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点半准时从里面打开了。

    我几乎是一整晚没怎么合眼，听到隔壁轻微的开门声后，立刻掀开被子套上校服走出了房间。

    厨房的门半敞着，瓷砖地面上还沾着几块刚才拖地留下的水渍。

    她正站在煤气灶前，身上穿着那件不知道被压在箱底多久的灰扑扑的旧棉绸睡衣，发用一根黑色的粗皮筋随便扎在脑后，脸上素面朝天连一点平时常用的气垫霜都没抹。

    她手里正拿着一把长柄铁勺，在咕嘟冒泡的铝制粥锅里慢慢搅动着，整个背影的肩膀线条绷得僵硬发直。

    听见我洗漱完走过来的拖鞋动静，她连都没有回一下。

    手里的勺子在铝锅边缘习惯地磕了两下，把多余的米汤刮回沸腾的锅里，语气是那种叫我起床时最平淡也最不容置喙的调子。

    “去橱柜里把大碗拿过来盛粥。喝完赶紧去背英语早读，七点半之前必须要进学校大门，现在正是抓紧的时候，别在路上磨蹭迟到了。”

    我从柜里拿出两个刷得净净的瓷碗递了过去，试图从她的侧脸上捕捉到昨晚的绪残留。

    “知道了，我今天提前十分钟出门，顺便在路把垃圾倒了。”

    她接过碗，手脚麻利地盛了满满两大碗浓稠的小米粥端到餐桌上，又把那碟切得细碎的腌萝卜往我这边推了推。

    “垃圾不用你管，你只管把心思放在书本上。这粥你多吃点，上午满打满算四节大课，别到第 三节课半路就饿得肚子直叫肚子。”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看着她在对面落座。

    她全程根本没有抬眼看我一次，只是低用筷子夹着萝卜丁就着热粥往嘴里送，咀嚼的动作机械而规律。

    “昨天晚上那张理科综合卷的错题改完了没有？”她咽下嘴里的粥，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盯着我面前那碗还没怎么动过的米汤，“等下我出门去买菜之前连着数学卷子一起给你签完字。下午五点半放学铃一响就直接往家里走，别去学校后街那几个文具店瞎逛，篮球什么的最近也别去打了，回来洗个脸就坐回书桌前写作业。”

    “改完了，都压在英语课本底下了。”我低声回答着，大把剩下的半碗粥灌进胃里。

    接下来的整整两周时间，我们之间陷了一种让窒息的纯粹管教模式。

    班主任的那通电话和坠谷底的月考排名，把她这半年来逐渐觉醒的风和对我的娇纵浇了个透心凉。

    那套曾经稳固支撑着我们越界的“成绩好就没问题”的核心逻辑，在这二十二个名次的跌面前轰然坍塌。

    她开始用一种极端的自我惩罚和对我的加倍看管，来试图修补那个被砸出大窟窿的合理化外壳。

    这种倒退体现在家里每一个曾经布满暧昧张力的常角落。

    有天晚上她洗完从卫生间出来，我像往常一样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上电源，冲着她招了招手。

    “妈，你坐过来点，我帮你把后脑勺的皮吹了再睡。”

    她停下擦发的毛巾，走过来直接从我手里把吹风机抽走。

    “不用你心这个，我自己回屋随便吹两下就了。你把你那个化学必修二的方程式再给我默写两遍去。”她说完便转身走进了主卧，顺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嗡嗡的电机声隔着木门板传出来。

    以前跳完广场舞或者逛超市回来，那句“脚酸了过来帮妈按按”的固定话术也彻底失效了。

    周末的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看准时机把手伸向她的脚踝，还没碰到她穿在拖鞋里的棉袜，她就把脚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我不酸，你与其在这抠抠搜搜地费时间，不如回屋把昨天没做出来的那道大题重新算一遍。”

    最让我感到心惊的是夜间。

    自从那只吸吮跳蛋和各种玩具进她的生活后，每天凌晨过后只要当天我们没有做总会透出一点极度压抑的喘息声。

    但这两周的夜，无论我什么时候起床去外面喝水，卧室里都是一片死寂。

    为了打这种让发疯的冰点，我试过一次最直接的冒险。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我在客厅做完一套模拟卷子，她正坐在旁边检查我的各科试卷得分。

    我把笔搭在卷面上，转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的侧脸，右手慢慢从沙发坐垫上挪过去，轻轻地盖在了她大腿中段的位置。

    那是我们之间早就已经心照不宣、完全正常化了的触碰区域。隔着那条宽松睡裤的薄布料，我能感觉到底下那团大腿的惊温热。

    她正翻开下一页英语试卷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害羞或者发而把我骂个狗血淋，也没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

    她只是非常平静地转过，目光落在我的右手上。

    随后，她腾出左手，捏住我的手腕，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