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凸出来了一截。

    道内壁在高里面绞得比白天任何一次都猛。

    被压抑了整个晚上的快感在这一刻翻了倍往外涌。

    每一收缩都从最处碾过的整个冠状沟，绞紧、松开、再绞紧，绞了六七。

    粘从道溢出来淌在了床单上面。

    掐着我小臂的手指甲在高最剧烈的那两秒里面刻出了一排半月形的印子。痛得我吸了一气。

    她的牙齿咬在枕角上收不回来。

    嘴里从棉布的缝隙里面漏出了一声极细极长的呜咽。

    被枕的布料和拉链的金属件一起闷住了，从外面听大概只有指甲划过桌面的音量。

    我在她高的尾里面了。打在了子宫上面，她的腹部又颤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两个叠在单床上面喘着。

    她咬着枕角的牙齿松开了，嘴唇上面印着一道枕套拉链链齿压出来的齿痕。

    呼吸从鼻孔里面一一地出来，每一带着一个消不掉的颤尾。

    隔壁呼噜声还在。

    她的手从我小臂上面松开了。

    指甲拔出来的时候我低看了一眼。

    黑暗里面看不清，但手臂皮肤上面有至少四五个半月形的指甲印在隐隐地刺着。

    她推了我一下。

    从我底下爬了出来。

    茎从道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混合淌在了床单上面。

    她坐在床沿上面弯腰去找内裤。

    手指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面摸了两把，把那团蕾丝拽了出来穿上了。

    文胸搭扣在胸前扣了回去。

    睡裙的肩带从腰部拉了上来搭回了肩膀上面。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手扶着书桌角才没倒。=

    赤脚走到了门。

    手指捏着门锁的旋钮拧开了，拧的时候指尖捏着金属件的边缘让它不发出声音。门拉开了一条缝。

    她侧过来看了我一眼。

    黑暗里面她的脸只有一个侧面的廓。嘴角的弧度看不清。

    “擦了。床单明天你自己洗。”

    气声。

    然后她侧身从门缝里面挤了出去。

    走廊上赤脚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停了。

    主卧的门打开了。关上了。门锁旋钮拧上的声音。

    走廊里什么声音都没了。

    只剩下从主卧方向穿过来的呼噜声。

    ……………………

    『? 六月二十五 · 星期二 · 06：48 · 出租屋·厨房 · 多云 ?』

    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面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

    厨房那边锅铲碰炒锅的响声已经断断续续地响了一阵了。

    油在锅底落下去的嗞嗞声混着抽油烟机的低转嗡鸣。

    空气里面飘着葱花和蛋碰到热油之后的焦香。

    从次卧出来经过走廊。主卧的门开着，被子叠好了，枕摆得整整齐齐。

    厨房里面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面。

    穿着昨天那件灰色短袖和一条浅色棉麻裤子。

    围裙系着。

    发用一根皮筋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后颈露出了一截发白的皮肤。

    她转过来拿了一眼我。

    眼底下带着青。两条弧形的青色从下眼睑延伸到了颧骨上方，不浓但看得出来。

    “洗脸去。粥快好了。”

    爸从卫生间出来了。毛巾搭在肩上，发还有点水气。经过厨房门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

    “没睡好？眼圈怎么那么重？”

    她手里的锅铲翻了一下蛋：“做了个噩梦，半夜醒了好一会儿才又睡着的。”

    “做什么噩梦？”

    “忘了。反正挺吓的。”

    爸嗯了一声没再问。走到餐桌旁边坐下了。拿起手机翻志愿页面。

    三个吃早饭。

    粥、蛋饼、一碟酱菜。

    她坐在我对面。

    嘴里嚼着饼的时候视线落在碗里面没抬。

    我的胳膊放在桌面上面，t恤的短袖袖底下有几个半月形的指甲印从前臂内侧的皮肤上面露出来了一点。

    爸吃完了饭抹了抹嘴站了起来：“我先回去把资料拿了，下午来。”

    妈收碗。

    爸换鞋出门。

    脚步声下楼了。

    楼下传来了车门开关的声音。发动机启动了。

    厨房里水龙还在响。

    我靠在厨房门的矮墙隔断上面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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