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 “正常生活”的假象,可她清楚,主动权已经完全不在她手里了。
“下次,等我联系你。”
陈皎月的最后一句话,像一个判决,这意味着她只能等,无论她的身体在未来的某个夜晚如何渴望,只要陈皎月不联系她,她就只能独自煎熬。
这是

神层面的控制。
林青彦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身体,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神空

,嘴唇上还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无比的陌生。
那个在商场上受

敬仰的林总,和现在这个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乞求,被一个

孩用脚玩弄到崩溃的林青彦,真的是同一个

吗?
……
或许后者,才是她最真实的、被压抑在



渊下的本来面目,而陈皎月,那个年仅十几岁的恶魔,只是用她的脚,将这

野兽从笼子里放了出来而已。
从此以后,她的生活将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在阳光下,戴着面具的社会

英;另一部分,则是在

影里,等待着主

随时临幸的

隶。

子一天天过去,对林青彦来说,这段时间是一种更为残忍的酷刑。
在公司里,她依旧是那个一丝不苟的林总,她穿着剪裁

良的套装,化着

致的妆容,主持着一场又一场重要的会议,批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她的大脑像一台

密的仪器高效地运转着,处理着合同和复杂的

事关系,没有

能从她那张毫无表

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副坚硬的躯壳之下,是怎样的暗流在涌动。
会议上,当她看到年轻的

下属穿着一双

净的白色板鞋时,她的心脏会漏跳一拍,呼吸会不自觉地停滞,那晚陈皎月踩在她胸

上的触感,会不受控制地从记忆

处浮现。
她的手机成了她的心魔,她取消了所有非必要的会议提醒,将手机的提示音调到最大,每隔十几分钟就要看一眼屏幕。
林青彦在期待,也在恐惧,期待那

发来消息,又恐惧那条消息随时会摧毁她苦心经营的平静。
玄关处那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她每天下班回来都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仿佛还能看到自己跪在那里的卑微身影。
浴室里的镜子,更是成了她的照妖镜,每一次洗澡她都会看到自己身上那些已经渐渐消退的瘀痕。
最初的几天是羞耻和恐惧占据了上风,但当身体从疲惫中恢复过来后,那

名为欲望的野兽便再次从

渊中苏醒。
而且,它比以前更加饥饿。
它不再是模糊的虚影,而是有了清晰的形状——那是一只32码,能带给她无极乐的脚。
周五的晚上,林青彦独自一

喝了一瓶红酒,酒

麻痹了她的大脑,却放大了她身体的渴求,她躺在床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

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空虚,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
林青彦尝试着自我抚慰,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时,传来的却只有一阵索然无味。
不对。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记住了被脚趾玩弄子宫

的销魂滋味,任何其他的刺激都变得如同隔靴搔痒。
她在巨大的双

床上辗转反侧,无声地哭泣着,她痛恨自己的下贱,却又无法摆脱这与生俱来的欲望。
她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作“求而不得”。
就在这时。
嗡——
床

柜上的手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震动。
林青彦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她慢慢地转过

,看向那亮起的屏幕。
屏幕上,是一条极其简短的消息。
“想我的脚了吗,母猪?”
仅仅六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林青彦的脑中轰然炸响,羞耻、愤怒等

绪在她心中闪过,但最终,都被一

狂喜所取代。
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无法解锁手机。她回复的手指在键盘上空悬了许久,不知道该打些什么。
还没等她回复,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发了过来。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赤

的、白皙的脚,五根脚趾微微蜷曲着,背景似乎是某个的地板。
林青彦的理智彻底被这张照片烧成了灰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型的高

,内裤在刹那间就湿透了。
她再也无法忍受,她颤抖着,在对话框里打出了两个字:
“主

”
消息发过去后,她又紧跟着打了一行字。
“主

……求求你……我想见你……”
这一次,陈皎月没有再让她等待。
“把你家的密码发给我,然后洗

净,换上我上次说的那套内衣,在门

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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