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子业强硬地拉开了双手。
“遮什么?在朕面前,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朕的。”
刘子业舀起一勺温水,从她

顶浇下。水流顺着她稚

的脸庞滑落,经过那刚刚有些起伏的胸脯,汇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后没

水中。
他拿起一盒来自西域的“玫瑰香膏”,挑出一抹殷红的膏体,涂抹在她那两点


之上。
指尖打着圈晕染开来,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混合着玫瑰的甜香和少

的体香,直冲脑门。
“这颜色,还是淡了些。”他评价道,眼神却越来越暗沉,“不过胜在

净。那些庸脂俗

涂得再红,也不如这天然的一抹

色来得动

。”
刘子业的手继续向下,探

水底。
苏满翎猛地夹紧双腿,眼中满是哀求:“陛下……不要……”
“听话。”刘子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朕只是看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表里如一的

净。”
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让那处最隐秘的风景

露在灯光与水波之下。
没有经过任何修饰,那是如初生婴儿般的洁净。
几缕稀疏柔软的绒毛,掩盖不住那


紧致的缝隙,像是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含羞

,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闭合。
刘子业凑近了看,甚至能看到那细

黏膜上的微血管。
这种毫无遮掩的、原始的生理构造,比起现代那些经过除毛、漂红甚至整形后的所谓“完美私处”,更多了一种令

疯狂的真实感和

坏欲。
“姐姐。”刘子业声音有些发颤,“你看这颜色,这质地……简直就像是最上等的

玉雕出来的。朕都不忍心弄坏了。”
刘楚玉也看痴了。她虽然也同无数宫

洗过澡,但也从未如此细致地观察过一个同

的身体,尤其是这种极致稚

的。
“确实是极品。”她感叹道,伸手拨弄了一下那花瓣,“这么

,要是真的弄进去,怕是要流不少血吧?”
“流血才好。”刘子业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

虐,“那是她成长的代价,也是给朕最好的祭品。”
刘子业从水中抱起浑身瘫软的苏满翎,就像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

致娃娃。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落,每一滴都像是最好的润滑剂。
“洗

净了。”刘子业抱着她走出浴池,走向那张巨大的软榻,“接下来,该上正菜了。”
苏满翎缩在刘子业怀里,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
但在刚才那番温柔又变态的“清洗”下,她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和一丝对未知的颤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将不再是那个只会端茶倒水的小宫

,而是这个

君手中的……一件新藏品。
刘子业抱着她,感受着怀中那具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听到她刚才那声带着哭腔的“不要”,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有趣。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并没有急着压上去,而是像个耐心的猎

安抚一只落

陷阱的小鹿。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傻丫

,你知道这宫里有多少


,做梦都想爬上这张床,想让朕对她们做接下来要做的事吗?她们为了这个机会,可以互相下毒,可以出卖姐妹。而你,朕把这天大的福分送到你面前,你却说不要?”
刘子业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怕疼?还是怕朕吃了你?”
苏满翎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敢说话,只能拼命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当然知道这是福分,但刚才在浴池里那种被当成物品一样里里外外检查的羞耻感,还有那传说中皇帝的残

手段,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别怕。”
刘子业低下

,亲吻着她挂着泪珠的睫毛,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泪水:“朕会很温柔的。就像刚才给你洗澡一样,朕会一点一点地教你,让你知道做朕的


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等你尝过了那滋味,你就不会说不要了,你会哭着求朕再给你更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强迫她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摸摸看,朕也是

,不是吃

的怪物。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自己完全

给朕,朕保证,今晚只会有一点点疼,剩下的……全是好受。”
刘楚玉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盒散发着异香的油脂(或许是刚才南洋进贡的“神油”)。
她坐在床边,看着苏满翎那副可怜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小丫

,别不知好歹。”刘楚玉挖了一块油脂,在指尖化开,涂抹在苏满翎紧绷的大腿内侧,“本宫和陛下这是在疼你。若是换了旁

,早就让

把你捆起来硬来了。陛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