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法落地的飞鸟

起，像故意将那根白的茎完全呈现在虚空的目光里——茎身在掌心被快速套弄，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急切的抽送，每一次向上撸到时，他的手腕都会用力一旋，让拇指狠狠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那根被撸得通红发亮，白的颜色在灯光下染上层层水光，一次次被挤得变形，又弹回原状，发出的“啪……啪……”撞击掌心的声音。

    他的腹肌一块块绷紧，随着手速的加快而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鱼线滑进大腿根部，和从茎滴落的体混在一起，闪着黏稠的靡光泽。

    他的眼睛半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影，眉心却紧紧皱着，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愉悦。

    那张一向冷峻的脸，此刻完全碎——下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嘴角却诡异地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像是沉溺在某种禁忌的幻想里，无法自拔。

    他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唇边溢出碎的庄生媚的名字。

    他并不知道庄生媚在看。

    可正因为如此，那种被凝视、被吞噬的姿态，才更显得色而诱——他整个像一件被摆在暗处供欣赏的艺术品，那根白的茎在自己掌心被反复玩弄、撸动、挤压，每一次的跳动、每一次茎身的颤抖、每一次体被甩出的弧线，都在无声地邀请那道隐秘的目光。

    庄生媚的太阳“嗡”地一声炸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小腹处缓缓涌起，像一黏稠的岩浆，顺着血管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膝盖微微发软，脚趾在楼梯上蜷得更紧，仿佛那里正有什么东西在隐秘地收缩、发痒、湿润。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胸发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心跳像战鼓一样撞击着肋骨。

    “他在……做什么？”她脑子里一片混。

    从前她只学过如何杀、如何伪装、如何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接近目标。

    可从来没有教过她，一个男会在夜的沙发上，脱掉裤子，把自己那根白而狰狞的茎完全露出来，用手这样……这样痛苦又享受地抚弄它。

    庄得赫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低吟、每一次那根茎在掌心被拉扯得变形，都像一根细针，准地刺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

    她觉得自己的脸在烧，耳根红得发烫，下身那陌生的湿热让她既羞耻又茫然——为什么那里会变得这么奇怪？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融化、发胀、流出黏，黏腻得让她想夹紧双腿，又想逃开，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那道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庄得赫身体上、握着的手上、颤抖的腰腹上。

    他现在的手速明显加快了，套弄的动作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从根部猛地撸到，都带起一串透明的体飞溅。

    那根被撸得完全充血，白的颜色转为，肿胀得发亮，像随时会炸开。

    他另一只手终于松开沙发扶手，庄生媚这才看清他那只手并非什么都没有，里面竟然放着的是她的旧衣服……纯白的旧文胸被他攥在手里，盖在脸上。

    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彻底碎：“……要死了……啊……”

    庄生媚的呼吸彻底了。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胸，那里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按住小腹，那奇异的热意正从那里一波波地往外涌。

    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整个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腿间那从未有过的空虚与湿润，让她既恐惧又……好奇。

    她不知道这是欲望，只以为自己生病了。

    庄得赫的动作忽然僵住，全身肌绷成一道弓，腰腹猛地向上挺起，他张开嘴，发出最后一声压抑的喘息。

    那一瞬，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手掌死死握住茎身根部，猛地一跳，一浓稠的白色从马眼里而出，弧线般落在自己赤的小腹和胸上，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珠光。

    那根茎还在他掌心跳动着，仍然硬挺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仍保持着白的湿润光泽。

    客厅重新陷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庄生媚几乎听不见的、压在喉咙里的呼吸声。

    庄得赫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而满足。他低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和那根仍微微颤动的茎，喃喃道：“玷污吗……”

    庄生媚转身，赤脚无声地逃回楼上，轻轻关上房门时，整个滑坐在门后，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那陌生的热意还在小腹里翻腾，像一团火，怎么压都压不灭。

    她爬上床蜷起身子，企图用被子隔绝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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