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的妈妈，林晚晴

空虚感如期而至。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紧接着弹出的系统提示框：“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1个视频。”视频？以往同步的大多是照片，或者是几秒钟的实况图。

    这种显示时长的完整视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一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过我的脊背。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相册，视频的缩略图是一片晃动且模糊的色。

    戴上耳机，吸一气，我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显然是手持拍摄。

    镜在昏暗的灯光下对焦，随后，一个让我几乎要把晚饭吐出来的画面，毫无缓冲地撞进了我的视网膜。

    那是一个男的背影。

    不，准确地说，那是一具瘪、枯瘦、如同风腊般的躯体。

    他的脊背高高隆起，褐色的老斑像霉菌一样爬满了松弛的皮肤。

    皮松垮地挂在骨架上，随着他剧烈耸动的动作，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在皮下疯狂蠕动。

    镜下移，那两瓣瘪塌陷的，像两块发皱的海绵，毫无弹地晃动着。

    而在这一堆令作呕的枯骨之下，压着的，却是一具白得晃眼、丰腴饱满的体。

    “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地传来，沉闷、湿润，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

    镜带着一种恶意的窥私欲，缓缓向下推移。

    在那个男瘪塌陷的胯下，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结合部位露无遗。

    男那根东西乌黑狰狞，套着色的避孕套，正死命地往里凿。

    每一次抽，都带出一片泥泞的水渍声，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那两瓣肥美的被撞得像水波一样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色印记。

    “嘿嘿……晚晴妹子……真紧啊……还是你们这岁数的够劲儿……太润啊……”这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地方音，还有那种因为年老体衰而发出的风箱般的喘息声。

    晚晴妹子……妈妈……即使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脑子里依然“嗡”的一声，而且，怎么会是他？！

    那个满黄牙、浑身散发着老味、平里只会盯着妈妈看的猥琐房东！

    老王！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审美上的极致崩坏，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胃酸瞬间涌到了喉咙。

    “嗯……啊……点……老王……你也太……嗯……”妈妈的叫声熟练而放，那是完全沉浸其中的反应，没有一丝痛苦，只有纯粹的迎合。

    她的手甚至反手抓着老王枯的背，指甲在那层老皮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王叔，您这身子骨够硬朗的啊，宝刀不老！我就说这封城封得好吧，您这一来收租，正好被封在咱家出不去了。这就是缘分！这几天，晚晴可就给您解闷了！”画外音响了起来。

    是张伟。

    他的声音清晰、淡定，甚至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兴奋，就像是一个导演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

    “老婆，舒服不？王叔厉害不？”

    “啊……舒……服……老公……嗯……王叔好厉害……”妈妈娇媚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骚劲儿，和电话中的妈妈完全不一样。

    受到鼓励的老王，像是一回光返照的老兽，动作变得更加癫狂。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急促而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在那团白上砸出一个坑来。

    十几秒后，老王那佝偻的背脊猛地绷紧，浑身像是触电一般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呃——！出……出来了……”镜极其下流地拉近，给了两结合部一个大大的特写。

    随着老王身体的一阵阵抽搐，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景象，但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几秒钟后，老王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软趴地压在妈妈身上。

    画面戛然而止。

    我僵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鸣声在尖锐地呼啸。

    为什么？

    图什么？

    为了减免那点房租？

    还是张伟有什么变态的绿帽癖？

    亦或是妈妈真的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

    无数个肮脏的念在脑海里盘旋，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要给妈妈打电话，我必须听听她的声音。

    我想知道，那个不久前还在电话里对我嘘寒问暖的母亲，到底……到底在做什么，又为了什么。

    我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僵硬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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