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那个会在灯下给我补习功课、会在赛场上严厉斥责队员偷懒的妈妈?
“好了。”
涂抹了足足有五分钟,阿穆终于把半管药膏都挤进去了。
他抽出手指,在妈妈的大腿内侧随意擦了擦。
“行了,药上好了,我也困了。”
阿穆打了个哈欠,重新倒回了枕

上,“赶紧睡吧,养足

神,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说完,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不到半分钟,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睡得真香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醒着。
妈妈躺了一会儿,似乎是感觉到了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那种清凉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下面的肿痛。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动作很慢,很艰难。
她扶着自己的腰,每一次移动,眉

都会痛苦地皱起来,那双

烂的丝袜依然挂在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晃

着。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

,看着自己那满身的污渍,看着大腿上那些

涸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哗啦……”
随着她站立的动作,一大

混合着药膏和


的

体,顺着重力从她的两腿之间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滴成了一滩。
她没有去擦。
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企鹅,两腿分得很开,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浴室。
“我去……洗洗。”
她低声说了一句,不是对我说的,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
“洗

净了……明天……还要见李董。”
她推开浴室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哗哗哗——”
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我坐在黑暗中,听着那单调的水声。
那是妈妈在清洗自己的身体,她在用力地搓洗,想要洗掉陈总留下的痕迹,洗掉阿穆留下的痕迹。
可是,洗得掉吗?
皮肤上的污渍可以洗掉,那


骨髓的


呢?那已经被彻底打碎的尊严呢?
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但这对于妈妈来说,并不是希望的开始。
这只是那个名为“全省巡回赛”的噩梦循环中,又一个普通的早晨而已。
……
“哗啦啦……”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终于停了。
“咔哒。”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了出来,试图中和这房间里那

浓烈的


腥膻味和糜烂的气息,但显然是徒劳的。
妈妈从水雾中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酒店的洁白大浴巾,浴巾堪堪遮住她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

部,露出大片大片令

惊艳却布满创伤的肌肤。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的那一刻,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的身体。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微微打着颤,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滴落,滑过她惨白的脸颊,滑过线条分明的优美锁骨。
更往下,在浴巾遮挡不到的大腿根部

处,秦医生那冰凉的“术后修复剂”正在发挥作用。
但即便有药物的滋润,她每迈出一步,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撑开、红肿外翻的痛楚,依然让她不得不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其别扭和羞耻的姿势往外挪动。
她抬起

,眼睛穿过昏暗的房间,看向了坐在单

沙发上的我。
我浑身一僵。
妈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拖着那具残

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缓慢地朝我走了过来。
“小飞……”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

,眼睛里,突然涌出一

强烈得让

心碎的

绪。
那是心疼。
是一种在经历了非

的折磨、在已经被彻底剥夺了作为

的尊严之后,依然残存在

体最

处的母亲的本能。
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很凉。
刚洗完热水澡的她,指尖竟然冰凉得像一块在雪地里冻透了的石

。
“去……去床上睡吧……”
妈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无法掩饰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床。
床很大,足够睡下三个

,可是,在床的正中央,那个矮小的黑

阿穆,正四仰八叉地霸占着最好的位置。
他那令

作呕的呼噜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野蛮的体味,以及床单上随处可见的白浊污渍……
而在阿穆的身边,只剩下了一个不到一米宽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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