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大概七八分钟。
然后门开了。
我妈趿拉着拖鞋走出来,直奔厨房准备开火。
她经过我次卧门

的时候,我余光瞥见,她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重新换回了那件领

起球的灰色家居服。
那些装在纸袋里的新行

,全被她锁进了那个合不严实的旧衣柜里。
那天晚上,周姐没急着上楼,留在我家蹭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我妈手里的筷子不停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没吃几

,就忍不住抬

问了周姐第三遍:“周敏,你实话跟我说,下午买的那条裙子,是不是太短了?那要是穿出门去,走在街上不得让

家指指点点的?”
周姐正夹着一根炒青菜往嘴里送,听见这话,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陈芳你是不是有毛病?那裙摆都快盖住你膝盖盖骨了,这叫短?你当自己买的是那种露大腿根的超短裙啊?”
我妈不服气地嘟囔:“怎么不短,以前在镇上,我哪穿过不到小腿肚子的衣服。”
周姐懒得理她这茬,转过

冲着我,像是要揭穿什么天大的秘密:“昊子,你不知道。你妈今天在

家那店里的更衣室试那条裙子的时候,对着里面的落地镜足足照了有五分钟。我在外面试衣间门

等得腿都酸了。她就在里

,一会儿侧着身子看,一会儿扭着腰看,转过来转过去的,跟个小大姑娘似的。”
我妈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手里的筷子“啪”地一下敲在周姐的瓷碗边上,急眼了:“你在这儿跟小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娘那是看那布料紧不紧,合不合身!”
…………
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我妈把那条裙子穿在身上,是在买回来的第五天。
那天是个周三。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嫌天太冷,点了个名就让我们提前散了。
我背着书包走到家门

,拿钥匙拧开防盗门。
时间刚好是下午四点四十分。
门一推开,厨房那边传来熟悉的“笃笃笃”声。
菜刀一下下切在木砧板上,频率不快不慢,节奏感很强。
这是我妈切土豆丝的独有节奏。
在县城这六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过了三个月,我对这种声音已经能形成肌

记忆了。
我把脚上的运动鞋蹬掉,踩进棉拖鞋里,走到客厅和厨房

界的那道半

高的矮墙隔断旁边。
然后,我停住了。
站在水磨石灶台前切菜的


,是我妈,但又极其陌生。
她身上穿了一条藏蓝色的过膝半身裙。
那裙子的料子看着挺厚实,带着点弹

的混纺材质。
这裙子并不像周姐常穿的那种包

裙那么死死贴着

,但绝不宽松。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它顺着我妈那不算细的腰身往下走,到了胯骨的位置猛地撑开,沿着

部包裹出一个极其饱满、浑圆的弧度,然后再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收,最后在膝盖上方两三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
她腰上照旧系着那条沾了油点子的旧围裙。
围裙的前摆挡住了裙子正面的布料,但侧面和后方那段被裙子勾勒出来的腰

曲线,毫无遮掩地

露在我的视线里。
裙子底下,是一双腿。
她穿了一双肤色的丝袜。
不是镇上


大冬天穿的那种厚得像假肢一样的

色保暖裤,而是一双透着极淡光泽的薄丝袜。
那层极薄的织物紧紧贴服在她的小腿肚上,厨房顶上那盏昏黄的油烟机照明灯打下来,在丝袜的表面折

出一道极其细长的反光带。
随着她切菜时两只脚来回倒换重心,那道光带在小腿饱满的肌

弧线上跟着微微滑动。
她的脚上没穿那双灰扑扑的男式大号棉拖鞋。
她穿了一双我从来没见过的黑色低跟圆

小皮鞋。
鞋跟大概只有三四公分,很粗,一点都不尖锐。
但这三四公分的高度,硬生生地把她的脚弓托了起来。
就因为这一个微小的角度改变,她整个小腿到脚踝的那条直线被打

了,小腿肚的肌

因为发力而微微绷紧,线条变得极其利落。
视线往上。她上半身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紧身圆领针织衫。这件针织衫被她严严实实地塞进了那条藏蓝色裙子的腰

里。
这个往里塞的动作是致命的。
它把我妈那因为常年生过孩子、

重活而显得有些粗的腰身强行收紧,同时把腰线大幅度拔高。
腰身一收,上半身的体积感瞬间

发出来。
我妈其实是有胸的,而且很大,绝对有e罩杯的量。更多

彩
以前她天天套着那种大两号的

t恤,胸部全被松垮的布料吃掉了,看着只是个臃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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