，起了没有？”

    章逸然的声音。

    陈老的瞌睡一下子醒了大半。他翻身坐起，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里衣整洁，没有什么绽——然后弓着腰走到门前，拉开门闩。

    “师兄早。”

    章逸然站在门外。

    晨光中，他的面容俊朗如画。

    今他换了一身蓝色的锦袍，衣料是上等的云纹缎，在光线下隐隐泛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腰间依然挂着那柄青铜剑鞘，但多了一枚白玉腰佩——陈老认得那块玉——是裴清三年前赏赐给他的\''玄玉令\''，代表着玄玉宗大弟子的身份。

    他的发束得很整齐，用一根青玉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嘴角依然挂着三分笑意——温润、从容、恰到好处——是那种让一见就觉得可以信任的长相。

    但他的眼睛——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睛——今早多了一层陈老不太熟悉的东西。

    锐利。

    被掩饰得很好的锐利。

    “师兄找老子有事？”陈老搓着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拘谨。

    “没什么大事。”章逸然负着手，语气随意，“就是想问问你，今有没有什么安排。太子殿下今天不议事，咱们清闲一整。我想在王城四处转转，师弟要不要一起？”

    （主动来找我？）陈老的心微微一跳。

    他很快在脑中分析了一遍——章逸然平时从不会主动找他这个\''老仆师弟\''出去闲逛。今天忽然来找，要么是有别的目的，要么——

    是想从他身上试探什么。

    但表面上，他的脸上只是露出了一个受宠若惊的、憨厚的笑。

    “师兄抬举了。老子有啥安排，就是帮师尊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裳。不过师兄要去逛逛，老子陪着就是了，也好给师兄提提东西。”

    “哪用得着你提东西。”章逸然笑着摆了摆手，“走吧，先去吃个早饭，然后去城里逛逛。王城的东坊有一条修士街，卖各种灵器丹药，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法器，武道大会说不定用得上。”

    “好好好，老子这就收拾收拾。”

    陈老转身回屋，用凉水抹了把脸，换了件稍微净的灰布长袍，然后弓着腰跟在章逸然身后出了偏厢。

    经过月门时，陈老的余光不自觉地瞟向了朝露阁的方向——

    二楼的窗棂紧闭。帷幔低垂。

    安静得如同一座空阁。

    但他知道里面有。

    那个被他了两夜、身体里灌满了他的、此刻或许正在用棉帕擦拭自己的——正在那扇紧闭的窗棂后面，独自面对着一切。

    他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两出了栖鸾别苑的正门，沿着王城的主街向东坊方向走去。

    清晨的王城和昨赴承天殿时大不相同。

    主街两侧的铺面陆续开了张，伙计们泼水扫地，掌柜们在门算账吆喝。

    街上的行渐渐多了起来——有挑担卖菜的凡农夫，有穿着锦衣的修士公子哥，有背着药篓的采药，有赶着灵兽拉车的商队——三教九流，各色等，构成了王城特有的热闹景象。

    空气中飘着早市的气息——烧饼铺的麦香、豆腐坊的石磨味、炸油条的滋啦声——混合成一世俗的、烟火的味道。

    章逸然走在前面，步伐从容，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摊上的小玩意。

    他的身形修长挺拔，蓝锦袍在晨风中微微飘摇，腰间的青铜剑鞘和白玉腰佩叮当作响，引得不少路过的修行注目——有胆大的还红着脸朝他抛了个媚眼。

    章逸然微微一笑，不接不拒，风度翩翩。

    陈老弓着腰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活脱脱一个忠心老仆跟着少爷出门采买的架势。

    他的灰布长袍在一众锦衣华服中毫不起眼——甚至有路以为他是章逸然的下，投来的目光带着几分轻蔑。

    他不在乎。

    越不起眼越好。

    两在路边的一家面摊上吃了早饭——章逸然要了一碗阳春面，陈老要了两碗杂粮面和一笼包子。

    吃饭时，章逸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王城的风物——哪条街的酒楼最好、哪家药铺的丹药最正宗、哪个修士街的灵器铺子碑最好——话题轻松随意，完全是闲逛时的家常。

    陈老一边扒面一边嗯嗯啊啊地应和着，时不时一句\''师兄见多识广\''\''老子活了五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城\''之类的恭维话。

    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话题引到师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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