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妈你搂着我别松。”

    她搂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整个的重心挂在了我的上半身上面。我的速度加上去了。

    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啪啪声在厨房里面回着，混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和合处噗叽噗叽的水声。

    旁边砧板上那半个西红柿被震得从砧板上滚了下来，在台面上转了两圈滚到了边缘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你看你……嗯啊……西红柿都掉了……”

    “等会儿再捡。”

    “你……嗯……”

    她的后背靠上了身后橱柜的门板，仰过去搁在了橱柜门板上面。

    围裙被掀到了腰以上堆成了一团，吊带背心推到了腋下，整个的胸腹完全露着。

    两团在每一次撞击的节拍下剧烈晃动着，一上一下地拍在她的胸上面，在空气中挺立着画着圆弧形的轨迹。

    抽油烟机的金属面板是反光的。

    从某个角度看过去，面板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画面：她坐在台面上面两腿分开搂着我的脖子，围裙堆在腰间，整个身体在有节奏地前后颠动着。

    那个画面虽然扭曲变形了但廓还是看得出来。

    “妈你里面夹得好紧。”我凑到她耳朵旁边，声音压低了，“叫声昊哥听听。叫了昊哥就让你舒服。”

    “你……嗯啊……你做梦……”

    “不叫？那我不动了。”

    我停了。

    整根埋在她道最处一动不动。抵着子宫的那个小嘴，柱身被道内壁紧紧裹着。一秒。两秒。三秒。

    她的道内壁开始做本能的蠕动和收缩了，像是在试图用壁自己的运动来弥补我停止的抽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起伏着，嘴里发出了焦躁的哼哼声。

    “你……你动啊……”

    “叫了就动。”

    “你……嗯……”

    她咬着嘴唇瞪着我。

    瞪了大概五秒钟。

    道内壁的蠕动越来越急促了但始终不够，那个差一点就够到快感的门槛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的焦灼让她整个在台面上扭动着，腰在往前送想自己动但台面太滑了使不上力。

    “昊……”她开了。声音很轻。

    “嗯？没听清。”

    “昊哥……”声音大了一点。她闭了闭眼。脸红得跟台面上那半个剩下的西红柿一个颜色。

    “昊哥什么？”

    “昊哥……嗯……你动一动……”

    我满意了。

    腰又开始了。

    这一次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档，每一下到底的力道更重了，在最处狠狠地顶在子宫上面。

    她的身体在台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滑，后脑勺在橱柜门板上磕了好几下。

    “啊……嗯啊……昊哥……慢点……妈受不了了……嗯……”

    她叫出来了。

    嘴唇张着，眼睛半闭着，叫的那个词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子被快感冲垮了理之后才能说出的感觉。

    嗓音还是她那个中年特有的偏低偏沙的音色，但被急促的喘息切割成了碎片。

    “昊哥……啊……别顶那么了……嗯啊……妈的被你肿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提前代了。我吸了一气忍住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妈骚不骚？嗯？跟昊哥说。”

    “你……嗯啊……你闭嘴……”

    “这条丁字裤都湿透了，穿给昊哥看的还是穿给谁看的？”

    “你……啊啊……穿给你……嗯……穿给昊哥看的……啊……你少得意了……”

    她的道内壁开始了高前的痉挛收缩。

    一波一波地往外绞紧了茎，绞紧的力道从子宫那个位置开始一一地往道推过来。

    她的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弓了起来，嘴张开了，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两秒钟然后一起涌了出来，密集的、碎裂的、不受控制的。

    “啊啊……嗯啊……昊哥死妈了……嗯……不行了……妈要被昊哥坏了……啊……”

    这些话全部是条件反似的从她嘴里蹦出来的。

    那些词汇、那些句式、那种把“昊哥”和“妈”混在同一个句子里面的方式，全是从那些夜屏幕光里吸收了三年的东西，在高的冲击下语言审查系统全面崩溃之后决堤涌出来了。

    我在她高的绞紧里面了。一一地灌进了她道的最处，抵着子宫的，热在了那个柔软的小上面。

    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胳膊在台面上摊开着，脸埋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面。围裙堆在腰间遮了个寂寞，整个在台面上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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