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两极反转地把沛萝莉压在了床板上。
她一下子睁大了双眼,双手夹在胸前腿间,不知所措地仰视着早就撑直了手臂、俯身盯着她的我。
虽然是听说第一次的话,

生在上面的体位会比在下面的难受不少,但我那时候自然不可能这么说出来。
更多的,我希望身下的少

意识到,这是关乎她自身的事

,谁也无法代劳。
这个视角望下去,由于沛萝莉有些不安地夹着手臂,聚拢起来的双

更显得视觉惊

;细幼娇润的小短腿并得紧紧的,三角缝隙由手掌半遮不露,加上淡青色的睡衣铺陈在背后,质感如轻纱一般,萝莉少

在不知不觉间摆出了完美的诱惑姿态。
我看得


舌燥,不断翘动的


映

在场的

孩、映

身下待宰羔羊的眼中,她终于鼓足勇气,小小声道:
“疏、疏雨,你要,吃掉我了嘛……”
还没到时候,我勉力劝说着自己,看着萝莉少

的眼睛:
“刚刚,都是云云在说,连清清都表过态了,只有某

,像只小兔子一样,躲起来什么话都不说。所以,我暂时,不会吃掉这只小兔子。”
眼角的余光里,小云似乎颤抖了一下,我有些心疼,但这是必要的步骤,等一切完成……再好好“抚慰”她。
身下的小萝莉也是愣了一下,小嘴紧闭,圆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水来。
我赶紧俯身下去,也不管


已经贴在少

软滑的

阜,低声说:
“李欣沛,你还记得,我们那天浴室夜晚,我喊你的名字,问你的,那个时候吗?”
迎来的是少

明显赌气的回答:
“不知道,不记得。”
抱着等会儿再“补偿”的心态,我继续说:
“我现在,要像那晚一样问你:李欣沛,我喜欢你,是……云云说的那样,想要和你成为‘家

’的,那种喜欢。”
“那,你呢,李欣沛。你的回答,是什么?”
沛萝莉的小脸慢慢变化,直到变成那天晚上,她嗔怒地说,都这种时候了,

嘛还要问这种问题的模样,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

之间的问答。
“宁疏雨……都高中生了,还盯着一个男生捉弄……下课的时候,隔着两排座位,也要跑过来和你说话逗你玩……”

孩把手臂从自己身前抽出,慢慢扶着我的脑袋,眼角似乎沁着泪花。
“如果不是喜欢的话,谁会这样啊……还非要我说出来,坏东西、大混蛋!”
我对这一切甘之若饴,彻底俯下身子,贴在雪白滑

的

体上,抽过一个小枕

垫在

孩腰下,于萝莉少

的耳边说道:
“对不起沛沛,我确实是个大混蛋,而且,等会儿会更加混蛋,混蛋到,你怎么叫怎么哭,我都不会放过你的程度。”
说着,我故意用

子摩擦紧贴着的少

牝户,那里早已蜜水泛滥,只消挺身向前,就能完成花蕾初绽的仪式。
沛萝莉显然是感觉到了


天然的贞

危机,一下子慌

起来,小手抵在我的胸

,却显得那样软绵无力。
“诶?疏、疏雨,有点……呜~等会儿轻、轻一点,我、我怕疼……”
伴随着少

的欲拒还迎,就在我的下身即将找寻到正确位置的时候,有件一直忘了的事

闪过脑海,我一下子卡在那儿,挠挠

,有些无语。

欲勃发的

孩们见我突然停止动作,也陆陆续续地看向我,我只能有些无奈地开

说:
“啧,都忘了,我们根本没有那个……那个,小雨伞。”
说完,我原本还以为今天大概就这样滑稽而莫名其妙地结束了,毕竟最重要还是身体上的健康安全。
没想到三个

孩子齐刷刷地露出心知肚明般的表

。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是由小云憋着笑,贴到沛萝莉耳边说着悄悄话,还推开一些不让我听见,唯有什么“好羞耻”、“真的能行吗”、“他就喜欢这样”之类的,流到我的耳朵里。
几十秒后,大概是教学完毕,小云笑着退回边上,沛萝莉则红着脸,磕磕绊绊地对我说完了这句话:
“我们、我们三个的

子,都差不多,在徒步的前两天。现在的话,是、是第四天了,亲戚刚刚好,走得,嗯,


净净的……”
“所以……”
我咽了

唾沫,

孩实在羞得不行,搂住我的脑袋把我拉到她的嘴边,不让我看见她的小脸:
“今天,疏雨可以,尽

、尽

地……

在里面……呜……”
毫无疑问,这是来自萝莉少

的邀约。
只是,很多时候,赴约的,不是彬彬有礼的绅士。更多的,是野兽。
失去理智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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