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

里显得格外真实。

    有意思，真有意思。徐大夫，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玩。

    他站起身，走到地毯上，蹲在她面前。两此刻的距离极近，他身上那种属于强者的压迫感再次将她笼罩。

    不过，老乡归老乡。

    刘子业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过她那张未施黛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无法反抗的蛊惑与警告：在这大宋的皇宫里，老乡的身份，可当不了免死金牌。

    我既然坐上了这个龙椅，这天下的规则就得按我的来。

    他看着徐曦鹭瞬间僵住的身体，眼底的黑雾重新翻涌：

    以后私底下，你可以不跪，可以吐槽。但若是你敢仗着这层身份，坏了朕的兴致，或者做不出朕要的东西……

    刘子业的手指顺势滑落，轻轻捏住她的后颈，那是一个掌控猎物命脉的绝对姿态：

    朕依然会把你那身细皮，一寸一寸地剥下来。

    …………

    显阳殿内，红泥小火炉上温着清淡的燕窝，炭火的气息与宫殿内浮动的熏香混在一起，说不清是暖意还是压抑。

    路云初靠在软枕上，脸色略显苍白，眉眼间凝着一种初宫廷的少所特有的娇怯与疲惫——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从灵魂处渗出来的、说不清楚的钝痛。

    徐曦鹭跪坐在榻前，两根手指搭在小皇后的腕脉上，神平静，眼神却在悄然做着一件事——把她作为医生的所有绪，全部压进去，先看诊，先看诊，其他的后说。

    脉象浮数而弦，略带涩滞，是气血两亏的底子，又兼着肝郁的迹象。

    她往下看了一眼。

    不可避免地，视线落在了路云初微微敞开的领处——那截娇的颈侧与锁骨上，青红加，指痕清晰，吮吸留下的淤血哪怕涂了上好的玉容膏，依然在薄薄的皮肤下触目惊心地显现。

    徐曦鹭的手指轻轻收紧，又立刻松开，维持着脉象的稳定。

    她在心里给自己数了三个数。

    一。

    二。

    三。

    ——然后把那险些涌上来的、属于现代的震怒，重新按了回去。

    诊完脉，她低着，慢慢将那截腕子放回软枕上，轻声道：皇后娘娘近睡眠如何？可有食欲不振或晕的症状？

    路云初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没料到这个被宫里的私下称作药的格物医署署长，说话会是这种轻声细语的语气。

    她低着，小声说：睡得不好……有时候梦多，有时候又睡不着。饭吃得少，没什么胃。

    她说话的时候，肩膀不自觉地缩着，压得极低，是那种在强权压迫下被训练出来的、本能的缩小姿态。

    徐曦鹭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敲了一下。

    像是阿婵。

    也像是她自己。

    她吸一气，敛下神色，低退出了内殿。

    刘子业正坐在外殿的紫檀木椅上，手里翻看着工部新呈上来的水利图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皇后的身子如何？

    朕让你配的调理经期的药，可有把握？

    之前朕跟她行了不少次周公之礼，结果她月事还是来了，朕想让她快点怀我的子嗣，早点立太子早点当太上皇四处嗨皮。

    周围的宫太监极有眼色地退到了殿外，将空间留给了这两。

    徐曦鹭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开。

    她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遍——她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触怒他，她知道她的讨好型格正在本能地催促她把那些话全部咽回去、点称是、转身去煎药。

    但她是医生。

    这是她二十三年里唯一没有让步过的一件事。

    她走上前，在确认四周无之后，压低声音开，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颤抖，只有一种经过努力克制之后、依然控制不住的、沉而薄的愤怒：

    你看过她吗？不是作为皇帝看皇后，是作为一个现代，用正常的眼睛，看过她吗？

    刘子业翻图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慢慢抬起眼来。

    徐曦鹭没有躲开那道视线，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字却咬得很清晰：她的生理年龄不到十六岁。

    骨盆发育不完全，子宫壁薄得像纸。

    你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你上过生理卫生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双手撑在案几边缘，因为过度克制而微微发白的指节在桌沿上用力，那是她把所有绪压进去之后、唯一漏出来的一点痕迹。

    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一旦出现羊水栓塞、大出血、难产——没有剖腹产，没有输血，没有任何可以在三十分钟内解决的急救手段。

    那就是一尸两命。

    她顿了顿，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件事发生，然后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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