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变形，冠状沟那圈凸起被脚趾根部的垫碾过去，酸麻的快感从那个接触点往上窜。

    “嗯……这样，就这样。”

    她嘴抿了抿，低看着自己两只脚夹住的那根玩意儿，眉轻轻蹙着。

    然后她的节奏稳定了下来，两只脚替发力，右脚往上推的时候左脚微微松开半拍给出空间，左脚往下压的时候右脚紧跟着收拢补上夹持力度。

    每一次上下的行程比几下大了不少，从根部一直滑到再退回来，整根柱身的每一寸都被脚心的柔软皮肤流碾过。

    她做这个也做了很多次了，手法不是问题，问题是今晚全凭她自己定节奏。

    她发力的源从脚踝一直连到大腿，两条腿微微屈起来悬在空中，靠腹肌和大腿发力控制两只脚的上下运动。

    以前她躺着做的时候有我的手帮她省了这部分力，现在全要自己扛。

    过了三四分钟她就开始微微喘了。

    “累了？”我问。

    “闭嘴。”

    她歇了不到五秒又把脚抬了上来。

    这次她换了个姿势，两只脚不再悬空发力了，而是脚跟蹬在我的大腿上借力，只用脚掌前半截和脚趾来完成夹持和滑动。

    这样她的大腿不用一直悬着，只需要脚腕和脚掌的力就够了，省力了不少。

    新姿势下被照顾得更集中了。

    两只脚的脚趾几乎是专门在伺候那截最敏感的前端部位，十根脚趾替地蜷紧松开，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两侧的冠状沟来回搓揉，脚趾腹面垫的柔软触感和脚趾甲边缘偶尔刮过的微硬触感替着传来，一软一硬的节奏把快感搅得像旋涡一样往中间拧。

    “妈……你换了这个角度以后……”

    “以后什么？”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里有一种被夸赞时想要否认但嘴角已经微微扬了一点的神。

    “以后就这么来。”

    “你管得还挺宽。”她嘴上怼了一句，脚下的动作却明显因为这句话加了一点力度。

    右脚的大脚趾主动往下弯了弯，趾腹抵在马眼的凹陷处用了点力碾了一下，那个点被准地按中的时候我整个从腰部往上弓了弓，嘴里没忍住漏了一声闷哼。

    她的嘴角这次是真的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来，低继续做。

    七八分钟之后快感开始在下腹凝成一团滚烫的东西往下沉。

    她的脚趾像是感知到了茎身上搏动频率的变化，两只脚同时夹紧了，不再做大幅度的上下滑动，改成小幅度的快速挤压，脚弓内侧的皮肤裹着茎身中段以一种很密集的频率来回滚碾，从两个脚弓的顶端颤巍巍地冒出来，胀成了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马眼微张着冒出透明的前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快了？”她的声音从床尾传过来，一问完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多余，于是没等我回答就又低下去认真起来了。

    两只脚最后加了一把力，脚趾全部蜷紧包裹住的前半截，十个柔软的脚趾腹面同时碾压着冠状沟那一圈最隆起最敏感的环带，像是小手指在抚弄。

    我的时候右手攥住了床单的一角差点没扯下来。

    第一冲出来的热直接在了她左脚的脚背上，白浊的体落在浅色指甲油旁边的皮肤纹路里，顺着脚背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线条往下流。

    第二弱了一些，淌在了两只脚相接的缝隙里，从脚趾根部的垫上挂下来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她的脚在那个姿势上停了几秒没动，脚趾松开的时候还在微微跳动，残留的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她大脚趾的指甲盖上，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把脚从我身上挪开了，搁在床沿外侧，伸手从床柜上够了几张纸巾。

    先擦脚背，把那道顺着血管纹路流下去的白色痕迹仔细抹掉，再一根一根地擦脚趾缝，大拇指指甲盖上那块擦了两遍才擦净。

    最后用一张新的纸巾把脚底板也擦了一遍，把所有用过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的时候她活动了一下脚腕，踝骨转了两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完了吧。牛我去热。”

    她出去了。厨房里响起小锅碰灶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她端着牛回来放在床柜上，然后出乎我意料地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了有七八秒的样子。

    “你大姨妈差不多走了吧？”我随问了一句。

    “差不多走净了。”她揉了揉后腰，“这个月来得又急量又大，加上没歇好，腰都快断了。”

    “辛苦你了妈。”

    “你有本事就别受伤，比说十句辛苦都管用。”

    我笑了一下。她也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了。

    『? 三月二十二 · 星期六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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