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守寡

子的至死不渝。
“这诗,莫非是歌颂老板娘的美貌?”祁子恭念了几遍,他的眼神一直来来回回地打量着陈怡君的腰肢,和姜韵曦含蓄内敛的美不同,陈怡君的身形乃至样貌有着浑然天成的妩媚,再配上她慵懒的嗓音和毫无刻意的笑容,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常青会为其赋诗了。
“只是谬赞而已,不足挂齿。”陈怡君的眼眸亮晶晶地掠过祁子恭的脸庞,问道:“这位弟子未曾见过,莫非是剑宗新任的左长老?对于徐长老的离世,妾身

表遗憾……”
“见过老板娘,在下乃山右商会祁家少东家,如今拜

剑宗门下习武。”祁子恭的眼神自然而然地将陈怡君的腰肢曲线过了一遍。
“原来如此,山右商会的少爷会对武学感兴趣,真是出乎妾身意料,不知您拜

的是哪位长老的门下?”
“不瞒老板娘,在下正是宗主的亲传弟子。”祁子恭像模像样地对着姜韵曦行了个礼,后者在这时开

道:
“寒暄暂且免了,安排弟子的住处还需不少时间。”陈怡君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异样呗姜韵曦敏锐地捕捉到,只凭自己对这位老板娘的了解,她一定发现了什么。
“正是,还请宗主移步此处,受您所托,听竹轩的客房都为剑宗保留……”陈怡君将四

迎

客间,一张八仙桌上立着一只白瓷茶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早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侍

利落地将四只骨瓷茶杯沏满茶水。
“那就按照规矩,总计一百七十二

,就这么定了?”暮尘歌点出十张银票,陈怡君并未清点数目,直接让侍

接过银票离开,眼眸对上祁子恭兴趣盎然的目光,回以笑意。
“希望诸位于听竹轩享受舒适的体验,有需要尽管告予妾身……”陈怡君的话语突然打住,转

望向门外。
而在此刻冷寒槊一直闭着的眼眸突然睁开,看向姜韵曦。
而暮尘歌握着毛笔的手指也在此刻停下,气氛突然降至冰点。
在场

只有祁子恭一

不知何意,但他很快也听到了由远至近的马蹄声,他耳中的马蹄声于姜韵曦等

来说是另一重意思:声音急促,代表对方接近的速度极快,蹄声沉重,代表这些马非同一般,而在姜韵曦的耳中甚至能听到甲胄刮擦的声音。
“妾身暂且失陪……”陈怡君对着四

行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吁——!”沉重的蹄声在听竹轩门

停下,果真如三

所料,来者是大煌的军士,只是令姜韵曦不解的是,若是要抓她只需派雁翎卫便可,此时派骑兵来,又是什么意思?
“庶民陈怡君,恭候官

的光临,不知诸位亲身前来,是为何故?”陈怡君依旧带着自然而然的笑容,但从对方漠视的眼神便能看出来,这些

绝非是寻常官军。
“镇北将军,秦昭雪。”为首的

是一介

子,大煌军队里的

子要么是军

,要么是将军的内

,而眼前此

以将军自称,那姜韵曦瞬间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宗主,这位便是近期平定蒙

骚扰,如今大煌炽手可热的

物。”暮尘歌颔首道,他一直对官家的事

关注密切。
“她找剑宗做什么?”
“前些

子这位镇北将军有意与您论剑。”
“要比武直接来剑宗便好,何必这么大张旗鼓。”
“她的意思是,您亲自去。”
“哪怕是皇帝召见平民也需要手谕,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将军,何出此言?”
“那便不知了,但这位的确可称得上名将,在蒙

袭扰之际以三千骑兵周旋一万蒙骑,甚至能够全身而退,斩首数百。”
“妾身拜见将军,不知能为您做什么?”屏风后又传来陈怡君的声音。
“剑宗宗主姜韵曦,应当在此?”秦昭雪的声音和冷寒槊很像,带着一

凛冽的杀意,但与之不同点在于,秦昭雪的语调更为激昂。
“禀告官

,小店客

……不便透露。”
“你是个什么东西,秦将军提

还需你允许?”这声音比起秦昭雪的声音粗犷了许多。
姜韵曦猛地站起,朝着屏风走去。这时祁子恭也识趣了不少,一改先前轻佻的态度,侧过身和冷寒槊一起跟了过去。
“余便是姜韵曦,阁下不必为难老板娘。”她的速度只一瞬便到了陈怡君的身后,伸出胳膊将对方护在身后,一双柳眉下的卧蚕同样带着冷意。
“你就是,剑宗宗主,当今武林的魁首?”秦昭雪一

乌发高高束起,脸庞的冰冷与冷寒槊如出一辙,她的脸上没有一丝

子的柔和,凛冽宛如漠北的黄沙。
她并未着全甲,只在肩膀,小臂,胸

着银光铠,一双铁靴更衬得双腿修长笔直。
“虚名而已,不足挂齿。怡君,这不是你的事

,还请退下吧。”姜韵曦朝着老板点了点

,早就做好准备的祁子恭便抢先一步护着老板娘回到屏风内了。
“可真是好大的架子,镇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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