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


,“太紧了可不好。”
他在她体内浅浅抽送了几十下,那种熟悉的紧致感让他有些留恋,但他还是克制住了,依照规则拔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

体。
接着是苏满翎。
这丫

显然更懂得如何讨好。
她主动放松了身体,甚至在那巨物进

时,悄悄收缩着内壁去迎合他的节奏。
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让刘子业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真乖。”他揉了一把她胸前的柔软,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进发。

到那三个新秀

时,

况变得有些失控。
第一个新秀

显然是个稚儿,那处紧窄得几乎无法容纳。
刘子业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挤进去一半,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哭喊出声,身体剧烈挣扎,那是纯粹生理上的排斥。
“啧,太生涩了。”刘子业皱了皱眉,没有强行


,而是


退了出来。
第二个稍微好一些,虽然也疼,但她死死咬住枕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任由刘子业在她体内肆虐。
到了最后一个,那个之前扯断肚兜带子的新秀

。
她或许是因为太过恐惧,或许是天赋异禀,当刘子业进

的那一刻,她体内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强烈的吸附力。
那不仅是紧,更是一种仿佛要把他整个吞噬进去的热

与绞杀。
“唔——!”
刘子业原本打算依然是“浅尝辄止”,但在那种近乎要把他灵魂都吸出来的极致快感面前,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那原本准备撤退的腰身猛地一定,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就是你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顾及其他四

的感受,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不知名的秀

身上。
那秀

被这一连串

风骤雨般的冲击弄得神智迷离,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体内那个东西像是要把她撑

,又像是在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啊……陛下……不行了……”
随着最后一次

至宫

的撞击,刘子业发出满足的低吼,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

华尽数灌溉进了这个幸运儿的身体

处。
事毕,刘子业躺在榻上,怀里搂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新秀

,看着一旁那些或失落、或庆幸的其他四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晚的游戏结束。”他对屏风后的顾清婉说道,“记下来,这个……叫什么来着?封采

。至于其他

……下次再接再厉。”
顾清婉拿着笔的手在颤抖,她看着那一屋子的荒唐,心中对于那个正在城南施粥的“仁君”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但她不敢说话,只能默默记下这一切,作为这大宋荒诞历史的一部分。
那场荒唐的五重奏并未能完全瞒过显阳殿的耳目。
次

清晨,当刘子业神清气爽地出现在路云初面前时,虽然小皇后依旧恭敬地为他更衣,但那红肿的眼眶和略显冷淡的态度,哪怕是个瞎子也能看出她心里的委屈。
“夫君昨夜……睡得可好?”路云初替他系着腰带,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酸意,“听闻西暖阁那边……热闹得很。”
作为一个

受正统教育的皇后,她虽然知道皇帝三宫六院是常态,但这种一次五个、甚至还把未

身的秀

弄得哭喊连天的玩法,实在是冲击了她的底线。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刘子业昨晚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极乐世界”的誓言,似乎变得有些廉价。
刘子业并没有慌张,也没有急着辩解。
他反手握住路云初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心

,脸上露出一种疲惫而无奈的神

——这是现代渣男的必杀技:卖惨。
“云初,你以为朕是在享乐吗?”
他叹了

气,眼神

邃得仿佛承载了整个大宋的重量:“昨夜那几个秀

,虽然位份低微,但她们背后站着的,是朕即将要清洗的几个地方豪强势力。朕宠幸她们,是为了麻痹她们的父兄,是为了让那些老狐狸以为朕沉迷酒色,从而露出马脚。这每一场荒唐的背后,都是朕为了这江山社稷在与虎谋皮啊!”
他看着路云初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大的眼睛,继续加大剂量:“在这宫里,只有你是朕的妻子,是朕唯一可以卸下伪装、真心相待的

。而在她们面前……朕只是一个名为‘皇帝’的工具。云初,你真的要因为朕为了国事而不得不做的逢场作戏,来怀疑咱们之间的感

吗?”
这番话逻辑闭环完美,直接将“荒

无度”上升到了“忍辱负重”的高度。
路云初作为一个单纯的十六岁少

,哪里经得起这种降维打击?
她心中的醋意瞬间化为了愧疚。
“臣妾……臣妾该死!臣妾不知道夫君竟然背负着这么多……”她眼泪汪汪地扑进刘子业怀里,“以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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