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双脚脚趾在那双黑色尼龙丝袜最前端的包裹内死死勾紧，脚背被生生压弯至抽筋的痉挛边缘，质量极佳的连裤袜尖被死命用力的脚趾关节戳出五道几乎要被顶的惨白色透明印记。

    她大张着嘴喘息，眼神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掏空的涣散空，直直地死盯着天花板的黑暗，整个丰满的身躯在这场淋漓尽致的媾余波里陷了长达几分钟难以控制的哆嗦与抽搐。

    合过后的主卧里，充斥着缠不清的浓烈腥气和被两体温彻底煮沸的靡汗水的咸湿味道。

    我喘息着、手指微微发麻地慢慢松开了她那布满青紫指痕的白，将那根虽然刚完成大泄量却依旧保留着大半硬核粗壮、并且沾满了被水打出白色混浊泡沫的茎缓慢地从那个吸盘里拔了出来。

    “吧唧”一声浓稠滑腻的脱离声响，拔出的瞬间甚至带出了一大粘稠拉丝的透明体。我有些嫌弃地扯掉那几片被水浸透而显得碍事的烂黑丝碎片，将鼓囊囊、满载着黏的安全套扯下打结直接丢进床尾的废纸篓里，随后翻身沉稳地平躺在她身旁那一块已经被色汗水和遗漏体完全浸透的床单上，壮的胸膛犹剧烈起伏着换着新鲜氧气。

    在这段维持了几分钟寂静、只剩剧烈心跳声的余韵时间里，她瘫软得双手彻底脱力般随意搭在两团还未平息起伏的雪白侧面，大张着的肋骨间传来断断续续、有些漏风的粗重呼吸声。

    就在由于停止了高强度剧烈摩擦而有些微凉的午夜凉风逐渐渗进这片狼藉的空间当，她忽然费力地抬起沉重发酸的手臂，在我已经被她抠出数道血印子的肩膀上，没好气地泄愤般狠狠推了一把。

    “滚下去一点……死沉死沉的压死了，跟个火炉子一样不知道往旁边挪挪？”

    她有些凌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侧面，用那种消耗体力后特有的慵懒气泡音，嗓音沙哑劈裂地低声骂了一句。

    但伴随着骂声，那副被狠狠灌溉过的躯体却依旧出于某种眷恋和本能，随着推我的一下子动作小幅度地瑟缩挨近了两寸。

    我从容配合地往床沿边上挪了半个身位，屋子里再次回归到了只剩下心跳的状态。

    随着时间流逝和理智的回笼，她原本迷离空的双眼在天花板那片黑暗中仿佛逐渐拼凑起了关于现实世界碎片。

    就在这时，她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这种充满色余温的黏腻宁静，语气瞬间像被按了某种重置开关似的，突兀且生硬地切回了那个端庄、严苛的家庭主角色。

    “明天下午的英语模拟考卷，你要是听力部分再像上次那样不长记瞎选丢分，看我考完回来怎么拿晾衣架子抽死你！”

    这句突兀到极点、与周围一地狼藉和腥膻味道格格不的学习训诫，像极了一块徒劳无功想要遮掩崩坏事实的遮羞布。

    我慢慢转过，看着她那掩藏在半明半暗的微弱光线里、甚至还未彻底褪去欲高媚红的侧脸廓。

    “刚才这张床都快被你叫散架了，连那种不要脸的脏话都喊得出，这会儿裤子都没提上呢，就有心思惦记着我听力丢没丢分了？”我根本没打算给她保留面子，故意戳碎她这块可笑的遮羞布，直白戏谑反击了过去。

    我以为她被直接扒开遮掩，会像往常一样直接炸毛、扯开锣嗓子泼辣大骂来掩盖这种反差的尴尬和心虚。

    然而，她反常地没有任何反驳，甚至连那种标志的恼怒躲闪都消失了。

    她那因沉重的呼吸而起伏的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般的气音。

    “我什么时候不想着这个了？我不惦记你那些试卷分数，我活着能惦记什么？”

    她慢慢偏过，在那片影里用一种泛着死气的眼神冷冷地对上了我探究的视线，嗓子低哑瘪，“你以为我这几十年委身在这活成个黄脸婆是为了什么？在这县城里一天到晚围着油盐酱醋打转，我三十多岁的生除了指望你这几张卷子能考出去，我还有什么别的指望和盼？”

    这无法反驳且致郁的对冲结论似乎瞬间戳了她鼓起的全部胆气，她被这种逻辑推演吓到了。

    几乎是用一种落荒而逃般狼狈慌的动作，她仓促地翻身转了过去，只留给我一个颤抖的宽厚脊背，同时手忙脚地拽过压在床那床薄被，把自己沾满汗水的赤大半截身躯连同羞耻全部死死地闷盖了进去。

    那些顺着逃避动作从小腿上滑落的、已经被扯得烂烂成不堪目布条的黑色丝袜碎片，在昏暗的被沿下面勾勒出一道惊艳却又荒凉的残网衣美感。

    “赶紧穿上衣服回你屋里去滚回床睡觉……别赖在我这儿碍眼了，夜里多冷。”

    那声透过闷厚的被子嗡声下达的散场逐客令。

    我看着她蜷缩在被子底下的廓，没有任何想要继续神迫的打算。

    下了床，摸黑在地上捡起那件被丢在一边的短袖棉t，随意套在依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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