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 三月二十 · 星期四 · 21：20 · 出租屋·次卧 ·  ?』

    白天过得依旧很慢。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左脚踝的肿消了能有一多半，绷带底下那圈皮肤按上去还有些胀，但骨缝里那种钻心的锐痛已经退成了钝钝的酸沉。

    我试着把脚放下去沾了沾地面，能踩，但一使力就往上蹿疼，老老实实又搁回了枕上。

    妈今天的神明显不如前三天足。

    早上去了趟菜市场回来就在客厅沙发上歪了有半个钟，走廊里传来她翻身时沙发皮子闷响的声音。

    中午端饭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我问她怎么了，她把碗往床柜上一搁，嘴里嘟囔了一句“大姨妈提前来了，赶上伺候你这几天也没歇好”，说完把搁在袋里的暖宝宝贴往小腹上按了按。

    “不是该二十一号前后吗？提前了好几天啊。”

    “谁说非得准点来的？又不是上班打卡。”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出去给我盛汤。

    下午她进来换了两次冰敷毛巾，每次蹲下来看我脚踝的时候左手都习惯地按着小腹，腰弯不太下去，整个的动作比前几天迟缓了不少。

    我让她去歇着别管我了，她嘴上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又端着一杯红糖姜水走进来，暖宝宝换了个新的，脸色倒是比中午好了一点。

    晚饭做了排骨海带汤和一盘清炒莴笋，她自己吃得不多，筷子在碗里扒拉了几就搁下了。

    洗完碗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声音调得很低，我在次卧隔着走廊隐约听见新闻频道的播音腔。

    九点多的时候走廊里响起她进卫生间的脚步声，水龙哗哗开了一阵，接着是刷牙的沙沙声。

    安静了大概十来分钟。然后她出现在次卧门。

    今晚穿的还是那件灰蓝色家居服套装，下面换了条灰的棉质长裤，光着脚，十根脚趾上的浅色指甲油在走廊灯光里闪了闪。

    她靠着门框站了两秒，手里拎着那个白色马克杯，杯冒着一圈热气。

    “牛先搁着。”她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床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了。

    冲着我的腰这边，身子稍微侧了侧，目光先落到我垫高的左脚上瞄了一眼，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今天好点了？”

    “好多了，能踩地了，就是还不太敢使劲。”

    “那就别使劲。急什么，又不差这两天。”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大概是鼻塞还没完全通，整个看着蔫蔫的。

    我伸手去碰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手指复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指尖冰凉的，大概刚洗完手没擦。“妈你今天一直不舒服，早点睡吧。”

    “你倒心起我来了。”她哼了一声，没推开我的手，“我没事，就是这个月大姨妈来得急，加上这几天睡得不好，缓一缓就行了。差不多也快走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看着窗帘的方向的，没看我。

    但她的手翻了个面，变成手心朝上跟我的手掌贴在一起了，手指弯了弯，轻轻扣了一下我的手指。

    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不是又……”她顿了顿，嘴角撇了撇，“又难受了？”

    我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一切。

    “你就是欠收拾。”她松开我的手，啧了一声，两根手指在我大腿上隔着被子拧了一把，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嘶了一下，“你看看你那个出息样。”嘴上骂着，手已经扯住了被子一角往旁边掀开了。

    家居服的宽松棉裤底下撑起来的弧度毫不含糊。她瞥了一眼，眉都没皱一下，右手伸过来两指捏住裤腰往下一拽。

    “抬。”

    我照做了。

    裤子被她一把拽到膝弯的位置，内裤跟着扯下来了半截，弹出来的东西差点弹到她的手腕上。

    她手掌不避不让地一把握住了根部，拇指和食指正好扣在冠状沟下方那圈最粗的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燥、稳当。

    她低下去之前先用空着的左手把散下来的长发拢到一侧，从肩膀前面全部拨到左肩后面去，露出右边的耳朵和脖颈。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没有半点迟疑。

    舌面先平托着的底面兜了一下，然后嘴唇收拢往下一含，大半截就没进了她的腔里。

    腔内壁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紧上来，舌尖准地抵在系带那条小沟里，用了点力来回拨了两下。

    我的右手搁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进她发根里，皮温热。她含着东西的嘴里嗡嗡地开始嘟囔了。

    “……你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什么……嗯……脚都崴成那样了……”声音被腔里的阻塞物压得含混不清，每个字的气流都从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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