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地

着——
他

了很久。
比第一次更久。
直到最后一滴


也被她痉挛的甬道榨

。
室内重归寂静。
只有两


错的粗重喘息声在黑暗中回

。
陈老

趴在裴清身上——沉甸甸的身体压着她纤细的腰背——他能感觉到她的脊柱在他胸膛下微微起伏——呼吸渐渐从急促变为绵长——
他的


还埋在她体内——已经开始缓慢地软化——但甬道内壁依然在以极微弱的频率收缩着——如同余震——
他闭上眼睛。
(

在里面了。)
(我把



进了无暇剑仙的子宫里。)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

都在发烫。
他缓缓抽出了


。
“噗——”


离开


的一刹那——大量的白浊


从她合不拢的花

中涌出——沿着花唇缓缓淌下——流过会

——淌过紧闭的

色


——滴落在被褥上——
裴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枕

里,看不到表

。只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和肩膀——汗湿的肌肤在星光下泛着微光——微微颤抖着。
“师尊。”陈老

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

在里面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裴清的声音从枕

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知道。”
三个字。
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愤怒。没有斥骂。甚至连昨夜那句\''滚\''都没有。
只是——\''我知道\''。
陈老

在黑暗中怔了片刻。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读这种平静——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已经麻木了?还是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他没有追问。
他从床上起身,无声地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副避子汤的药包,放在了床

的小几上。
“师尊。明早的避子汤。”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

弓着腰,无声地退出了主室,翻窗离去。
阁内。
裴清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翻过身来。
她仰面躺在被


和


浸透的被褥上——墨发散

如瀑——全身赤

——巨

上满是揉捏的红痕和唾

——大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


还在缓缓从花

中渗出——
她抬起左手。
星光下——锁灵环在她的手腕上泛着冷冷的银光。
她看了那枚\''手镯\''很久。
然后——
她的右手复上了自己的小腹。
手指按在了子宫的位置。
那里面——
装满了一个五十岁老仆的


。
她的嘴角——
极不可察地——
牵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苦涩。
是一种将所有愤怒、屈辱、悲哀都压缩成了一粒尘埃之后——仅存的——微不可查的——

绪泄露。
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
(诅咒……我一定会找到解除的办法。)
(到了那一天——)
她没有想下去。
因为她不确定——到了那一天——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杀了陈老

——还是——
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想出来的答案——会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