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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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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是周三。ωωω．lTxsfｂ．Ｃ⊙㎡_
伤
拆线后第三天，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可能是因为下体彻底没负担了，身体把所有修复资源都砸给了切。
妈妈开车接我回家。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偶尔伸手摸摸我的
。
到家后，她把我扶进房间。
床单是新换的，薰衣
味的。
我躺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下腹。
平平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道浅浅的横疤，和尿道新开周围的
疤痕组织。
空
的触感让我突然鼻子一酸。
但不是难过。
是……一种
净的轻松。
妈妈把控制器放在我枕边。
“医生设好了。刷题满8小时，自动0.8v奖励。少于6小时，0.5v提醒。想惩罚模式，随时跟妈说。”
我点。
声音还有点哑。
“妈……我想见见大家。”
“他们……应该也出院了吧。”
妈妈笑了笑。
“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学校自习室。你们班三十一个，全到。”
我愣了一下。
“学校……允许？”
“特批的。说你们是”高三优化实验班“。家长联名申请，学校直接给了钥匙。以后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专属自习室。只有你们。”
我眼眶热了。
下午三点。
妈妈开车送我去。
自习室门一推开。
三十一个男生已经坐好了。
每个
都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裆部平平的，像一群被阉割净的僧侣。
桌子上堆满卷子。
没说话。
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纸的声音。
王浩第一个抬看我。
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林峰……你也来了。”
我走过去，在空位坐下。
椅子冰凉。
但坐下去的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完整了。
赵磊从对面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喝点。别脱水。咱们现在全靠脑子活了。”
有低声笑。
笑声很轻。
像风吹过空房间。
我打开平板。
第一道数学题。
脑子像被洗过一样清澈。
公式、定理、解法像活水一样流进来。
没有杂念。
没有冲动。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计算欲。
我刷了三页。
没打扰。
八点钟。
控制器突然震了一下。
“滴——”
0.8v奖励启动。
前列腺被温柔地电了一下。
不是以前那种
炸的快感。
而是一种从
处扩散开的、绵长的酥麻。
像大脑被按摩。
我闭上眼。
轻轻哼了一声。
周围有也同时哼了。
三十一个低低的、同步的呻吟。
像某种集体冥想。
王浩小声说：
“爽吧？”
我点。
“……比以前
爽多了。”
有接话：
“纯脑高
。没
费一滴力。”
九点半。
妈妈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保温桶。
“给你们熬的
汤。补脑的。”
她一个个发。
没抬。
只低声说“谢谢阿姨”。更多彩
她走到我身边。
弯腰在我耳边说：
“刷到十一点，妈在家等你。”
“今天奖励1.2v。”
我抬看她。
她眼睛里有光。
像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
十一点。
集体起立。
没拖拉。
收拾书包，关灯，锁门。
走在走廊上。
三十一个的脚步声很整齐。
像一支没有下半身的军队。
回到家。
妈妈已经在客厅等。
她换了件丝质睡裙。
发散着。
见我进来，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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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拆线后第三天，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可能是因为下体彻底没负担了，身体把所有修复资源都砸给了切。
妈妈开车接我回家。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偶尔伸手摸摸我的
。
到家后，她把我扶进房间。
床单是新换的，薰衣
味的。
我躺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下腹。
平平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道浅浅的横疤，和尿道新开
周围的疤痕组织。
空
的触感让我突然鼻子一酸。
但不是难过。
是……一种
净的轻松。
妈妈把控制器放在我枕边。
“医生设好了。刷题满8小时，自动0.8v奖励。少于6小时，0.5v提醒。想惩罚模式，随时跟妈说。”
我点
。
声音还有点哑。
“妈……我想见见大家。”
“他们……应该也出院了吧。”
妈妈笑了笑。
“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学校自习室。你们班三十一个，全到。”
我愣了一下。
“学校……允许？”
“特批的。说你们是”高三优化实验班“。家长联名申请，学校直接给了钥匙。以后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专属自习室。只有你们。”
我眼眶热了。
下午三点。
妈妈开车送我去。
自习室门一推开。
三十一个男生已经坐好了。
每个
都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裆部平平的，像一群被阉割净的僧侣。
桌子上堆满卷子。
没
说话。
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纸的声音。
王浩第一个抬
看我。
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林峰……你也来了。”
我走过去，在空位坐下。
椅子冰凉。
但坐下去的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完整了。
赵磊从对面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喝点。别脱水。咱们现在全靠脑子活了。”
有
低声笑。
笑声很轻。
像风吹过空房间。
我打开平板。
第一道数学题。
脑子像被洗过一样清澈。
公式、定理、解法像活水一样流进来。
没有杂念。
没有冲动。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计算欲。
我刷了三页。
没
打扰。
八点钟。
控制器突然震了一下。
“滴——”
0.8v奖励启动。
前列腺被温柔地电了一下。
不是以前那种
炸的快感。
而是一种从
处扩散开的、绵长的酥麻。
像大脑被按摩。
我闭上眼。
轻轻哼了一声。
周围有
也同时哼了。
三十一个低低的、同步的呻吟。
像某种集体冥想。
王浩小声说：
“爽吧？”
我点
。
“……比以前
爽多了。”
有
接话：
“纯脑高
。没费一滴力。”
九点半。
妈妈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保温桶。
“给你们熬的
汤。补脑的。”
她一个个发。
没
抬。
只低声说“谢谢阿姨”。更多
彩
她走到我身边。
弯腰在我耳边说：
“刷到十一点，妈在家等你。”
“今天奖励1.2v。”
我抬
看她。
她眼睛里有光。
像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
十一点。
集体起立。
没
拖拉。
收拾书包，关灯，锁门。
走在走廊上。
三十一个
的脚步声很整齐。
像一支没有下半身的军队。
回到家。
妈妈已经在客厅等。
她换了件丝质睡裙。
发散着。
见我进来，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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