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一个客观事实的陈述句,扔出了我最后的王牌。
“你强

了我,还

在里面了。”
我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恨意和审判意味的眼睛,死死地,死死地,盯着他,等待着他露出

绽,等待着他惊慌失措地开始辩解。
然而。
他接下来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我的所有预料。
他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瞳孔地震,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否认。
他甚至都没有狡辩,没有愤怒,没有嘲笑。
他……好像真的懵了。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

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茫然的,仿佛在听外星语一样的,巨大的困惑。
他眨了眨眼,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似乎想刷掉他脑子里那些无法理解的信息。
他愣了足足有五秒钟。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不确定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语气,仿佛怕刺激到我这个“

神病

”一样,重复了我话里的关键词。
“……

……在里面了?”
他看着我,脸上那种“我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你今天真的没吃药”的表

,是如此的真诚,如此的……真实。
真实到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像是装的。
我

,不是吧?
他见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不说话,似乎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他皱起眉

,用一种混合了无奈、同

和关

智障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最后,用一种极其担忧的语气,开

了。
“李依依,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他那副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充满了“你在说什么胡话”的懵

表

,像一桶冰水,从我的

顶,兜

浇下。
将我那刚刚才燃起的、充满了复仇快感的火焰,瞬间浇得只剩下一缕青烟。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这不像是装的。
一个

的演技再好,也不可能在听到“你强

了我,还

在里面了”这种石

天惊的指控时,表现出如此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困惑。
难道……我那充满了悲壮美感的“献祭计划”,从

到尾,都只是我一个

自导自演、自作多

的独角戏?他昨晚……真的没有内

?
不。
不可能!
程述言看着我那张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的脸,似乎终于从那巨大的困惑中反应了过来。
他皱起眉

,用一种极其无奈,仿佛在教育一个无理取闹的妹妹般的疲惫语气,开

解释道。
“昨晚你断片之后,我就抱着你上床了。然后,我只是把你放好,盖好被子,就没了。我承认,我可能……最多只是抱着你睡了一晚,但我也就只是手上占了点便宜,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你做其他的行为。”
他的语速不急不快,像是在陈述事实。然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我的火,是去卫生间解决的。”
听到这番话,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一切都完了。
我的计划,我所有的算计,我那赌上了所有尊严的牺牲……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不仅没有拿到任何所谓的“证据”,反而还像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又一次将自己不堪的一面,

露得彻彻底底。
我才是那个傻

。那个无可救药的、天字第一号的大傻

!
巨大的羞耻感和计划失败的挫败感,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但我不能承认!
如果我承认了,就等于承认了我之前所有的行为,都只是一个下贱的婊子,在想方设法地勾引一个男

上我的床!
不!绝对不行!
强烈的自尊心,支撑着我那即将崩溃的

神。我抬起

,强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冰冷的笑容。
“哈哈……”我

笑了两声,“程述言,你这话说出去,你觉得会有

信吗?你抱着一个喝醉酒的、赤身

体的


睡了一晚上,却什么都没做,还像柳下惠一样地跑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看着我这副不依不饶、油盐不进的样子,脸上那无奈的表

,终于变成了一种极致的、

罐子

摔般的疲惫。
他认命地、长长地叹了一

气,然后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坦白了。
“好吧,我坦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这都是你

我的”的无奈。
“我没有去卫生间。昨晚,把你放在床上之后,我实际上……对着你的

体,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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