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出平时教训我的泼辣架势骂着，但那张被灶火熏得发红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真火气，“身上一子汗臭味，还不赶紧洗手去！等会儿把汤端出去准备吃饭。”

    “妈，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我根本不接她让我活的话茬，嘴唇几乎贴着她因为热气而通红的耳廓，刻意地压低声音轻笑着说道，“下面还特意配了这双薄丝袜。周姐前几天买的那身新衣裳都没你今天穿得有味，腿看着特别白。”

    这句夸赞具体、直接，且字字带荤，瞬间戳中了她心底那些死死压抑的攀比欲，以及作为的本能虚荣感。

    她握着锅铲的手指眼可见地死死一紧。

    一层羞恼加的暗红色迅速从她领泛起，直接烧到了脖子根。

    她立刻提高了音量，用极高的分贝和母亲的威严姿态大骂道：“少在这儿放狗！老娘穿什么衣服还得到你个小崽子来评论足的？就你长了一张嘴知道胡说八道！赶紧把手给我拿肥皂洗净滚去端碗，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皮痒了！”

    这一连串毫不客气的泼辣骂词又急又快地砸出来，试图用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信息输出掩盖住她身体由于那句露骨夸赞而产生的本能战栗。

    我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慌样子，低声笑了两声，这才见好就收地顺从退开一步，转身走到不锈钢水槽边去洗手。

    晚饭在极度平常的本地新闻播报声中，以及她时不时一边夹菜一边严厉询问我模拟考试分数的唠叨中结束。

    我瘫坐在客厅那张沙发上，随意翻看着手机里同桌刚发来的最后一大题稿步骤，耳朵却一直听着厨房里流水哗啦啦冲刷着碗碟的清脆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水流声忽然被拧灭了，油烟机那种沉闷轰隆的转动声也随之切断。整个屋子突然陷了一种衬托得静谧的暧昧氛围中。

    也就是在这种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安静空档里，她在厨房用抹布用力擦拭流理台时，毫无预兆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每天跟个伺候大少爷的老妈子似的……就知道欺负你妈。”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只是完繁重家务后的一句习惯牢骚在我和她隐秘且不断越界的互动语境中，“欺负”这个词，早脱离了单纯的家务劳碌与传统的家庭压迫。

    它死死地拴在那些夜黑暗中被捂住嘴的急促喘息、被力扯烂拉丝的丝袜，以及涂满她大腿内侧和满手的湿热上。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维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连带着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都跟着这句无意识散发着浓烈发春的牢骚话，瞬间变得沉重燥热起来。

    她那脑子肯定还没转过弯来明白，这种常年挂在嘴边、带着浓厚母职牺牲感的委屈抱怨，在这座已经被欲望发酵的房子里，听起来到底有多像一个渴求被狠狠贯穿的发地欲拒还迎和撒娇。

    晚上九点多，我合上数学习题册，扭了扭酸胀的脖颈走出次卧。

    走廊里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投出一片暖光。

    她刚洗完澡，换掉白天那件暗色长裙，套着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红色薄棉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

    两条白花花、丰腴实的大腿随意地搭在沙发垫上，散发着洗浴后特有的热气。

    她正把手心里挤出的一团白色身体，一点点抹在她那感十足的小腿肚子和脚踝上。

    这种属于成熟的护理过程，我看起来在灯光下充满了一种浓郁的发意味。

    我走过去，大喇喇地把直接挤在了她旁边的沙发空隙里，伸手从她那只白的手上拿过那个散发着玫瑰香气的塑料瓶子，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点强硬地开了。

    “我帮你涂。”

    “用不着你在这边献殷勤，复习题都检查过了没有就在这儿闲晃？”她眼皮都没抬，那张方圆红润的脸上挂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表，嘴里毫不客气地吻数落着，可那条沾着白色的右腿却诚实且迫不及待地顺着沙发的坐垫伸到了我的膝盖上，脚底板甚至还主动往我的胯部方向蹭了半寸。

    我将挤在掌心搓热，双手直接握住了她柔软的脚踝。

    温热的接触到她刚洗过澡的高温皮肤，缓缓地往上推，重重揉捏着她平里承重最多的肌群。

    她整个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遥控器瞎按着没什么画面的地方台，但随着我指腹沾着滑腻的身体逐渐加重的按压和刮擦，她那五根丰满圆润的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用力舒张，接着又死死向内蜷缩起来，连呼吸都比刚才沉重了几个度。

    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顺着腿腹往上游走，掠过膝盖窝敏感的那块软，指腹稍稍施加了一点向上的顶弄推力，将沾满的宽大掌心大面积地滑进了属于她大腿内侧那片广阔软的绝对领地。

    那属于三十六岁成熟刚洗过澡后特有的滚烫体温，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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