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之下

。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蛇在丛中游走。她解得很慢，仿佛在拖延着什么，可最终，还是将那身薄薄的衣服褪了下来，堆在脚边。衣服落地时，扬起一阵灰尘，呛得她鼻腔发痒，差点打出嚏。

    沈老板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一只猫在打量即将到手的老鼠。他的视线停留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手指再次抚上去，轻轻按压。那触感柔软而有弹，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随时会从枝坠落。小桃的身子微微颤抖，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一酸涩的味道涌上喉，像是吞下了生锈的铁钉。

    “躺到床上去，”他放开她，指了指身后的木床。

    小桃顺从地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床板吱呀一声，她的身子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被褥上残留着沈老板的体味，混杂着烟和汗的气息，让她的胃里一阵翻腾。沈老板走过来，坐在床沿，手掌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胸。他的指尖拨弄着柔软的尖，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漫不经心

    的戏弄。小桃的呼吸渐渐急促，尖在他的拨弄下渐渐硬挺，一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她的身子微微扭动，却不敢推开他。

    沈老板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轻轻按压着那微微隆起的地方。小桃的身子一僵，腹中传来一阵抽痛，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进两腿之间，轻轻抚弄。那里已经湿润，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小桃的身子微微颤抖，一热流从下腹涌上来，羞耻与无奈织在一起，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庭广众之下。

    “还行，”他评价道，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湿润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比之前乖了。”

    小桃的脸涨得通红，耳根烧得滚烫，身子微微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被褥，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抓着最后一根稻。沈老板站起身，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他的阳物已经半硬，茎身青筋起，微微翘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腥臊的气味。小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心跳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撞胸腔。

    他俯下身，将阳物凑近她的脸。小桃张开嘴，含住那硬热的东西，舌缠绕上去，努力吞吐。顶在她的喉咙，带来一阵阵窒息的感觉，唾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枕上，晕开一团湿痕。沈老板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服侍，手指进她的发间，轻轻揉弄。他的指甲刮过皮，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小桃的鼻腔里充斥着他阳物的腥臊味，几乎要让她窒息。

    小桃的喉咙被顶得发酸，唾顺着嘴角滑落，她却不敢停下。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之后，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沈老板的呼吸渐渐粗重，握着她发的手也收紧了几分，指甲几乎嵌进皮。他没有让她继续太久，将她推开，阳物从她中滑出，带出一丝银线，拉得老长，最后断在她的下上。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小桃的身子微微颤抖，她知道这种姿势会让自己更加羞耻，却无法抗拒。沈老板的手掌在她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扶着阳物，抵住那湿润的，缓缓推进。她的身子随着他的进微微颤栗，一充实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像是被填满了空虚。她的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湿滑而黏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阵靡的水声。

    沈老板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浅出，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享受。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在每一节脊椎上轻轻按压，最后停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小桃的身子一僵，腹中传来一阵酸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搅动。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枕上，晕开一团湿痕。

    “感觉到了吗？”沈老板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热气呵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痒。

    小桃的眼泪滚落下来，她紧紧抓住被褥，指节泛白，像是要将被褥撕碎。沈老板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微微晃动，床板吱呀作响，混杂着体撞击的湿润声响。他的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银线，拉得老长。终于，沈老板低喝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热流涌，小桃的身子微微痉挛，腹中传来一阵抽痛，一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团暗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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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云躲在暗处，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到小桃从沈老板房间出来时的模样——脸色苍白如纸，步履蹒跚，衣襟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痕迹，像是刚从地狱里逃出来。小桃的手捂着腹部，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忍受着什么，身子微微佝偻着，像是随时会倒下。她的嘴唇发紫，眼神空，像是一具行尸走。

    秋云的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像是一团麻，纠缠不清。她看着小桃的背影，唇边的冷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安，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进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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