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果

手啊。我想象不到自己喜欢其他的样子，也想象不到阿栋喜欢其他的样子。”

    “竹子姐，我们不想考虑未来怎么样。我们不会结婚，不会要小孩，我们…只是想在一起而已。”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像是要哭出声来似的。

    林在竹听着身后的哭声，手心里却全是冷汗。

    她突然看不清身后这个可的表妹，她突然感觉环在她的腰上的手变成了藤蔓，在不断地勒紧、再勒紧。

    【如果这件事被露，陈家会怎么样？我的阿南会怎么样？】她感到一阵眩晕，她发现自己不是在审判陈蔓，而是被陈蔓拖进了地狱的。

    “别说了……小蔓，求你别说了。”林在竹紧紧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撕裂的帛绸，她在求陈蔓不要再说，也是在求自己不要再听了。

    她很害怕，但是，她的一只手还是缓缓松开了紧攥的车把，轻轻覆在了陈蔓那双勒在她腰间、有些冰冷的手背上，试图传递自己的点点温暖：“我会帮你们保密的……不要怕。”

    陈蔓突然有些悲伤，她为自己感到悲伤。

    她故意选择在前一晚跟陈家栋做，故意在那里留夜，都是为了让她喜欢的林在竹发现他们兄妹间的伦。

    她算到了林在竹的温柔，算到了林在竹对她的喜欢，算到了林在竹对陈南的，推测林在竹会帮他们兄妹保守秘密的同时，赶他们走。

    但她唯独算不到自己在面对没有血缘关系却依然待自己如亲的林在竹面前还会有愧疚。

    很沉重，压碎了她的道德，让她向狂奔的同时也在向地狱直落。她突然开始怨恨那层血缘，怨恨让她和陈家栋无法磊落地在一起的血缘。

    “对不起……姐，对不起……”陈蔓这次彻底伏在林在竹的背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眼泪洇湿了林在竹的后背，也烫伤了她的心。

    林在竹听着那几声碎的道歉，原本紧绷的肩膀突然塌了下去。她感受到那里面的一种几近崩溃的、像是在呼救的碎裂。

    那一刻，林在竹心中的厌恶竟然被一种汹涌的悲怜所淹没。

    【她才十八岁……如果连我也推她一把，她就真的只能掉下去烂掉了。】

    林在竹缓缓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重新发动了车子。

    “等一下我们先去试一下红吧？”林在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温软，像是在对自己、也对陈蔓进行催眠，“蔓蔓，别哭了，要是待会眼睛肿了，栋哥该以为我这个表嫂欺负你了。”

    陈蔓愣住了。她抬起，感受着风带走泪水的凉意，看着林在竹那个并不宽阔却显得异常坚韧的背影。

    【求求你，蔓蔓，不要伤害其他，也不要伤害自己了……】林在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像是要用自己全部的温柔，去中和掉陈蔓身上那正在蔓延的腐臭。

    ……

    陈蔓和林在竹出门后不久，陈家栋就突然收到了大舅陈冠文的消息。

    “大舅？”陈家栋有些奇怪，这位至两年前那次私聊后就再无私下联系的大舅，这时候居然又找上了他。

    “阿栋，你下午有空吗？没事的话，就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

    “我昨天认识了一位领导，他是退伍军出身，需要你的一点配合。”

    “……要喝酒吗？”陈家栋稍一思索，大概也就明白这位领导大抵就是大舅那晚聚餐时说的“嘴叼得很”的领导。

    “臭小子！”陈冠文笑骂道，“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就约着出来聊聊天。”

    约见的地点定在了大学城附近一家咖啡店，二楼的巨大玻璃窗外是一片江景。店内满是咖啡豆的香味，悠然钻进鼻腔，有几分知。

    今天是周六，但咖啡店里的依然不多，多少跟这里的咖啡价格偏高有关系。

    陈家栋和陈冠文提前到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往下看就是门，可以看到提前看到任何要靠近咖啡店的。

    “阿栋，知道我为什么让你陪我过来吗？”陈冠文盯着楼下如织的车流，并没有转。

    “因为你有需要这位领导帮忙的地方，而我的身份可以为你提供帮助。”陈家栋靠坐在椅子上，语速不快，却很锋利。

    陈冠文轻笑了一声，终于转过脸，目光有些玩味：“觉得被利用了？就像两年前我提议你去当兵一样？”

    “……是。”陈家栋直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避讳。

    “我们陈家，各行各业，谁的手里不攥着点身份资源？你帮我开路，我帮你铺路。这不是利用，这是我们陈家能发展起来的关键。”

    “就不怕其他舅或者姨心里不舒服，内斗？”

    “内部可以有摩擦，但绝不能有损耗。陈家是在野蛮生长的时期，野蛮生长起来的家族，一定要明白。”陈冠文笑了笑，而后眼神变得冷肃，“内部的争斗永远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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