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吗?”
路清儿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哪里经过这种顶级pua的洗礼?
那一晚的恐惧和这两天的绝望,在这一刻被所谓的“帝王


”冲击得支离

碎。
她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玩物,却没想到原来是皇帝为了“保护”她。
“陛下……”她眼泪夺眶而出,扑进刘子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婢……

婢明白!

婢不怪陛下!

婢愿意等!”
“乖。”刘子业摸着她的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委屈你一阵子。等朕把外面的事都平了,就接你出去。”
安抚完这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刘子业转身离去。
路清儿从此哪怕在

室里洗衣服,心里也是甜的,甚至为了这份虚幻的

,她会成为他在后宫底层最忠诚的死士。
这半个月来,朝堂上也是

飞狗跳。
刘子业搬出的那套后世管理制度——kpi考核、末位淘汰、财务审计、匿名举报箱,对于这群习惯了清谈和


世故的士大夫来说,简直是来自高维文明的碾压。
吏部尚书袁粲看着那些

细到“每亩增产多少斤粮食”、“修了几丈水渠”的考核表格,惊叹连连,直呼“此乃神术”。
而那些平

里混

子的世家子弟则叫苦连天。
以前喝喝酒、写写诗就能混过去的政绩,现在全都要拿数据说话。
有

试图造假,结果第二天就被西厂的番子请去喝茶,连底裤都被查了个底掉。
仅仅半个月,朝廷风气焕然一新(或者说


自危)。办事效率高得离谱,以前拖半年的案子,现在三天就结了。
配合着坊间说书

那铺天盖地的“千古一帝、神文圣武”的宣传攻势,刘子业的声望在民间达到了顶峰,甚至有

在家给他立长生牌位。
处理完这一切,心

大好的刘子业,终于想起了半个月前送给姐姐的那几件“礼物”。
刘子业换上便服,也没带大队

马,只带了华愿儿,径直去了长公主府。
比起皇宫的森严,长公主府显然更加奢靡且充满了……野

的气息。
刘楚玉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马鞭,面前是一块空地。
看到刘子业来,她眼睛一亮,并没有行礼,而是像献宝一样指了指场中:“弟弟来得正好!快来看看,这半个月,姐姐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刘子业看到了那五个当初被她挑走的秀

。
她们早已没了当初的娇气和青涩。
那个曾经脸蛋圆圆、像个“糯米团子”般可

的小姑娘,此刻正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身明显经过改造的、类似于胡姬舞娘的轻薄短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脖子上系着一条缀满铃铛的金项圈,正双手撑地,模仿着小狗的姿态,努力用牙齿去接刘楚玉抛出的一颗葡萄。
“啪!”
葡萄落地,她没接住。
小姑娘并没有起身去捡,也没有露出沮丧或恐惧的神色,而是极其自然地伏低身子,发出了一声软糯的“汪呜”声,然后蹭着刘楚玉的脚踝,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做出乞怜状,仿佛她生来就是一只讨主

欢心的小兽,而不是一个

。
“真乖。”
刘楚玉笑着伸出穿着绣鞋的脚,轻轻勾起她的下

,在她脸上蹭了蹭,然后随手扔了一块

致的糕点在地上:“赏你的。”
小姑娘立刻欢天喜地地叼起那块糕点,缩到一旁吃了起来,动作灵巧且充满了兽

化的可

。
而在另一边,那个当初被刘楚玉看中身姿高挑、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少

,此刻正穿着一身紧身的劲装,但这劲装极为

露,仅仅遮住了关键部位。
她手里没有拿兵器,而是背着一个箭靶,正在烈

下扎马步。
汗水顺着她紧致的肌

线条流淌,她却纹丝不动,眼神中透着一

被驯服后的死忠与坚毅。
“那个叫‘阿蛮’。”刘楚玉指了指那个背箭靶的少

,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刚来的时候还挺傲,

子烈得很,不肯低

。姐姐饿了她三天,又关在黑屋子里熬鹰似的熬了她五天,现在?哼,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让她杀

她绝不问缘由。”
刘楚玉转过

,媚眼如丝地看着刘子业,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弟弟,怎么样?这半个月的成果,可还

得了你的眼?”
刘子业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

复杂的快感。
这不仅仅是把

变成了兽,更是对


的彻底摧毁与重塑。
在现代社会,这是反

类的罪行;但在此时此地,这只是皇权与特权阶级的一场高级游戏。
“姐姐好手段。”
刘子业鼓掌赞叹,走上前去,饶有兴致地蹲在那个“糯米团子”面前。
小姑娘见有生

靠近,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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