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修为尽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脱离的一瞬间，第一便而出——浓稠的、白色的——如同打开了闸门——一接一地在了裴清的小腹上、耻毛上、花上、大腿上——

    “唔……”

    陈老低吼着，粗糙的大手握着那根不止的，对准她的下体——滚烫的一道道出，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腹部缓缓流淌——

    他了很久。

    积攒了三十年的幻想，在今夜化作了实质，一又一，仿佛永远不完。

    最终布满了裴清的小腹和大腿。

    那些白色的浓稠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沿着腹部的线条缓缓流淌，汇肚脐的小窝中，又溢出来继续向下——流过那簇被浸湿的耻毛，淌过被得微微红肿的花唇——

    裴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上没有表。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任何绪。

    仿佛一尊被泼了污物的玉像——脏了，但依然是玉。

    陈老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桌沿上，低看着仰躺在桌面上的裴清。

    她的模样——

    墨发如瀑铺散，衣衫大敞，抹胸被撕碎，巨露在外，上面沾着他的水，挺立。

    月光织就的长裙皱地堆在腰间，下半身赤，白色亵裤早已不知去向，修长的双腿大开，小腹和大腿上布满了白浊的，被开的花微微张着，混着血丝缓缓渗出。

    无暇剑仙。

    天下第一。

    此刻就这副模样，躺在他面前。

    陈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注意到——裴清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快感的余韵。

    是愤怒。

    被压制了整整一场的、滔天的愤怒。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酒红色的瞳孔，但她的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咬肌微微隆起——她在咬牙。

    陈老忽然清醒了几分。

    过后的贤者时间让他的脑子不再被欲望完全占据。

    他看着裴清的模样，心中涌起的不是愧疚——他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而是一种冷静的算计。

    他做了。

    他把无暇剑仙了。

    而且——他没有在里面。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之举。如果裴清怀了孕，事会变得不可控。他需要独占这个秘密，独占这个，而不是制造更多的麻烦。

    他从桌案旁退开一步，从地上捡起裴清的白色亵裤——那条薄如蝉翼的丝绸小物上沾着一点湿迹——放在了桌角。

    “师尊。”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沙哑木讷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纵驰骋的不是他，“弟子……不会把您失去修为的事告诉任何的。”

    裴清的眼睛睁开了。

    酒红色的瞳孔平静如水。

    “滚。”

    只有一个字。

    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一个字。

    陈老没有多说什么。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弓起腰——又变回了那个沉默谦卑的老子——无声地退出了朝露阁。

    赤木门在他身后合上。

    门外的八角宫灯依然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光影洒在空无一的走廊上。

    阁内。

    裴清缓缓坐了起来。

    她坐在桌案上，散落的墨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衣衫凌，胸前的巨露在外，下半身赤，和体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桌面上。

    她没有急着去整理仪容。

    她只是坐在那里，低垂着，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之后——

    她缓缓抬起手，将遮面的墨发拨到耳后。

    露出的那张绝世容颜上——

    平静。

    没有泪水，没有崩溃，没有绝望。

    只有平静。

    和那双酒红色眼睛处——如同岩浆般缓缓流动的、永不熄灭的——

    意志。

    她会找到办法的。

    她一定会。

    门外。

    陈老靠着朝露阁的院墙，抬看着天上的圆月。

    三月十五的月亮很圆，很亮，亮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舔了舔嘴唇。

    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上翘。

    （师尊的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销魂。那条骚……天生的鼎炉……啧。今晚只是一遭，她还没真正尝到滋味。等她身子彻底适应了我这根老之后……嘿嘿。）

    他的老眼中光一闪。

    （不过，我得小心。章逸然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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