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的荣耀

五年的儿子，她一直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强，有没有其他灾患，我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我眼眶一酸，拦腰抱住母亲的腰。

    “妈。”

    “好了，乖，听话，衣服给我弄皱了，相信你老娘，珩儿，不会哭了吧？”妈妈背对着我，调笑的声音松弛，恍惚间我好像回到十岁，怀里抱着的母亲也是以前二十来岁的长腿御姐。

    送母亲到玄关，从衣帽架上取来她的两顶帽子，一顶卷檐帽，一顶大檐帽，卷檐帽衫士专属，气质十足，大檐帽则充满英气。

    妈妈瞥了一眼，嘴角带着美痣的朱唇轻笑，拿起大檐帽夹在腋下。

    此时庭院的道闸出现了我不认识的卫兵把守，道闸打开，一辆黑色军牌轿车稳稳地停在了洋房门。

    车上下来了两个同样身着军常服的一男一，两个尉官，其中三颗星的上尉正是昨天要我两次命的马脸男。

    “沈令仪同志，我是中央军纪监察委的调查员张凌昊，这位是配合我工作的刘思蕊，相比您也接到通知了吧？”马脸男行了军礼后摘下大檐帽。

    母上大没有还礼，虚着美目冷冷地扫视。

    叫张凌昊的马脸男被王威仪震慑得露出一瞬间的怯场尴尬，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戳盖鲜章的文件。

    我眼尖，一眼看到红文件的标题是监察措施决定书，而不是严重程度很轻的谈话通知书，心里咯噔一声，全身寒毛倒竖，双腿发软。

    监察措施大多数留置，而不是母亲轻描淡写的配合调查，而留置的前置是有拍死了我妈有严重违纪，或者有切实的证据，留置说来好听，只是预防调查畏罪潜逃自杀。

    “哼。”面对一纸相当于宣判的红文件，妈没有半点波动，转突然问我，“就是这个伤你？”

    我还在震惊中，半晌才缓过劲点，我现在已经没有闲工夫对这个马脸杂碎憋火发怒了。

    藕臂夹着大檐帽的母上大，端立的仙气飘飘练十足，没有动一根手指，突然围绕在马脸男周遭的空气中虚裂开七八道镶着金边的“黑”。

    一道道黑金撞色的锁链像扑食的蟒蛇，毫无征兆地束缚了马脸男的手脚，随着母上美目下垂，锁链牢牢拉扯着马脸男，强他在我面前跪下。

    “令仪，别动怒嘛。”

    忽然透光率几乎为零的打开了一个缝，车子后排一名红色号艳丽哑光的丰润红唇轻启，语调慵懒俏皮，我认得这声音，正是那金发大洋马，昨天也是她及时出现，要不然我真得曝尸荒野。

    母上大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用冷眸盯着叫刘思蕊的小年轻尉官。

    黑进“锁链”强迫着马脸男给我磕了三个响，那叫刘思蕊的小年轻被母上大震慑，半晌才被车里的提醒：

    “开门啊，小刘你还是服务首长的？这点眼力价都没有？”

    母上大钻进车厢前散了功，刚刚还不卑不亢的马脸男张凌昊军装皱皱，灰土脸狼狈之极，但敢怒不敢言，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我妈上车的背影，然后又狰狞地朝我呲牙。

    目送军车驶出院子，我一瘫坐在了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