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果

”

    她凑到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犹如宣判：“阿栋，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说话间，她强硬地抓着陈家栋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按向了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阿栋，你不想离开我的吧？”陈蔓的声音带着蛊惑，“阿栋，你摸摸看……我这里，因为你，有多么湿润，多么滚烫。”

    “阿栋，你会宽容我的吧？”

    “阿栋，你会我的吧？”

    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滚烫、湿滑、粘腻。

    可陈蔓的小处带来的万般美好的触感，却让陈家栋愈发对自己升起的欲感到痛苦和恶心。

    【陈蔓懂得是什么吗？那我又懂吗？】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渴求着他进一步的妹妹，陈家栋感到一种的无力。难道他要责备自己对她太宠溺吗？难道他要怪她太任吗？

    陈家栋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他管不住妹妹，也管不住自己内心那名为兽欲的野兽。

    【想要逃，我想要逃……】

    “蔓蔓……”

    “嗯？你要进来吗？”更多彩

    “不”陈家栋还是推开了陈蔓，从床上翻身坐起，背对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去找答案吧。”

    陈蔓脸上的红瞬间褪去。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慌：“所以……你要离开我？”

    “嗯。”

    陈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不顾自己的赤，也不顾那狼藉的床，就那么呆呆地躺在那里，看着哥哥宽阔却决绝的背影。

    许久后，她才轻声问道：“阿栋，你要去哪里找答案？”

    “部队。”

    ……

    几合力才把喝得醉酒的陈家栋搬到了床上。

    “蔓蔓，真的没问题吗？”

    告别了帮忙的七舅和陈南，母亲看着床上满脸通红的儿子，有些不放心，正打算留下来照顾一下，但是被陈蔓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嗯，没问题的。我已经 18 岁了，照顾这种事还是能做到的。”陈蔓乖巧地推着母亲往外走，“妈妈，你也快点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吧？”

    “那就麻烦蔓蔓你照顾好哥哥了。有什么事记得叫妈。”母亲没多想，嘱咐两句后，就先行睡觉去了。

    随后母亲的离去，房间里陷了一种熟悉的宁静。

    “咔嚓。”

    房门被锁上了。

    陈蔓一步步走回到床边，那双在外面前乖巧无害的眼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床上这个“烂醉如泥”的男：“阿栋？”

    床上的没有动，睫毛却微微颤了一下。

    下一秒，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里面哪里有什么醉意朦胧？有的只是一片被压抑到极致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

    陈家栋看着床边那张致又危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声音沙哑却又无比清晰：“蔓蔓，我回来了……”

    陈蔓的笑意更了，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你现在清醒吗？”

    “我不知道，但我记得在车上时我们的牵手，我很害怕。”陈家栋直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是自己懦弱的身影。

    陈蔓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嘴唇，声音愈发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害怕什么？是怕我像两年前那样你，还是怕自己又要逃回连见一面都难的部队里去？”

    听到这句话，陈家栋的心猛地一抽。正因为他听懂了，所以他才更心痛。

    这两年，不单是他在害怕，她也是害怕。两压抑着自己的感，就像是被压抑的欲火。

    “再也不逃了。”

    陈家栋闭上眼，仿佛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将他在海风中吹打了两年才认清的秘密和盘托出：“两年前，我以为那是醉酒的错，我以为那是青涩的冲动，我以为苦行后就会清醒……”

    他睁开眼，双目接，看到的却是陈蔓的灵魂处：

    “现在我才清醒的知道，我自己的亲妹妹……我也是个变态。”

    陈蔓的手指猛地停住。

    她的任何从容，在这句话面前瞬间溃不成军。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颤抖得几乎碎：“你现在……清醒吗？”

    “我不知道。”

    陈家栋伸出手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但我知道，你是我回来的唯一理由。”

    “……你现在清醒吗？”

    只是，陈蔓这次已经不再需要答案了。

    她猛地再俯身下去，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思念和怨念全部宣泄出来，狠狠地吻上了陈家栋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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