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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撞见(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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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了吗？”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刚才的泼辣劲一下子缩回去了一大半。
“看见什么？”
“你少跟我装！”她又掐了我一把，这回是大腿，“她进来的时候我坐在你……你说她到底看没看见？”
我想了想，如实说：“看见你坐我腿上了，应该看见了。”
她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涨红回去。两种颜色在她脸上
替了两三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一种发烧似的通红上。
她一
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完了完了完了。”声音从手掌缝隙里闷闷地透出来。
“什么完了？”
“她肯定看出来了！我坐在你腿上，你的手搁在我腿上，嘴都快碰上了……她又不是瞎子！”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的时候眼圈泛了一层红，是急的。
“妈，你想多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声音放平了，“妈坐儿子腿上看电视，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外
。”
“你放！”她伸手在我小臂上拧了一把，“你自己说，有哪个妈那么坐的？抱着脖子？脸贴着脸？你当周姐傻啊？”
“那你看她刚才那个反应，进来之后该笑笑该说说，坐了几分钟就走了，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要是她真觉得有问题，当场就会追问。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证明她要么没想那么多，要么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妈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偏过
去瞪着电视，屏幕上综艺节目的主持在哈哈大笑。
她的目光穿过画面落在了电视后面那面白墙上。
“你说的轻巧。”
半晌她才接话，“你是没看见她走的时候还问我丝袜在哪买的，那个语气，那个眼神……她就是故意的！”
“你看，就算她看出来点什么，那她问丝袜不也是在帮你圆场么？把话岔到丝袜上去了，就说明她压根不打算追究，而且周姨她也不是多嘴的，你比我了解她。”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嘴唇开了又合了两次，最后一
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拍出一声闷响。
“以后进门必须反锁。”
“好。”
“你现在就去锁上！”
我起身去玄关，把铁门从里面反锁了。旋转锁芯的时候能听到她在客厅里“嘶”了一声，大概是碰到了刚才被茶几角撞到的膝盖。
『 同
· 星期六 · 18：50 · 出租屋客厅/厨房 』晚饭吃得很沉默。
妈做了三个菜，加上周姐送来的花胶排骨。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推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碗沿缩了一下。
她自己坐在对面低扒饭，筷子戳在盘子里的动作带着一僵硬，夹起来的菜有一半掉回去了她都没注意。
我试着说了两句话打
僵局，问她花胶排骨味道怎么样，她“嗯”了一声没接下去。
又问她明天要不要去菜市场，她说“再说”，筷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就端着碗去厨房了。
收拾完碗筷之后她坐回沙发上，遥控器在手里翻来翻去地换台，一个频道没停超过十秒。
最后落在一个没什么看的纪录片频道上，画面里是一群非洲水牛在过河，解说员的声音低沉平缓。
我在沙发另一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七点多的时候放下笔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我弯腰把她的右脚捧起来。她穿了一天的灰紫色丝袜在脚底的位置被磨出一片
色的薄汗渍，脚趾蜷在袜子里带着一点温热的
意。
拇指按进脚心的时候她的五根趾反
地张开又合拢。
我揉了几分钟之后，手往上移，从脚踝滑过小腿肚子，到膝盖弯的位置绕了一圈，指腹在膝盖内侧那块
上轻轻按了按。
她的腿微微合拢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手继续往上。指尖碰到棉裤裤腿的松紧
，不费力就伸了进去，指腹贴上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
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节奏。
我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她偏了，我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落在了耳垂上。
“妈。”
“嗯。”
“别想了。门锁了。”
她没回答。
我又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耳垂，她缩了下脖子。
然后她忽然转过身来，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毛衣底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绷得很紧。
我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别去卧室了，就在沙发上做，行不行？”
她猛地抬起来看我，瞳孔缩了一下：“你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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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什么？”
“你少跟我装！”她又掐了我一把，这回是大腿，“她进来的时候我坐在你……你说她到底看没看见？”
我想了想，如实说：“看见你坐我腿上了，应该看见了。”
她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涨红回去。两种颜色在她脸上
替了两三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一种发烧似的通红上。
她一
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完了完了完了。”声音从手掌缝隙里闷闷地透出来。
“什么完了？”
“她肯定看出来了！我坐在你腿上，你的手搁在我腿上，嘴都快碰上了……她又不是瞎子！”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的时候眼圈泛了一层红，是急的。
“妈，你想多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声音放平了，“妈坐儿子腿上看电视，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外
。”
“你放
！”她伸手在我小臂上拧了一把，“你自己说，有哪个妈那么坐的？抱着脖子？脸贴着脸？你当周姐傻啊？”
“那你看她刚才那个反应，进来之后该笑笑该说说，坐了几分钟就走了，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要是她真觉得有问题，当场就会追问。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证明她要么没想那么多，要么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妈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偏过
去瞪着电视，屏幕上综艺节目的主持在哈哈大笑。
她的目光穿过画面落在了电视后面那面白墙上。
“你说的轻巧。”
半晌她才接话，“你是没看见她走的时候还问我丝袜在哪买的，那个语气，那个眼神……她就是故意的！”
“你看，就算她看出来点什么，那她问丝袜不也是在帮你圆场么？把话
岔到丝袜上去了，就说明她压根不打算追究，而且周姨她也不是多嘴的，你比我了解她。”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嘴唇开了又合了两次，最后一
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拍出一声闷响。
“以后进门必须反锁。”
“好。”
“你现在就去锁上！”
我起身去玄关，把铁门从里面反锁了。旋转锁芯的时候能听到她在客厅里“嘶”了一声，大概是碰到了刚才被茶几角撞到的膝盖。
『 同
· 星期六 · 18：50 · 出租屋客厅/厨房 』晚饭吃得很沉默。
妈做了三个菜，加上周姐送来的花胶排骨。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推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碗沿缩了一下。
她自己坐在对面低
扒饭，筷子戳在盘子里的动作带着一僵硬，夹起来的菜有一半掉回去了她都没注意。
我试着说了两句话打
僵局，问她花胶排骨味道怎么样，她“嗯”了一声没接下去。
又问她明天要不要去菜市场，她说“再说”，筷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就端着碗去厨房了。
收拾完碗筷之后她坐回沙发上，遥控器在手里翻来翻去地换台，一个频道没停超过十秒。
最后落在一个没什么
看的纪录片频道上，画面里是一群非洲水牛在过河，解说员的声音低沉平缓。
我在沙发另一
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七点多的时候放下笔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我弯腰把她的右脚捧起来。她穿了一天的灰紫色丝袜在脚底的位置被磨出一片
色的薄汗渍，脚趾蜷在袜子里带着一点温热的意。
拇指按进脚心的时候她的五根趾
反地张开又合拢。
我揉了几分钟之后，手往上移，从脚踝滑过小腿肚子，到膝盖弯的位置绕了一圈，指腹在膝盖内侧那块
上轻轻按了按。
她的腿微微合拢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手继续往上。指尖碰到棉裤裤腿的松紧
，不费力就伸了进去，指腹贴上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
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节奏。
我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她偏了
，我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落在了耳垂上。
“妈。”
“嗯。”
“别想了。门锁了。”
她没回答。
我又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耳垂
，她缩了下脖子。
然后她忽然转过身来，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毛衣底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
绷得很紧。
我低
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别去卧室了，就在沙发上做，行不行？”
她猛地抬起
来看我，瞳孔缩了一下：“你要死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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