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我还是睁着眼。

    镇子上的冬夜万籁俱寂。院墙外卷过的风拍打着枯树枝。暖气片里水流循环发出极轻的咕噜声。我爸的呼噜声这会儿过渡到了低厚绵长的频率。

    小腹下方那团邪火从小变大，烧得我舌燥。那根涨得发紫，充血的硬度撑在睡裤里生疼。

    就在这时，隔壁主卧的门响了。

    “嘎——”紧接着，布面拖鞋踩在水泥走廊上的声音传过来。

    “嚓……嚓……”

    那细碎的步子往卫生间的方向挪。

    是妈。她起夜了。

    心脏在肋骨里疯狂撞击，血一脑儿地朝身下那根凶器涌去。

    我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翻身坐起。刻意放缓动作去减轻弹簧床的杂音。竖起耳朵等了三秒，隔壁那绵长的鼾声毫无断档。

    我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表零度左右的水泥地上。手掌握住门把手，缓缓压下。木门拉开一条缝，走廊尽卫生间门缝底下的黄灯透了出来。

    里面有水流冲刷蹲坑的响动。按动冲水马桶，“哗”的一阵急流。水龙开启又很快拧紧。

    门把转动。她穿着那套灰色的加厚棉睡衣走出来，抬手揉着睡眼惺忪的面颊，准备回房。

    我跨出房门，借着最后一点微光，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贴上去。

    “谁——”她瞳孔骤然放大，嘴张开就要喊出声。

    我左手从后面直接捂严合实了她的下半张脸，把那声惊呼结结实实堵在掌心里。

    右手环过她柔软的腰身，手臂发力一收，将她整个强行拖拽进走廊最黑的死角里。

    “呜！呜呜！”

    她在我的手臂钳制下拼命挣扎扭动。

    两只手反过来使劲去掰我捂嘴的手腕，修长的指甲抠进我的里。

    丰满的部在我胯下毫无章法地胡顶蹭。

    这一蹭，那两瓣柔软饱满的直直抵在了我那硬如铁棍的下体上。我小腹一收，隔着两层睡裤毫不客气地往前一撞。

    她感受到了那根凶器的廓和热度，身体明显一僵。

    “是我。”我俯下，双唇贴近她耳廓，热气打在她的软骨上，“妈。别出声。你不想把爸吵醒吧。”

    怀里的躯体持续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两三秒后，熟悉的气息和嗓音让她确认了身份，疯狂的挣扎幅度才慢慢平息下来。

    但她那两只手依然死死撑在我的胸，试图推开两之间紧贴的距离。更多彩

    我松开捂着她鼻的左手。

    “你疯了！”她压着细若游丝的嗓门，胸剧烈起伏，声音里夹杂着羞愤与极度的惊恐，“你爸就在隔壁屋睡着！你不要命了！”

    “我清醒得很。”我双手固住她的双肩，把她压实在墙壁上。

    “你知道你还跑出来！赶紧滚回屋去！”她浑身因为害怕而打着寒颤。

    “我憋不住。谁让你在这时候出来走动。”我盯着她在暗色中模糊诱的五官。

    “你……”她气结，语无伦次。

    我没给她继续教训的机会。

    左手沿着那件宽松的加厚睡衣下摆，直接摸过她的腰眼，大掌结结实实覆在了她那滚圆挺翘的上。

    隔着棉布重重揉捏了一把。

    “林昊！你把手拿开！”她像触了高压电一般弹动腰肢。

    “嘘。”

    我把一根手指竖在她唇边。走廊尽，主卧虚掩的门缝里，我爸那长长的呼噜声一波接着一波传出来。

    “你……你真的疯了……”她眼底蓄满了水汽，吐出的字眼碎成了气声。

    “他打着呼噜呢。就是真地震了他也醒不来。”我将下半身死死压贴过去。

    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强行分开了那两条抖动的腿。

    “他万一翻身……”

    她推拒的力道变得软绵绵的。我嗅到了她顺着领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的闷热体香。

    我低下，寻找到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发的嘴唇，一封了上去。

    她倒吸一冷气，后脑勺抵在墙壁上。牙关咬得紧，双唇死死抗拒着我的侵。

    我并不着急。含着她丰润饱满的下唇，用温热的舌尖去描摹唇缝。牙齿极其轻佻地咬住那块软，往外拉扯挑弄。

    两具紧贴的躯体在这冰冷狭窄的空间里温度急速攀升。不到五秒，她那紧咬的牙关漏开了一丝缝隙。

    我立刻滑舌，捉住她那条滑的小舌。

    她本能地往后瑟缩，却被我强硬地卷住缠绕，着她与我换粗重的呼吸。

    温热的涎水在两个的腔间来回渡让。

    吞咽不及的津顺着下淌下来。

    我的右手放弃了她的部，直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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