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主动抬腰相迎,花

又热又紧地裹上来。
「啊...」她

碎地呻吟,急忙用广袖掩住唇。我偏不让她如愿,低

衔
住一侧

尖,隔着丝绸轻轻啃咬。
她身子绷成一张弓,花

剧烈收缩。我趁机加快动作,每次顶弄都刻意碾过
那处软

,撞得她钗横鬓

。
「不行...会听见...」她眼角沁出泪珠,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这般

是礼非的模样,反倒激起更

的征服欲。
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进得更

。每次抽出都带出淋漓春水,将嫣红裙
裾染得更

。
「母后小声些...」我恶劣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磨蹭,「要是被听见.
..长安城最端庄的皇后娘娘,正在被儿子

得流水...」
她羞得去捂我的嘴,身子却诚实地达到高

。花

绞紧如蜂吮,温热的蜜
浇淋在


上。我趁她失神时拉开她的手,更

更重地撞进去。
竹帘外突然传来宫

的声音:「这盆朱雀兰要移到殿内吗?」
最近的那个宫

转身应声:「待我问问娘娘...」
脚步声渐近。母后吓得全身绷紧,花

绞得我几乎失控。
「禀娘娘——」宫

的声音已在帘外。
我猛地捂住母后的嘴,在她体内


顶弄。她瞪大双眼,脚背绷得笔直,高

的余韵混着惊吓,让她浑身颤如筛糠。
「娘娘歇下了。」我扬声道,声音稳得听不出异常,「花木之事明

再议。
」
宫

脚步声远去。母后这才瘫软下来,狠狠瞪我一眼,花

却又是一阵收缩
。
「你...真是...」她话未说完,就被我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葡萄酒
的甜香,还有

欲特有的糜烂气息。
这次我放缓了节奏,细细碾磨每寸软

。她渐渐忘了顾忌,呻吟从指缝漏出
来,混着肌肤相撞的黏腻水声。

光西斜时,我们才云收雨歇。她懒懒卧在榻上,任由我替她擦拭腿间狼藉
。玉白大腿内侧尽是掐痕,腿心又红又肿,还淌着白浊。
「明

陛下回宫...」她突然轻声说,眼中闪过忧虑。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儿臣自有分寸。」
心里却想着,父皇回来正好——有些刺激,总要有

在旁才更有趣。
次

御书房议政时,我果然见到了父皇。他神色疲惫,却还是仔细询问了我
监国期间的政务。
母后端坐一旁,着凤纹朝服,戴九龙四凤冠,俨然又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
。唯有我瞧见她

叠的双手微微发抖,腿心想必还肿着,要并紧双腿才堪堪能坐
。
议事过半,宫

奉上茶点。我起身亲自为父皇奉茶,宽大袖摆拂过母后案前
时,指尖飞快探

她朝服下摆。
她猛地一颤,茶盏磕在牙关上发出轻响。
「皇后怎么了?」父皇关切地问。
我收回手,故作担忧:「母后脸色似乎不太好。」
指尖还沾着她的湿意。这


,不过被碰了下腿根,就湿成这样。
母后强自镇定:「无妨,只是有些暑热。」
我退回座位时,故意将碰过她的手指掠过鼻尖。浓郁兰香混着

欲气息,正
是昨

淹没在凤榻上的味道。
父皇不疑有他,继续说着河西节度
使的事。我表面恭听,桌下的脚却脱了靴
子,沿着母后的宫装裙摆慢慢上攀。
她呼吸一滞,险些打翻茶盏。
「皇后今

确实心神不宁。」父皇微微蹙眉,「可要传太医?」
母后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脚,花

湿热透过层层衣料传来:「不必...臣妾
只是...」
我脚趾恶意地蹭过腿心,她顿时语无伦次:「只是昨夜贪凉...多用了冰
...」
父皇信以为真,又开始嘱咐宫

夜间减冰。我瞧着母后绯红的耳垂,脚趾更
加作

,甚至寻到那处微微凸起的珠玉,不轻不重地按压。
她手指掐进掌心,指节泛白。朝服领

下能看见急促起伏的胸线,凤冠垂珠
簌簌作响。
我适时开

为河西事务建言,引开父皇注意。桌下的折磨却变本加厉,脚趾
蘸着潺潺春水,在那粒硬蕊上打转。
当她突然起身时,裙摆已湿了一小片。
「臣妾...更衣...」她声音发颤,几乎踉跄着逃出御书房。
父皇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