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晚上没事，就盘腿在客厅里，继续织那条灰色的粗线围巾。

    一切常的表面，都平静如旧。

    但是，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底下藏着的东西变了。

    比如，她看我的眼神。

    以前她催我写作业，那个眼神是“你再不滚进去老娘就抄鞋底了”的那种泼辣凌厉。

    现在。

    她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薄纱。

    那种目光不再具有攻击，而是有点飘忽不定。

    就像是，她的眼睛虽然落在我的脸上，但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着别的什么见不得的念。

    比如，揉脚的时候。

    她的脚，在我的大腿上，比之前任何一次放松得都要快。

    那十根脚趾，在我的手心里微微蠕动的频率，明显变高了。更多彩

    有好几次，我甚至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底板和趾腹，在有意识地、轻轻地蹭着我的掌心！

    那种带着体温的摩擦，轻微到了极点，像是在试探，又像是不自觉的索求。

    但我忍住了，装作没察觉，继续老实按压。

    再比如。周三晚上。

    她在那个狭窄的厨房里炒着菜。我站在水池边洗两根油麦菜。

    她需要伸手去够灶台上方那个架子上的海天酱油瓶。

    她没有让我帮忙递。

    而是自己侧过身子，整个，直接从我面前极近的距离挤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

    她那对沉甸甸的胸部，实打实地、结结实实地擦过了我的手臂肌！

    最要命的是，那个摩擦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取东西所需要的短暂触碰，足足长了那么极其刻意的一点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在我手臂上压出的形变。

    拿到酱油瓶之后。

    她极其自然地收回了身子，拧开瓶盖往锅里倒。

    没有解释，没有骂我挡路，也没有任何道歉。

    这些极其细微的变化、动作。

    我一个不落地，全死死记在脑子里。

    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一条一条地发给周姐，让她帮我过堂分析。

    周姐那边的结论永远一针见血：“她在试探你！她想看看，那块遮羞布没了之后，你这个小畜生，到底还在不在原地等着她！”

    今天是周五。

    下午五点四十，电铃一响。

    跟着流挤出校门的时候。刘凯那小子凑过来问我周末去不去二中打球。

    “周六上午行，下午得刷题。”我把书包往肩膀上提了提。

    “那成。你记得穿个护膝，上次在水泥地上磕那一下，你膝盖青了一大块，别他妈废了。”

    张远在旁边嘴：“昊哥，晚上上不上线搞两把排位？”

    “看况吧，物理卷子要是写不完就算了。”

    “行，你个死卷王。”

    三个在校门那个卖炸串的推车前分了手。

    走到楼下，掏出钥匙开门。时间刚过六点。

    门刚推开一条缝，换拖鞋的时候。

    一浓郁的、让直咽水的酱香味，混着葱姜蒜的锅香，直接从厨房那边飘了出来。

    是红烧鱼的味道。

    陈芳今天肯定是下了血本，去菜市场买了条活的鲈鱼，做她最拿手的红烧鲈鱼。

    但是，在这油烟味里。

    我还敏锐地闻到了一平时家里绝对不会有的味道。

    甜腻的，带着点发酵的葡萄果香。

    我换好鞋走到客厅。

    一眼就看到，那个七八糟的茶几上，放着一瓶被拧开了软木塞的红酒。

    旁边搁着一个普通的玻璃喝水杯。里面，已经倒了小半杯暗红色的体。

    我认识这瓶酒。

    那是两个月前，周姐塞给她的。

    上次周姐拎着几罐啤酒来家里跟她聊天，走的时候说这红酒不错，顺手留了一瓶。

    原话是：“芳姐，嘛，心不痛快、心里憋着事儿的时候，就自己倒一杯喝喝。不醉，但能让你浑身松快松快。”

    这瓶红酒，一直被陈芳塞在冰箱冷藏室最角落的架子上，落了两个月的灰，碰都没碰过。

    今天。

    她居然，主动把它给开了。

    陈芳听到动静，从厨房门探出半个身子来。

    手里还拿着个铁锅铲。

    “回来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鱼马上就出锅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薄款针织毛衣。

    下半身，配的是那条黑色的包针织短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的位置。

    那双腿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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